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你的親人們已經不是在與煞人搏殺,而是已經變成了煞人。”蘇雪梨道:“可能有幾被煞人殺死。”
“你說什麽,臭丫頭!!”司徒空要去揍蘇雪梨,“別以為你不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蘇雪梨道:“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麽本事?”
時凡看著他們兩個人吵嘴,再見到九月木還在對巨輪房間裡的裝修好奇,不由上前讓九月木稍微勸說一下他們。
九月木看著如此冷酷的蘇雪梨,說話也特別的酷:“這個女人叫什麽名字?”
時凡道:“蘇雪梨。”
“很有味道的女人啊。有沒有結婚,有沒有男朋友?”
“前輩。”
九月木笑:“很漂亮吧。”
“九月龍的下落,你不擔心嗎?”時凡看九月木這個形象,終於理解九月龍為什麽會那個樣子了。
九月木道:“我看你長得慈善,說明他沒事,你們也遲早會帶我去見他的,你們要說自然會說,不說的話,我見了那個臭小子也可以知道,所以,這個漂亮的小姐姐有沒有男朋友,重點是有沒有結婚?”
時凡道:“她有男朋友了。”
“那就是沒結婚啦,沒關系,只要不結婚,我就有機會。”
時凡:“…………”
司徒空被蘇雪梨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手撕了這個丫頭,為什麽說話那麽難聽。
時凡無奈,蘇雪梨道:“話說回來,我們晚上要回到魔都,這首巨輪不會在公海飄太長時間。”
九月木輕輕地咳嗽兩句,在蘇雪梨面前刷存在感:“雖然這句話說起來比較老套,可是雪梨小妹妹,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呢?我怎麽看你有點眼熟?”
好老土的搭訕方式,時凡與司徒空都特別無語,這個關鍵時刻,九月木還有心事泡妞。
“我們見過吧。”蘇雪梨笑道。
“是吧,是吧,我之前就發現了,我們特別有眼緣啊。”九月木道:“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呢?”
蘇雪梨回答:“境界內。”
九月木:“…………”
時凡雖然想要忍住不笑,最終還是忍不住破了功。
蘇雪梨無法繼續面對這兩個老男人,讓時凡自己看著辦,摔門出去。
司徒空惱火,見她一個女人竟然敢這樣對待他們,畢竟他一直活在舊時代裡面,認為女人如衣服。
時凡認真地講述了之前的事情,司徒空依然抱有懷疑,只是聽到可以見到司徒青,見到司徒青後,什麽事情都會了解。
司徒空在九月木的勸說下,先保持了冷靜。
九月木察覺到境界內的煞人的確與之前的有所不同,至於人能將人變成煞人,還研究出了這樣的武器。
這個實在是太恐怖。
司徒空依然保留懷疑的態度,時凡看時間不早,作為晚輩出去為他們叫餐點。
時凡問蘇雪梨可以給他們安排點吃的嗎?
蘇雪梨已經在隔壁的房間休息,同時叫了客房服務,讓服務員去伺候。
時凡看著蘇雪梨坐在窗前,這遊輪有下半邊是沉在海裡面的。
蘇雪梨道:“你想吃什麽?”
“看你的美腿。”時凡笑道:“我就飽了。”
蘇雪梨輕笑道:“我穿的是褲子。”
“牛仔褲已經勾勒出你完美的腿型,如果可以,我不介意你脫了褲子,讓我看。”
蘇雪梨道:“你怎麽不脫。”
“你想看的話,我馬上脫。”時凡笑著說。
“沒興趣。”
“總有一天,你會有興趣的。”
“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
時凡道:“大約我到了叛逆青春期,一直見到的漂亮女人就是你,對你有超乎男女的感情,所以希望你能幫我解決一下青春期躁動症。”
蘇雪梨道:“青春期,額爾蒙躁動嗎?”
“bingo!”
“你挺會說歪理的,我以前可沒有這樣教過你。”
時凡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我考上科能大學的那個時候,已經從你身邊出師了。”
“拿開你的鹹豬手。”
時凡聳了聳肩膀,無奈地放下手,心想著自己條件不差啊,再說與蘇雪梨以前相處時間不短,之間的情感從來不是母子關系,最多是師徒姐弟。
蘇雪梨道:“莊岩,你得小心。”
“我知道他嫉妒我。”
“嫉妒你?”
“雪梨,他對你有執念吧,你以前對他做過什麽?”
蘇雪梨道:“相互利用,套取對方的消息而已。”
“顯然你技高一籌。”時凡笑著說:“所以他對你念念不忘。”
蘇雪梨抓過長發,姿態慵懶,時凡能夠嗅到她身上的淡淡的體香,“真好聞。”
色氣,滿滿。
“你已經這麽高了。”蘇雪梨都要仰著頭看著這個少年,眉宇之間不再是那種陽光的少年氣,有一股子滄桑。
她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貼上了他的唇。
時凡詫異,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福利,抱住了蘇雪梨。
蘇雪梨卻已經離開了他唇,“馬上帶他們離開,這裡已經暴露了。”
時凡震驚,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麽事,忽然感受到這裡發生震動。
巨輪受到了猛烈的攻擊。
船下漏水,蘇雪梨拉著時凡回到了之前的房間,打開了相鄰的房間,裡面放著一個潛水艇,將時凡塞入潛水艇裡,將司徒空的外套扒了下來。
時凡這才知道司徒空的身上還有追蹤器,實在太大意了。
蘇雪梨穿上了司徒青的外套:“趕快走!”
“讓我去!”時凡不想蘇雪梨去冒險,想要代替她去引開追蹤的人。
蘇雪梨道:“現在不是你能應付的范圍,如果你死了,我會很麻煩的,你們先逃,我會來找你。”
“雪梨。”時凡想抓住他,可惜的蘇雪梨義無反顧地離開,離開了屋子,九月木拉著時凡進入了潛水艇。
“這個玩意怎麽啟動啊。”九月木與司徒空都不會使用這樣的老武器。
時凡肩負起,逃離計劃,目前看到了一個啟動鍵。
他也不會操縱潛水艇,別說潛水艇了,連汽車都不會開
眼下,原以為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兩個女人都離開了,到了現在,他還是沒有變化,是那個無法獨當一面的小屁孩。
幸好潛水艇是智能的,可以自動控制,而且出現了電腦的控制聲音,坐在司機的位置上確認了舵手的身份後,便啟動了對話控制模式。
九月木與司徒空忍不住稱奇,現在的科技發展到了這個恐怖的地步。
汽車能上天。
潛水艇都是電腦系統控制。
九月木道:“現在是新科技時代嗎?我們這樣的老古董或許有一天被淘汰,再無用武之地了。”
時凡道:“怎麽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能一劍砍殺掉煞人,是如何做到的?煞人不是殺不死的嗎?”
九月木道:“煞人不是殺不死,而是很難殺死,只要掌握了精髓,還是能殺死的。”
“什麽精髓?”
“你在科能大學裡面應該有學習吧。”
“殺死煞人的技巧嗎?聽說他們的弱點是頭顱,或者是心臟,也可能是其他的地方。”
九月木道:“其實,說頭顱與心臟都不準確,關鍵是那個點。”
“點?”
“煞人的身體發生變化,是因為身體裡面有一個點,那個點可以遊離在身體裡的任何部位,高階段的煞人是可以控制點的遊離,它可以沿著身體的血液快速轉移,如果沒有砍到那個點,無論多致命的傷害,只要給他們充足的時間都能愈合。”
“那個點是什麽?”
九月木道:“是一條透明的蟲子。”
“蟲子?”
“說蟲子不太準確,可以稱呼為類似蟲子的東西。”九月木道:“與人的身體應該是寄生關系,它能控制人的大腦,但是人的大腦不喜歡它,所以人才喪失記憶吧,沉淪在他的腳下。”
時凡聽到這裡,想起之前與九月龍的相處,九月龍也有一雙不一樣的眼睛:“九月龍怎麽看不到那個點呢?”
“修為不夠。”九月木道:“他還太年輕啦,對了,他在科能大學裡面聽說闖了不少禍,還為了一個女生進入了什麽死亡班級,這是怎麽回事?”
“前輩是從哪裡聽來的?”
“科能大學裡面有很多人關心我兒子的狀況。”
“原來如此。”
“你知道那個女生叫什麽名字嗎?長得漂亮嗎?”九月木放松下來,於是開始問八卦問題。
時凡不好回答。
畢竟九月龍喜歡的女生是他的妹妹,現在妹妹已經不在了,能不能找到門還是另說,雖然九月龍說要幫助他。
可是,時凡覺得九月龍是意氣用事,畢竟未來很多事情不太好說,不能為了青春期的衝動而毀了未來的生活。
司徒空聽著時凡與九月木之間無厘頭的對話,再也忍無可忍道:“你們兩個夠了嗎?現在我們可是在逃命,你們現在還有心思去聊年輕人的那點破事。司徒青為什麽會牽扯進來,他明明在學校裡面成績高調,行為低調。”
時凡不敢回答,是他看中了司徒青的能力。
“你叫什麽名字”司徒空問道。
“時凡。”
“時凡,等等,這個名字怎麽聽著那麽耳熟呢。”司徒空神色一變:“你是死亡班級的班長時凡,也是打敗我兒子,讓我兒子輸了從精英班進入死亡班級的那個人?”
時凡尷尬道:“前輩,我沒有那麽出名吧。”
“你怎麽可能打敗我的兒子。”司徒空怎麽看時凡都不是那種聰明的孩子,“你身上的異能是什麽?”
“爆發力比較強。”
“我看不出你的能力幾許,九月木,你看得出嗎?”
九月木看著時凡也挺普通,身體裡面跟平常的少年差不多,不過他大腦似乎比平常少年更加活躍。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畢竟聰明的少年的腦袋容量會比平常人多一些。
“爆發力強的話,體格會比較好,有潛力,我看你體沒什麽特別的。”九月木納悶著問:“慢著。你說你叫時凡,你是不是有一個妹妹叫時妙婷?是全校第一名的女生。”
時凡這一下不想承認都不行。
九月木道:“將你妹妹的照片拿出來跟我看一下。我要看看我未來兒媳婦。”
“前輩。”
“九月木!”這一次不是時凡不能忍受了,司徒空先爆發了。
九月木歎息著說:“你還是那樣古板放不開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算時凡再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不如先看看我們能到哪裡,到時候見到你的兒子,什麽都清清楚楚。”
時凡看著九月木挺通透。
司徒空道:“這個是其一,你知道現在最糟糕的是什麽嗎?”
“知道。”
“混沌世界會變成煞人世界,那個地方可是新世界與現實世界的中間地段,當初建設的目的就是希望在那個地方攔截一些關於煞人的危險。”
時凡道:“混沌世界可能是一個騙局。科能大學與天行者有勾結,不代表所有人都知情,可惜我們……太衝動了,沒想到科能大學研究煞人到了這個地步。”
“你做得沒錯。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們估計還會瞞著世界呢,而且他們很聰明啊,最可怕的莫過於人渣有智慧有權利啊。”九月木一向不喜歡這樣有規模的組織職場。
司徒空道:“是不是到了那那個預言的時候?”
九月木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見到一臉凝重的司徒空,“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真的太糟糕了,我真的不希望在我的手裡有這樣的遭遇。”
時凡聽著一頭霧水:“什麽預言?”
“三界大亂,正是神降臨之時,宇宙回歸寂滅之時,回歸黑暗。”
“什麽意思?”
“滅世。”
“???”時凡一頭霧水:“滅世?”
九月木道:“這個世界還正常嗎?出現煞人,諧音殺人,人啊,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動物。不過正是因為這種聰明,一直都在追求極致。”
“現在的世界,也不是我們能看懂的世界了,原來我們以為煞人離我們很遙遠,也相信總有一天,我們可以找到辦法戰勝煞人,可沒有想到,事情現在演變成了這種樣子。”司徒空歎息道。
他打量著這潛水艇裡面的一切。
發現現在很多東西都不是他們理解的,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海底世界。
他們能夠潛入海底,司徒空道:“科技的進步,原來我以為是為煞人而準備的,現在看來,我們卻開始羨慕煞人。”
九月木道:“這個世界變得不太一樣了。”
沒有那麽純粹,九月木道:“越來越危險。”
它們也不知道會去到哪裡,潛水艇裡面放著軍用的糧食,還有飲用的純淨水,至於潛水艇前往的地方。
時凡去過的地方有限,而且又得是靠近海邊,他便問司徒空與九月木兩位前輩的建議。
九月木思考了一下:“去鹽城。”
“鹽城?”時凡想起來鹽城在上面,雖然靠海,卻是……北方,距離魔都也有一段距離。
潛水艇的電腦收到了這個操作,他們在鹽城一處無人的海灘上上了岸。
為了掩人耳目,又換了裝扮,成為徒步窮遊的驢友,三個人都穿著休閑的登山服。
搭上了順風車,成功地到達鹽城。
時凡想起在這裡還執行過一次任務,將狗十一封印去空間,陸芳應該還在這裡當執行官,前提是她還活著。
他們找了一家路邊餐廳吃飯,畢竟很久沒有吃東西,他們點的東西不少。
魔都所有的線路都被監控了,不能貿貿然跟九月龍與司徒青聯系。
他們分隔兩地,蘇雪梨下落不明,九月龍與司徒青又被困魔都。
經過了長途跋涉,時凡覺得有必要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做根據地。
九月木很早之前在這裡逗留過一段時間,雖然鹽城這些年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尤其房價貴的離譜,好在他們能租用得起。
司徒空看到如此破舊的房子:“至於要在這荒郊野外的地坐落腳點嗎?這裡是別墅嗎?說是鬼屋不為過。”
九月木道:“這裡是我原來修行的地方,比較偏僻,這樣別人才不會打擾我們,我們三個大男人租用同一套公寓,而且要簽署合同啊,又是各種實名製,很麻煩的。”
司徒空道:“造假不可以嗎?”
“需要時間啊。”九月木道:“這裡最適合的莫過於通訊很差,正因為差,所以才能掩人耳目,讓我們更好放風,別人也不會那麽輕松地找到我們,不是很好嗎?”
司徒空看到滿是灰塵的屋子,還有玻璃窗都破了,橫梁上更是誇張,都是蜘蛛網。
“鬼屋,絕對是鬼屋!”
九月木面對司徒空的不滿,點了點頭:“是啊,沒錯,就是鬼屋!”
時凡是晚輩,觀察了四周,出於原始森林裡面,一般的人哪裡會住在這樣的地方,“這裡不通水不通電嗎?”
“當然,原始別墅。”
時凡神色一變:“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怎麽跟魔都聯系呢?你們不是要見九月龍與司徒青嗎?”
九月木道:“電子設備肯定不可以啦,魔都的一切都在監視之下,尤其是電子設備天網恢恢,我們如果主動聯系,等於是自投羅網,索性不聯系。”
“啊!不聯系,我們在這裡幹什麽?”
“魔都已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按你的說法,現在裡面戒備著森嚴,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抓住我們,巴不得我們自投羅網呢。”九月木認真地說。
司徒空原先還對時凡有所懷疑,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還有逐漸冷靜下來,再結合九月木的懷疑推測,時凡說的話,其實並不是毫無道理依據。
他雖然沒有完全相信時凡,卻也相信了七七八八。
司徒空發表建議:“是的,我們不能聯系,否則必然暴露,他們想要抓住我們,因為我們是知情人,現在還是聽老不死的,他最會耍滑頭了。”
“怎麽說話呢。”
“我在誇獎你。”
“是嗎?”九月木道:“你誇獎別人的方式還真夠特別的。”
司徒空道:“馬馬虎虎。”
時凡見這兩個前輩又扛上了,終於明白九月龍與司徒青的感情為什麽那麽好了,卻還是不得不提醒道:“前輩,現在我們得想辦法解決現在的的問題,我們不去找他們,難道就這樣在這裡坐以待斃嗎?”
“魔都一天都不會放過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風聲才會過去,必須加緊想辦法。”
九月木道:“咦,小鬼,你現在怎麽變得不聰明了,之前,我跟兒子打電話的時候,他說你是一個冷靜又聰明的班長。”
時凡道:“過獎了,我可不是那麽聰明的人,只是一個很普通人。”
“普通?”司徒空冷冷一笑:“你要是普通,我兒子被打敗,那算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兒子也普通嗎?”
“那純屬運氣而已。”
九月木道:“我們只不過不能用電子設備聯系,你們這些年輕人太依賴電子設備了。”
“不用電話電腦郵件聯系,那麽用什麽?”
“信件啊。”
“飛鴿傳書嗎?”時凡之前聽說了九月龍說過,他們家裡沒有電話,可以用鴿子傳信:“真的可以做到嗎?”
九月木傻眼地望著時凡:“你知道飛鴿傳信?”
“是的,九月龍對我說過,前輩沒有電話, 全靠村長與鴿子。”
司徒空道:“天啊,我們都到了這個時代,還用鴿子傳信,再說了,你的生活習慣,科能大學能不知道嗎?他們不會監視你原來養的鴿子嗎?普通的鴿子能幫你傳信嗎?小夥子,世道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
九月木:“…………”
時凡:“…………”
司徒空說話雖然不好聽,說的都是必須考慮的問題。
這裡可不是九月木的老家,這裡是荒郊野外,是原始森林,沒有他的信鴿在身邊,而且與他居住的地方距離一千公裡。
九月木笑道:“你們也太小看我了,雖然不能用飛鴿,我們可以用另一種交通工具傳信。”
“什麽辦法?”
“快遞啊。”
“快遞?”時凡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