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色已是陽光高掛,光線明亮著透過天際層層的潔白雲朵照射而下,有靈氣的撒在樹木植被上,點點零星白點被照了出來。
許高和王啟志略顯悠哉的行走在陽光下,表情不一,但都在獨自思索事情。
王啟志摸了摸鼻頭,看向路面的目光中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這張豐到底是不是那個被害人,從好多方面來看,都是大致相符的。
那麽他們這第一天的探查,就有了重大突破嗎?為什麽感覺這麽巧呢,
他內心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原小組用了三個月時間,還沒有調查出被害人的身份,而他和許高這頭一天出來,就碰到這事,好像要把被害人找出來似的,
“真是奇怪…”
王啟志輕喃的話語並沒有讓的許高在意。
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許高此時卻是在想,這林豐的另一重身份到底是什麽?林豐的老父親又隱藏這什麽?這其中又和A+案件有什麽關聯?
這種種的疑問反覆出現在他的內心中,讓的他莫名有些頭疼,或許還是後遺症吧。
“到底哪裡出問題了呢?”
這次輪到許高喃喃自語了。
通過剛才的和林豐父親的聊天,他能夠察覺到,對方沒有說實話,或者說沒有把全部的事實講出來。
因為林豐是欠錢被抓走的,所以理虧就沒有去報案?
這理由怎麽想都很蹩腳吧,最起碼許高是不信的。
那麽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又是什麽呢?
三十萬…
許高和王啟志步行走在些許潮濕的泥土地上,雙雙想著自己的事情,各自的呢喃也沒有讓對方聽到。
微風拂過,不知來自何處,不知吹向何方,自由瀟灑,不受拘束,和鳴蟲相伴,與落葉共舞,絲絲輕柔劃過許高與王啟志的面龐,向著它方遠足。
……
……
鄉間的小路坑坑坎坎,加上昨下了整天的雨,地面坑處也有著泥濘,走在其上都得小心翼翼,防止一不小心滑倒就麻煩了。
午後的天氣是明媚的,溫度適宜陽光也不刺眼,三五雲朵隔著天空相互打著招呼,緩慢追趕,像是幾片被調皮頑童掉下的般,
從村口出來,顧東輝和吳振峰就一直相互交談著,和許高王啟志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而他們討論的話題,也不在乎兩個方面。
“對於他們所說的,你怎麽看?”
心中估算了一下距離,等到坐上了黑色SUV時,顧東輝邊系著安全帶,邊開口問道。
剛坐在副駕駛位的吳振峰同樣系著安全帶,嘴中回答著:“看起來不似作假,但具體情況還得到那個張家村看看。”
“嗯,情況比較複雜,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往張家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離這邊不遠。”
系好安全帶的顧東輝發動著汽車,踩著油門向前開著。
張家村這個他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顧東輝卻是有些許印象。
因為昨天耗費他幾小時時間的那張手繪地圖給他留下較深的印象,再加上來時跟著導航走時也是留意到了附近的村子名稱。
鄉間的道路除了總道外,都是那種比較狹窄的,左右兩側最多能並排走兩輛車。
顧東輝雖然自認車技還可以,開了幾年車還沒有出過事故,但也沒有自大到這種坑窪路面開的很快。
車速保持在四十邁左右,依著農村的均速開著,和吳振峰又接著剛才的話題聊了聊,隨後想到了那個穿卡通衣服的小男孩,便問道:“對於小男孩說的話,你認為怎樣?”
吳振峰聽到後不自主目光滯了滯,
沒有開口說話。小男孩?那個小男孩說的話…
吳振峰認真思索一番,最終搖了搖頭,回道:“應該是亂說的吧,看那四位老人全都是沒有聽過的表情,孩童戲言吧。”
對於那名小男孩所說的話,吳振峰不置可否,話語也不大確定,但佔比的話還是認為戲言為多。
畢竟說的太過於奇怪了,河俞?那是什麽東西?人?還是別的?
然而,身旁的顧東輝卻持有和他相反的意見。
“不,我認為那小男孩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他的話語雖然同樣語氣不大確定,但偏倒方向卻是相信。
“為啥?河俞那?”吳振峰聽到後不由直接看向了他,滿臉的疑惑。
對於那什麽河俞他是完全的不了解,連是什麽東西都不知曉,沒聽過,沒見過,但看顧東輝的樣子,卻好像知道些什麽?
顧東輝目視前方專注來著車,不過此時卻是點點頭,直接證明了吳振峰的猜測。
對於這個河俞,他還真的知道一些情況。
“小男孩說的河俞, 我聽說過,在我們那邊老一輩的說法中,就有不守信用是要被河俞抓走的流言,我小時候也被爺爺這樣說過。”
顧東輝邊看車,邊想著關於河俞的說法。
“那這河俞是事實存在過的?還是類似民間傳說志怪中的?”
吳振峰對於這個河俞,突然的來了興趣。
每個地方都有屬於自己的歷史,同樣的,也有著屬於自己地區的一些故事,而這些故事都非常的精彩,吸引著大人小孩的興趣,但往往都是假的,人為編造的罷了。
或許其中有真的也不一定。
“我也不大了解,只是小時候玩遊戲機不遵守長輩的時間約定,所以老被爺爺說,才會有印象的。”
說到這裡顧東輝也是不自覺加快了語速,然後又快速說道:“這個河俞,好像是一個亦正亦邪的怪物,可以和它做交易,但必須得遵守承諾,否則會被抓走這樣,具體的還得等到我問下老一輩的人才行。而我之所以認為那小男孩說的有道理,也是覺得他不大可能知曉這個怪物,所以只能是別人高速他的,那高速他的人,就非常可能是失蹤女孩本人了。”
顧東輝一說說了一連串,話語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顯然邏輯比較清晰。
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坐在副駕駛的吳振峰卻是驟然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等等,這個河俞…我好像知道!”
帶著強烈不確定卻又是用肯定的語氣說著,這一刻的吳振峰話語變扭到極點。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話語的意思。
顧東輝也是不由目光轉向了他,但半秒後又重新直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