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龍道:“大哥,無法冷靜啊,我們還沒有救出妙婷呢,怎麽可以死呢?”
“如果到了那一步,我們自然要跑,現在不是還沒有到嗎?而且並不是沒有8商量的余地。”時凡笑著說:“眼下我們先做好我們能做的事情。未來再計劃。”
九月龍原以為時凡能夠拿下清道會,不說順順利利吧,至少智商可以碾壓他們。
沒想到背後裡面還有這樣一手,九月龍感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要不是跟著時凡混,大約被賣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如果換成司徒青思考的話,他一定會歸結於時凡的問題。
畢竟如果不是遇見時凡,讓時凡纏的話,哪裡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麻煩事啊!
而九月龍隻怨自己太笨,多虧有時凡幫忙,他才能活得得知真相。不糊塗,還能活著。
時凡道:“現在,司徒青同學,你可以幫我調查出來出來銀行的數據吧?”
司徒青自然明白時凡在想什麽,這麽一筆錢從銀行轉出去,說實話,正常的操作都必須跟著流程走。
尤其是三千萬是大數目,必須經過先提前通知,後面才能進行轉帳的操作來著。
而張超卻不是。
張超午得到了錢,下午張超就失常了,而且輸入密碼,直接轉帳了。
畢竟有視頻為證,警察那邊也不好說什麽。
銀行那邊只是按照流程辦事情。
根本無法問責,畢竟人家的錢,想要怎麽用就怎麽用,就是這麽一個道理。
司徒青開始敲擊鍵盤,打開了擴音器,與時凡共享了電腦的屏幕。
吳葉看到司徒青連著三台電腦一起操作,不由豎起了大拇指,終於見到了最強大腦,可以說是大寫的牛逼啊。
司徒青道:“所以,你將懷疑對象放在銀行裡去嗎?”
“是的。”時凡點頭笑著說:“調查怎麽樣了?”
司徒青一個調查下來,發現果然如此,不止是出現過張超一個案子,還有幾個帳號的帳目有問題。
單獨篩選出來。
時凡看著數據。
吳葉與九月龍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看的,壓根看不懂面的數據,覺得面的文字,看著就感覺到特別的頭痛。
倒是司徒青與時凡兩個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吳葉道:“司徒大佬,你們瞧出什麽花樣來了嗎?”
司徒青道:“帳號的錢不太對,流水線轉帳記錄不正常。”
吳葉看著的確有幾筆款子到帳號沒多長時間,突然就被調離了原來的帳戶,然後突然就不見了,分流去不同的帳號,再去追逐那些帳號,已經不太可能了,畢竟錢已經分流,而且數目不一,很難監控。
時凡觀察道:“不止是張超一個人的案子,為什麽……只有張超一個人去報案?”
“也許他們知道報案沒有用呢?畢竟都是跟張超這樣的情況的話,怕是他們會以為自己監守自盜。”
時凡道:“是嗎?”
“你不認同。”
“你能去看看警察局裡有備案資料嗎?”
司徒青道:“你……要我去黑系統,我不是你妹,被抓住尾巴,我們還沒對付天行者組織與科能大學就玩完了啊!拜托你,別拿我跟你妹妹那個變態手速比較。”
時凡道:“說不想就不想吧,你可以調查別的方向,這樣大身價的人一定備有面子,警察不受理,私家偵探應該是有的。”
“滾!”
“要不然我們沒證據,明天我們還得去清道會呢,總不能空手去吧。”
“那是你的事情,幹嘛牽扯我。”
“我們是同夥。”
“這個時候就是同夥,也不看看我幹了多少事情,我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覺。”
“這樣辛苦啊,這樣吧,你現在黑了私家偵探裡的資料後,我來看著,你去睡覺,要是你不睡覺猝死的話,那麽就得不償失了。”
司徒青道:“你這個家夥,能不能別那麽厚顏無恥。”
“我是為你著想,你怎麽反而罵我了呢?”
司徒青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已經調查出了新的線索:“你看看資料吧。”
“這麽快就調查出來啦?我就知道你特別的牛。”時凡不忘記去稱讚一下司徒青,一看這些公司的名字,就知道是作假的皮包公司:“原來不報案是這麽一回事啊。”
九月龍吃著薯片,納悶道:“大哥,你看出什麽端倪啦?為什麽不報警。”
“錢是黑錢。”
“什麽?”
時凡道:“銀行與他們有勾結嗎?故意找黑錢下手的話,那麽……難怪不能報警,找私家偵探,他們也黑不了銀行的系統,果然還是司徒青你厲害。”
司徒青道:“你還真以為沒人能黑銀行的系統,只不過沒辦法黑到大數據,你現在有什麽眉目?”
“大致了解了個大概。”
“這
這麽快?”
時凡道:“本來就是一個小案子。用來試探我的能力,不過我是搞不清楚清道會的態度,若是知道我的身份,應該用更有水準的案子來試探我,道為什麽挑選了這麽一個沒有難度與挑戰性的呢?”
司徒青:“…………”
九月龍:“…………”
吳葉:“…………”
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都很想要痛扁時凡一頓。
時凡發現沒有人來附和,道:“司徒青,你可以去休息了。”
司徒青道:“九月,你在嗎?”
“在,找我什麽事情?”
“你幫我打時凡一拳頭。”司徒青忍無可忍道:“讓他將這件事情的結果分析說出來。”
時凡瞪大了眼睛知曉他們剛才為什麽那麽沉默了,搞了半天,他們竟然還沒理解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後來想著,也是,司徒青與九月龍一直都是在異世成長,不過吳葉還沒了解的話,那麽只能說浪人掌握的信息有限。
時凡輕輕地咳嗽兩聲:“抱歉,我錯估了你們對現實的判斷力,畢竟俗世的事情,與煞人牽扯在一起的話,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複雜了。”
“少說廢話。”
時凡道:“事情是這樣的~”
於是,他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解釋了一遍,他們都是聰明人,而且接受能力也強,只要搞清楚原理,事情自然就明白。
司徒青打了個哈欠,聽過真相後,終於明白時凡說的話,為什麽說事情那麽簡單啦,如果懂的人應該覺得就是簡單的事。
吳葉卻震驚著:“煞人隱藏在人類的環境裡面的話……太可怕!”
“這種屬於半覺醒的煞人,一直都以人類的姿態生活著,即便變成煞人,雖然具備某些能力,他們無法轉換過去,不會去做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基本,這裡煞人還沒熟悉的運用空間能力,如果不小心用了,很可能困在自己的空間裡面,猶如王穎。
至今她處於在獨立空間裡,不生不死之中。
司徒青道:“眼下還是魔都的事情最頭痛,清道會那邊,你還是去試探,如果能合作最好,如果不能的話,我們必須改變計劃了。”
“你還說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拿下清道會呢。”
“人心太複雜了,不能在還沒對付魔都那邊,自己先栽了。”
也是,魔都事態才是真正的關鍵點。
他們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司徒青幾天沒怎麽合眼,吳葉說會好好監視魔都那邊的情況,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時凡對司徒青挺抱歉的,他原本是不想要攙和這一趟渾水的,他想要自在點的生活,可惜天不逐人願。
如果時妙婷在的話,事情就不用這麽複雜。
九月龍道:“大哥,你也去休息吧,這裡我來看著。”
時凡拉著他的衣領:“這裡不需要你看著,一起睡覺去,明天還有艱巨的任務要處理。”
“讓我看看電影。”
“明天要打架了。”
“啊!”九月龍聽說明天要打架,傻眼地拽回了時凡:“打架,打架,打什麽架呢?”
時凡道:“明天如果與清道會談不攏,我們可得與他們乾一票,今天晚必須休息好。”
九月龍也就不再任性了:“也不知道清道會裡面有沒有高手?”
時凡發現現在清道會裡面,最嚴重的問題不是存在煞人與否,而是他們究竟是在打什麽算盤。
不過再想也沒有用,很多事情到了明天自然就有答案啦。
眼下他們能做的事情就是養精蓄銳,迎接明天。
次日,他們起了個大早,還與司徒青打過招呼,司徒青比他們醒來的更早,畢竟清道會的資料還沒有調查完全。
必須再一次篩選,以備不時之需,尤其是張楚生的資料,他這個人太可疑。
吳葉則是一宿沒睡,撲在桌子呼呼大睡。
吃過早飯後,司徒青再一次將完整點的資料交給了時凡,便聽到了系統傳來的警報聲。
司徒青神色一變,魔都那邊有新消息傳遞過來,是魔都那邊的線人給的資料,三天后,魔都科能大學與天行者組織會合作一起,執行——計劃。
天空之城。
時凡道:“三天后?”
司徒青知道速度很快,沒想已經快到三天的地步。
一旦天空之城的計劃成功,目前的局勢,又會恢復到之前那股——集權組織的情況,煞人的事態永遠得不到控制。
司徒青道:“如果三天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吧。”
“今天,至關重要。”時凡倒抽一口涼氣:“現在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找一個人?”
“誰?”
“蘇雪梨。”
司徒青道:“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有功夫想女人?怎麽,想要在臨死之前見喜歡的女人嗎?”
時凡道:“
有她在的話,我覺得我的勝算會大一點。”
司徒青道:“我找過了,沒有任何痕跡,她是在海消失的,而且還是公海,我再厲害,也只能在牆裡面的世界裡面翻動一下,去不了外面,你天天不是跟她發郵件嗎?沒有結果嗎?”
時凡道:“沒有。”
“你姑姑雖然厲害,不過只能作為間接戰鬥力,你的身份特殊,其實,必要的時候,可以將這個拿來當武器。”司徒青道:“眼下不是可以繼續隱藏的時機了,你的身份不再像以前那麽默默無聞。”
“也沒人敢將你視為平凡的普通科能大學了。”司徒青無比嚴肅地說。
時凡聽著司徒青肯定的話,笑道:“沒想到你這麽認可我啊。”
司徒青:“…………”
這個人又蹬鼻子臉,天天就這麽的不正經。
時凡道:“眼下我先搞定清道會吧,不過我現在還不太……有信心。”
司徒青道:“靠著你這一張嘴忽悠,很多事情應該可以搞得定。”
時凡道:“你確定?”
司徒青不再繼續誇獎時凡,怕這個小子天。
這個家夥就是給一點點陽光,就能自己飛天去。
時凡笑了笑,司徒青苦笑,覺得自己選擇了一條太悲傷的路走了。
現在已經知道魔都那邊的計劃,能不能阻止,能不能位,還要看……這一遭。
他們斷了聯系,時凡與司徒青臉的笑容共同自動的凝下。
九月龍看著苦澀表情的時凡道:“大哥,休息吧,不用擔心嫂子,她一定沒事的,嫂子那麽厲害。”
“我是擔心我自己,她要是不出現的話。”時凡歎了一聲,感歎著說:“我怕我自己有事。”
九月龍道:“不會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大哥你這麽聰明。”
時凡被九月龍這麽誇獎,並沒有感覺到幾分高興,一想到明天的大問題,他的腦袋就一直一直生疼著。
畢竟張楚生的底細還是摸不透,不過過於焦慮也沒有必要,索性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應對才好。
九月龍與時凡分別回到屋子裡面睡覺了。
第二天,張超已經在家裡面等著他們。
九月龍一進門就聞見了那股濃烈的酒味:“一大早的你就喝酒?你將酒當水喝嗎?”
“酒是我的藥。”張超道:“不喝點酒,我腦子不清楚,現在喝酒之後,我感覺腦子清楚了許多。”
“我現在看你腦子是清楚了,不過你的舌頭不利索啦,你能不能將舌頭捋直了再說話呢?”時凡無法在她這個垃圾的家裡面待著。
他們轉而去了附近的餐飲店裡面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