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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能百分百》第一百二十三章:顏值即是正義
“你們見過鬼嗎?”許戈不滿地:“你根本沒見過鬼,怎麽就知道它一定是夜晚出行呢,或許它白天也能出行啊,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我們所有聽說過關於鬼的故事都是傳說。”

 許戈長篇大論地說:“只要是由人轉述或記錄的東西,都帶有一點主觀情緒去轉述,不一定是符合真實情況的。再說了,你們寧願相信外星人,也不願意相信鬼,無疑有點說不過去了。”

 “為什麽呢?”

 “你們沒見過外星人吧,同樣的,也沒見過鬼,你們可以相信外星人的存在,為什麽就那麽堅定的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子,不去相信我們這個地球上本身流傳著的東西呢?”

 許戈一口氣說了許多,雖然他沒有見過鬼,但是他忽悠人的能力倒是不錯。

 畢竟他活了這麽長時間,聽著時凡胡說八道,他為什麽不能胡說八道呢。

 而且他胡說八道的效果,貌似還不錯。

 有幾個人稍微動搖,比起時凡的外星人論,許戈的自發傳說似乎可信度更高一點。

 一時之間,車廂裡的人分成了三派,一類是相信時凡的話,另一類是相信許戈的,還有一類誰也不相信,他們是唯物主義者。

 即便是經歷著這麽匪夷所思的現象,他們依然堅定的認為,世上不存在什麽外星人與鬼。

 時凡與許戈看起來都似乎比較可疑。

 他出來出來主持大局,還想著稍微安撫大家,眼下需要跟大家打一劑鎮定劑,免得到時候發生了詭異的事,他們能有個心理準備,別慌了手腳。

 現在被這個許戈的家夥出來搗亂,一下又亂了軍心。

 許戈說:“大家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錯?”

 “我覺得有錯,而且我發現我做錯了一件事。”時凡冷靜說。

 “什麽?”許戈向後退了兩步,這家夥貌似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再看著時凡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一股懼意襲上了心頭,“冷靜,冷靜,我沒想做什麽,你不能這樣對我,我……”

 “啊啊啊啊啊!”許戈發出了尖叫聲,雙眼一黑,再一次暈過去了。

 時凡抱歉地笑道:“對不起,剛才稍微浪費了大家一點點時間聽了不營養的胡話,我處理完了,放心,他沒死,就是睡過去了。”

 他指著旁邊一位公司職員的小哥,讓他將生事惹麻煩的許戈扶到座位上去。

 如此舉動,眾人也想不到。

 王穎詫異地望著時凡。

 時凡說:“我知道有一些人懷疑我的話,覺得我在危言聳聽著,其實吧,我也沒覺得你們一定要聽我的,不管我說了什麽,你相信什麽,其實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就是活著走出這一輛火車。”

 “是鬼也好,是外星人也罷,你們經歷過這麽詭異的現象嗎?如果有的,請舉手……”時凡雖然盡量表現淡定,其實他的眼睛一刻也沒有停止去搜尋這兩百名乘客裡面的異常。

 如時凡所預料的那般,沒有人會舉手。

 時凡笑著說:“是的,如果經歷了那樣的事還能活下來,這只能說明一點,那個人就是所謂的外星人,或者鬼。說是外星人有點中二,說是鬼,又有點恐怖,索性我們就用一個比較日常能克服的名詞代替,將這個人稱呼為凶手,似乎會比較合適。”

 王穎說:“那豈不是我們這裡是密室逃生案件嗎?”

 “嗯。”

 “不能稱呼為凶手吧,我們這裡對沒有人死去,凶手難道不是會殺人嗎?”

 “根據我的了解,這位特殊的凶手一定會殺人。”時凡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無比凝重地說:“也就是從現在開始,如果發生了被殺也必須聽我指揮,不許造成恐慌。”

 “啊!”眾人的大腦一懵。

 時凡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有人暴怒著:“你是巴不得我們之中有人死嗎?”

 “我當然不希望有人死,只是有這種可能性。”時凡目前沒找到煞人,也不了解他的規則。

 煞人殺人也有自己的獨有習慣,階數越高,他們的自控能力就越強。

 低階的煞人無法有這麽好的控制力。

 時凡最希望遇見的這個煞人只是一個小孩,好奇火車,所以逗一逗大家,帶著他們在異度空間裡面溜達一圈就放他們回去。

 不過煞人骨子裡自帶煞氣,本性弑殺,似乎對人類懷有敵意,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莊岩得到的情報是這一輛火車經常有人失蹤,前前後後總數加起來大約兩百人。

 可沒有獲取過一節車廂驟然消失的狀況。

 側面說明,這是一起新的煞人犯案。

 時凡不得不再一次感歎自己的運氣真的是太好了,走了狗屎運,還遇上了新煞人犯案。

 對方什麽路數呢?

 “什麽可能性,你現在在這裡危言聳聽著!”一個帶著斯文眼鏡的男子站了起來:“你不用亂說話!我們現在很害怕了,推你出來主持大局,不是讓你說這些危言聳聽的話!”

 “是讓你想辦法來解決我們的麻煩,讓我們活著出去,如果你做不到的話……”

 時凡聳了聳肩膀:“要不然,你來!我是做不到,我又不知道凶手是誰,他是怎麽操作的,你這麽有能正義感指責我,那麽直接上,你以為我稀罕做個主持大局的人嗎?”

 周強被嗆得說不出話來。

 時凡說:“你上來,我這活隨時讓給你,你來觀察,你來做決定,當然你的所有行動裡都可以排除我。”

 “還有我!”王穎勢必要跟時凡共同進退,感覺這裡沒一個智商在線的家夥,唯有時凡看起來靠譜許多。

 你問她為什麽那麽相信時凡呢。

 她能蹦達出一句令人吐血的話:“顏值即是正義。”

 時凡的能力與沉著在車廂裡面吸了一波的粉,有人也跟著王穎舉手,相信著時凡的話。

 衝著他願意幫乘務員站出來,眼睛內有他們常人不具備的東西,他們也覺得可以相信。

 周強只是聽不得這麽負能量的話,也沒膽子去承擔這麽大的責任。

 他是個普通的衰人。

 旁邊的朋友有點看不下去,不希望在這個時候出頭,要拉著周強坐下。

 隨便一拉,周強的身體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旁邊的瘋了一樣跳了起來。

 鮮血的味道飄在空中。

 周強就像人偶一般散架了,頭顱滾在座位下面,他的雙手雙腳也被切斷,太過平整,血流得很少。

 朋友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尖叫了兩聲就倒在了地上暈死過去,

 車廂裡蕩漾著此起彼伏的恐懼尖叫聲。

 時凡厲聲道:“安靜!”

 但是完全是徒勞的,面對這麽突如其來的殺人事件,沒有人看見怎麽發生的,就連時凡也沒看到。

 煞人是有實體的,怎麽可能做到呢?

 這一次又顛覆了時凡對煞人的認知,尖叫聲讓時凡心情煩躁。

 他猛地一下將旁邊的椅子拿起,猛地一下砸向了車壁,發出了巨大的動靜,那刺耳的冰冷鐵器碰撞聲終於讓那些煩人,無法讓時凡靜心思考的聲音停止了。

 王穎與帶著孩子的母親面色慘白著望著那一幕。

 時凡讓王穎將人安撫好,重新規劃了座位。

 時凡去觀察周強的身體,這個切割的手段,他總覺得在哪裡似曾相識過。

 太過流暢鋒利,時凡要了一個行李箱,將屍體這麽擺放著,必然會引起更大的恐懼感。

 環境很糟糕了,說實話,在這麽危險的狀況下,有時候不得不發揮一下阿Q精神。

 時凡獨自將屍體處理好。

 許多人都驚恐地望著他,大約他的表現太過於冷靜,反而引起了許多人的懷疑與不適。

 王穎倒是覺得沒什麽,“這個是怎麽回事,凶手是誰,他怎麽殺人的啊?”

 “不是一般的凶手,他會用比較特別的方式作案,我們面對的凶手不是人。只要知道這個就行了。”

 “沒有辦法嗎,它能隨心所欲的殺人,那麽我們豈不是在這裡死定了嗎?”發問的人聲音還在顫抖著。

 “雖然我想安慰你們說不是,實際上,它想殺我們易如反掌。尤其是我們還沒掌握他殺人規律之前。”時凡說:“而且現在才是開始。”

 王穎說:“一點辦法都沒有嗎?”

 “目前沒有。時凡實話實說:“大家不要亂動,我需要觀察,不過如果有急於去求死的人,可以無視我的話。”

 “我聽你的,一切都聽你的。”王穎對時凡的讚美之情就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著,還說能遇上時凡這個人太好了。

 畢竟這一次遭遇太危險了,似乎忘記了她之前在列車上針對過時凡的種種。

 他目前有了幾次推斷,從目前的情況看來,他最不想遭遇的情況莫過於煞人盯上的人是他。

 如果煞人分為了兩批,莊岩與妙婷也遇上麻煩,說不定無法顧及到他。

 熬過了這麽多的關卡,好不容易考上了科能大學,原以為稍微可以松一口氣。

 不過自從知道了世上還有未知煞人的存在,似乎哪裡都變得不再安全。

 能平安的度過一天,那都是上天對你的恩賜。

 因為煞人,危機四伏。

 周強的屍體收拾好了,他特別跟他的朋友聊了一下。

 他的朋友什麽都沒看到,只是見到了周強與時凡起了爭執,想要勸他一下,畢竟現在的狀況非常困難。

 朋友不希望周強在這群遭遇困難的乘客裡再去散播負面的情緒,那樣只不過是讓大家的心理變得更加的消極,對求生沒有任何幫助。

 沒想到他只是輕輕的一拉,就見到自己的夥伴五馬分屍的狀態。

 他說話結結巴巴的,時凡盡量讓他保持著穩定。

 周強的朋友古一樂,他與周強是同事,兩個人原來就是校友,關系比平常人看起來更加的親密。

 目睹了朋友的死狀,古一樂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我們能活著出去嗎?”

 時凡不知如何回答他。

 “不能吧……”古一樂說:“為什麽會這樣,我為什麽要遭遇這樣的事,我剛剛畢業,想要自食其力的生活啊,上天為什麽要我遭遇這樣的事。我覺得毫無希望。是不是?”

 “不是沒有希望,至少到現在你還活著。”時凡的言下之意就是活著,人才會有希望。

 “可是,我不想要五馬分屍,太可怕了,太恐怖了,如果我面對的結局最終會那樣,我寧願現在去死。”古一樂的心理有了極大的問題,腦子裡還不停的回放著周強死去的那一刹那。

 一個人親眼目睹了這麽一幕,而且他之前都是平凡的生活著,一直期許著未來的生活會變得更好。

 然而,現實告訴他,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殘酷才是他生活的本樣。

 古一天被這種負面的情緒洗腦了:“我會死,會像周強那樣死去,不行,我不能那樣,我不能那樣,我……”

 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尾隨著時凡的王穎看著分外的害怕。

 王穎膽怯地拉著時凡的衣袖,小聲地說:“怎麽辦啊,總是該想想辦法,他的情緒失控,我怕……”

 “你說該怎麽?”

 “給他做一下心理治療怎麽樣?我覺得他特別希望別人告訴他,自己可以活下去,可以平安脫險。”王穎認真地說,像聖母一般。

 時凡說:“我都無法保證我自己能平安脫險,又怎麽去保證他人呢?如果你能的話,我不介意你去說。”

 “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我哪裡有那樣的本事啊。”王穎嘟起了嘴巴:“難道就這樣等死嗎?”

 “是啊,就這樣等死嗎?”時凡反問了一句,他不想救這些人嗎?

 當然想,前提條件是他能救,而且還不在犧牲自己的情況下。

 目前是一籌莫展。

 “啊啊啊!”又一個慘案發生了。

 這一次死亡的一對年輕夫婦,死的是妻子。

 丈夫傻眼的望著美麗的妻子身體變成了一個花瓶那般破碎。

 表情呆滯。

 時凡知道這樣很殘忍,但是還是得收集情報,想要知道他們這一對夫妻做了什麽,觸犯了煞人的殺人規則。

 難道是隨機的嗎?

 丈夫還處於衝擊過程中,壓根不想回想,腦子裡出現抵觸的心理,不願意訴說之前發生的種種。

 時凡只能詢問坐在他們這對夫妻的鄰座。

 大家都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未知的凶手殺死,哪裡會主意觀察別人呢?

 時凡根本拿不到有用的訊息,一點忙都幫不上。

 “那個……”一個小女孩小聲地說:“大哥哥……”

 如果不是時凡的耳力驚人,或許都聽不見那個小女孩的聲音,她的聲音太小了,再說了這裡的環境太嘈雜,將她那稚嫩的奶音掩蓋住了。

 是一個被奶奶抱著的小孩,她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乖巧地縮在了奶奶的懷裡。

 時凡詫異地望著她:“你叫我?”

 小女孩點了點頭。

 時凡蹲了下來,笑道:“有什麽話要跟大哥哥說的嗎?”

 “嗯。”她再一次點了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

 “荷花。”

 “好名字啊,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時凡說了兩句詩詞,將小女孩逗笑了。

 時凡從自己的口袋裡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了兩顆糖果:“吃嗎?”

 “爸爸媽媽說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給我的東西。”

 “你都叫我大哥哥了,我就不是陌生人了,對不對?”時凡忽悠著說。

 荷花正在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

 時凡笑著說:“沒關系,你奶奶不會說你的,再說了大哥哥不是壞人。你奶奶在呢。”

 荷花打量著奶奶的眼神,這才歡喜地從他的手裡取過糖果。

 王穎在一旁看時凡還有功夫逗小朋友玩,也是服了他,不由考慮起時凡的喜好,難道她不喜歡輕熟女嗎?

 她喜歡的——蘿莉風格?

 王穎自詡自己是個美人,有許多同事追求她的,不過她眼光極高,壓根看不上那些窮小子

 時凡的年紀比她小,不是說年紀小的人都對年紀大的女人感興趣嗎?

 看來這是個誤會啊。

 荷花拿過了糖果,荷花的奶奶對時凡道謝。

 荷花奶奶穿的簡樸,這一次出行也是為了去投奔在外打工的兒子兒媳,沒想到在半路上還遇見了這樣的事。

 她倒是覺得自己無所謂,只是不能讓她的孫女遭了罪。

 時凡理解地摸了摸荷花的小腦袋。

 荷花奶奶說:“剛剛死的那一對小夫妻之前有吵架,妻子想要離開這一輛動車,丈夫說不允許,之後就發生了這樣的慘劇。他們吵架特別大聲,荷花都要睡著了,還被他們的爭吵弄醒。”

 “他們吵了什麽內容?”

 “許多了,妻子說丈夫是廢物,說都是因為他才會這樣的。說要不是省錢,如果做飛機的話,就不會遇見這麽奇怪的事。”荷花奶奶感歎著說:“太可惜了,這麽年輕就死了。貌似才剛剛結婚。”

 “奶奶呢,你覺得她為什麽死?”時凡聽她的口吻似乎看淡了生死。

 “不清楚。”荷花奶奶忽然想到了什麽:“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你的表現……”

 “太淡定了嗎?”

 荷花奶奶將自己表現這麽淡定的理由說出來,這一次其實去看兒子與兒媳也是永別。

 她得病了,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使,再加上這麽久的操勞,一直身體痛,她就去醫院檢查了一下,沒想直接被宣布死期了。

 荷花奶奶說:“年輕人,能答應我一個忙嗎,其他事情都不重要,我的命也沒關系,就希望你能將我的荷花安全地帶出去。”

 “奶奶,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恐怕也出不去。”時凡無奈地說。

 荷花奶奶笑說:“你暫時還死不了,不用擔心。你一定能出去的。”

 見到這個奶奶的笑容,時凡納悶了,自己都不敢肯定的事情,為什麽荷花奶奶能這麽堅信著呢?

 時凡說:“你難道知道什麽?”

 “略知一二,我不過是個會點江湖騙術的術士,懂得算算命罷了。”荷花奶奶說:“你之後會有一場大難,而且必死無疑,不過還沒到那個時候。”

 神神叨叨的。時凡內心此時極其不相信,“我真的能活著出去?如果我能,你就不能嗎?”

 “算人不能算己,醫人也不能醫己,同樣的道理。”荷花奶奶苦笑著說:“大約年輕的時候泄露了太多天機,所以這才老年遭報應。”

 哪裡有人會這麽說自己呢,王穎聽著不對勁,“喂喂,奶奶你不要再說了,車上本就瘮得慌,你再這樣傳播迷信,我們的感覺就更糟糕啦。”

 荷花奶奶看了眼王穎:“姑娘,你要善良做人。可惜啦……”

 王穎傻眼了,無奈地笑說:“你在胡說什麽啊?本姑娘一直都很善良啊!”

 時凡只能對荷花奶奶說,“我盡力。”本就是沒把握的事情。

 荷花奶奶笑著說:“那就好。”

 她將荷花交給了時凡:“謝謝你。”

 “奶奶?”荷花還太小了,不能理解奶奶為什麽要這麽做。

 荷花奶奶站了起來,笑著說:“好好聽哥哥的話,奶奶有點不舒服,所以要去另一個地方休息,未來,我們再見面。”

 “奶奶不舒服的話,好好休息,我一定好好聽哥哥的話。”荷花乖巧地說。

 這樣就好。

 荷花奶奶嗵一變,身體倒了下去……

 一股奇詭的氣氛驟然升起,如同周圍的空氣驟然凝成了固體,從四面八方壓在了他的身上。

 不知怎麽回事, 時凡感覺像氣球炸開了口子似的,身體一下萎縮,立刻兩眼漆黑,不會動彈,冷得打顫,兩眼發迷!

 僵硬只是一瞬間,時凡卻體會到了一股瀕臨死亡的感覺。

 荷花的奶奶似乎與他的共情了身體感受一般。

 與之前的人死狀一模一樣,發生在了時凡的面前。

 時凡很快恢復了過來,片刻的失魂落魄,又極速地捂住了荷花的眼睛。

 時凡這才知道這種無規則的殺人多麽的驚悚,幾乎沒有什麽血腥的場面,不過他們的身體自動的被切割。

 荷花道:“大哥哥,我想看看奶奶。”

 “奶奶走了,她說之後會見,讓你耐心等一下。”時凡心裡面不是滋味,不是有意要欺騙這個小女孩,只是他不得不這麽做,更是震驚與這一幕發生得極快!在荷花奶奶的預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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