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總是人來人往,尤其像此刻已經臨近聖誕節,在外打工的子女或者放假的學生,思念親人的情緒最容易上來,
就會選擇買票回家看看,也就造成火車站內的乘客,永遠不會空曠。
而人流量巨大,就會帶來商業的價值,比如火車站外哪家旅館靠的近,那不用想,客房永遠都是爆滿。
或者哪家餐館離得近,日進萬金雖然誇張了些,但小幾千總是有的。
同理,火車站內部的商業價值,也是非常大的,比如小推車賣的零食,香煙,再或一些黑心點的商販,提著黑色大包,走到你面前說句“要充電寶嗎?正規大牌的”。
這些事情,只要坐過火車的,基本上都會碰到。
而還有更加奇葩的…
…………
玄遠市火車站外,一名帶著金絲眼鏡,韓式四六分髮型的男子站在正門門口,左右張望,沒有目的似的。
男子年齡應該不大,不僅髮型新潮,穿著服飾也是風格亮麗,搭配的很好。
不過就是面龐帶著一張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大部分面容,讓人看不出真容。
口罩的樣式很尋常,海綿製成的,並沒有奇怪的地方,所以路過的旁人頂多瞄一眼就移開目光。
反而是路邊身穿破舊普通的乞討人員被注視的時間更久一點。
人就是如此,在這個信息大爆炸時代中,穿著華麗樣貌俊美的男女,並不會引起人們的關注,因為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也太過於尋常,五十塊的衣服和五百塊的衣服,除了面料不一樣,款式都能找到相同的,外人也不會刻意去仔細分辨。
乞討的就不一樣了,經過了幾年的打擊惡意謀取同情心行為後,這種乞討的除了火車口,地鐵口外,基本也沒有地方有。
所以路過的人群會覺得新奇,如果再看到乞討面前擺放的牌子,上面寫的多可憐多可憐,或許就會駐足同情一番,為同情買一份單。
但其中的真假誰又能分辨得清呢?真可憐的或許還沒假可憐的像呢,人心就是如此。
但像這新潮男子的表現,也會引來特殊人群的注意。
從附近的人群中,就走出了一個年齡四五十歲的婦女,帶著笑容走了過來。
“小夥子,剛來這城市吧?走走,去我們那邊住宿,一晚上才八十,很劃算的。”
婦女語速很快,還帶有明顯的方言口音,但語氣還算是誠懇。
被突如其來響起的話語,男子也好像嚇了一跳,左右瞄了瞄,猶豫了一下,這才回道:“哪個…我剛來這城市,錢包身份證都被弄丟了,只有一些零錢,八十太貴了,最多五十。”
男子話語聲底氣很不足,看向婦女的眼神也飄忽不定。
不過婦女的表現,卻滿不在乎,帶著口音語速很快的說道:“沒事小夥子,唉,我也看你不容易,這樣五十就五十吧,走走。”
說著,直接拖著男子的胳膊向火車站外側走去。
男子也沒有反抗,就任由婦女拽著行走,眼神帶著驚喜和詫異,顯得很滿意樣子,
而嘴角,也劃出一道弧度。
不容易啊,在火車站四個口各站了兩個小時,終於碰到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證的黑店了。
目光隨意的大量著附近路過的人群,腦海中,卻回想著幾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
……
昏暗的燈光照射在許高的身上,還算合身的衣服被照的微微顯眼。
深藍色帶有白邊的衣袍,配上一頂束下巴的藍色特殊帽子,和許高原本的身穿的衣服相處,並沒有好看到哪去。
但,此時的情況卻不一樣。
因為這是審訊員的衣服!
是的,許高的第二個方法就是來個離山調虎,把那個襲擊自己的男子衣服拔下來,自己穿上。
隨後來個神不知鬼不覺偷偷溜走。
事實證明,他的這個冒險行為是有效的,不管是路過的守衛,還是靠近審訊室的審訊員,都沒有在意自己,加上自己稍微低著頭。
就這樣讓他成功的逃了出來。
……
……
思緒回轉,許高也就回想了一遍,沒有其他的想法。
目光掃視,他發現自己已經跟隨者那位婦女走到了一處非常偏僻的胡同中,
這個胡同口可謂是偏僻到不能再偏僻了,許高感打賭,如果讓他自己從這裡走過,都完全看不到這有個口!
胡同口在兩個房屋中間,最多一米寬,而且胡同口前還栽有兩顆槐樹,把正中堵的嚴實,就側面留了條縫隙。
“小夥子走走,我們店就在裡面。”看到許高有些發愣,帶路婦女以為他要反悔呢,連忙拽著許高向裡面走去。
跟著走進胡同,七拐八拐,都快繞暈後,許高終於來到了婦女所謂的住所。
嚴格來說不能算是店!就是一排小平房拚湊的,在一個大院中。
來到院落的第一個房間,也就是房東的住所,許高交了五十塊錢,就領到了一把鑰匙。
還真的沒用到身份證,這讓許高心中有些感歎,不過想想也是,這就是出租房罷了,只不過是按天算錢。
按照指示打開房門,單手輕微一推,房間老舊的木門就被輕松推開。
“吱~吱依~”
木門轉動的紐扣發出刺耳的響聲, 讓許高皺了皺眉。
一股撲面而來的霉味吸入鼻中,房間的整體,也是被許高納入眼中。
房間大約十平方米,四周牆壁刷著白漆,漆面倒是很乾淨,沒有什麽髒汙。
房間頂端有個小型燈泡,許高按了下門口的開關,嗒一聲輕響,燈泡就打開了。
點點頭,燈泡雖然瓦數不高,但還算明亮,不至於像監禁室一般昏暗。
而讓許高滿意的是,房間雖小,但家具還算齊全,單張木質小床,許高走進觀察了下,發現床鋪還很新,上面的被祿也同樣如此。
旁邊的櫃子同樣是木質的,雖然沒有床鋪新,但並不顯舊,而且上面還有一台二十英寸的電視。
整體並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許高看著眼前的房間,覺得很符合他內心的住所。
簡單的家具,單人夠住的房屋,一切足以。
唯一不滿意的一點就是面前桌子上的這塊抹布,不知道多久沒有清洗,都生霉點發味了,剛才進門時聞到的,就是這個。
不能忍受的用手捏起,直接扔到了門外的窗台上,又到大院中公用水龍頭仔細清洗一番,順便洗了下臉,這才走回屋子中,反鎖這房門。
放松躺在床鋪上,許高望著天花板,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現在的他已經不能想以往般隨意亂走,他可是私自逃脫的監禁,現在可能已經被全市通緝了。
所以為了安全著想,自己只能先匿影藏形,暗自調查關於“詭秘人”的行蹤以及“炸彈禮盒”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