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已經閉上了眼睛,透過眼皮照的眼球也有些發酸。
過了一會兒,許高眼睛才微微眯開,抬手遮了遮從通道燈照射下來的光亮。
這才感覺眼睛好了許多,不再那麽的發澀了。
許高有些無語,這電來的也太突然了吧,不過轉念一想,這代表著他們已經找到了電閘,就是不知曉是否找到了顧東輝。
看著身前的宿舍門,許高還是嘗試推了一下,哢!
這次的房門並沒有被鎖上,被許高直接就給推開了。
邁步進入,許高掃了一眼,卻突然一愣。
房間整體布局和為了躲避追殺躲入的房間是一樣的,但眼前的房間裡面卻掛著衣服,襪子,旁邊桌子上還有已經拆好的零食!
這很明顯就是有人居住的,這個發現讓許高不寒而栗。
廠子都被封了,人也讓撤光了,怎麽會還有人在這裡居住呢?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許高按耐住察看自己腳步傷口的衝動,快步的走到了宿舍中央擺放的桌子。
木質的桌子並不小,看著宿舍的床位來算,明顯是多人合租的,雖然現在只有一個床鋪上有被衾。
桌子上有個藍色茶瓶,許高拿起了蓋子把其中的木塞子拔了出來。
“啵~”
聽到這個聲音,許高不用看也是知道了,這裡面的水絕對是熱的。
手放在上面試了試,果然,水冒的熱氣不僅是熱的,還是那種有些哈手的感覺。
左右掃視一圈,許高趁著走廊上的燈光觀察著屋內擺設,他有預感,這個屋子中住的人一定不簡單。
或許就是剛才追殺自己的那人影所住的也說不定。
仔細的翻了翻,還別說,真的讓許高找到了一把鑰匙!
看著這一大串的鑰匙,許高微微眯起了眼,他已經知曉這個宿舍住的是誰了,也只有他才能做到這點。
把鑰匙揣進口袋中,許高不再猶豫,接著光亮的坐在一旁的床鋪上,伸手就把右腳的鞋子襪子都脫掉了。
嘶~
刺激的疼痛讓許高的面部都有些扭曲,痛的嘬牙花子。
低頭一看,一塊有著拇指大小的肉塊直接粘在了襪子上,現在被他一脫,原本還有些粘連的肉皮都完全脫了下來。
這麽大的傷口當然流的血不會少,不過剛才傷口肉塊一直堵在那裡,也沒有造成大量出血的情況,也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現在沒有人追殺,許高就可以專心的處理傷口了,作為一名醫生,即便是心理醫生也必須得會簡單的包扎手法。
許高把自己衣兜中的那塊毛巾拿了出來,找到了一塊還算乾燥潔淨的布料,利用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把剪刀裁切下來。
這也是剛才他都想好了,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正好有把剪刀在,就有了這個打算,否則還得麻煩一番呢。
把布料貼在傷口上,幾秒鍾的時間鮮紅色的血液就把布料沁出來個印記。
把襪子整理了一下,重新套上去,穿個鞋子後不再猶豫,直接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他準備先和辦案小組人員匯合後,在商量如何把追殺他的人逮捕到。
心中冷笑,他可不是什麽聖人,都被人拎著刀追殺了,怎麽可能放過他呢?
因為電閘已經被打開,通道上都是亮堂的,所以許高走的很是快速。
他也發現了每到一個拐角,附近的牆面上都會標注著同往哪個地方。
這樣也方便了許高找尋辦案組,他這邊的宿舍區開頭都是3-1.3-2的,看著牆上的標識,他知曉了王啟志他們一定在2-或者1-幾的區域內。
確定了方向後就直接加速跑去,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否則追殺他的人如果產生了逃跑的想法,直接走掉就不妙了。
噠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過道上是如此的清晰,或許是許高前面被追的沒有了力氣的緣故,現在他跑動的速度並不快。
已經幾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看到任何的人影跡象。
“叮鈴鈴!”
跑動的許高突然停下腳步,口袋中的鈴聲著實讓他驚了一下。
王啟志的?
“喂?”
“喂許高你去哪了?我和艾琳恩已經回到了這個岔口地方,怎麽沒有看見你?”
“我在向著你們那邊趕去呢,剛才差點掛掉了。”
“怎麽回事?”
“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等碰面了再細說吧,反正你們小心一點,有個拿刀的人。”
嘟的掛掉了電話,許高沒有選擇電話中詳說,而是選擇先趕路。
就這樣邊跑邊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心中捋了捋,猜想著追殺他的人是誰。
心中已經有了兩個答案,但還是不能確定。
道路前面又出現了一個岔道,這次許高選擇了向右邊走。
拐過彎,許高遠遠看到了一胖一矮的兩道身影在通道口站著。
“咦?許高你怎麽從這個通道出來了?我們怎麽沒看到你?”
艾琳恩面帶驚異的看著跑到面前氣喘籲籲的許高, 不明白他們回來的時候為何沒有看到他。
“你腿怎麽了?”
還是身材胖碩的王啟志觀察的仔細,注意到了許高跑動的姿勢有些怪異,好像右腿瘸了似的。
許高呼呼的大口喘了喘氣,雙手乘著腿的抬頭說到:“我剛才…我剛才被追殺了!”
“追殺?!”
艾琳恩和王啟志都是一愣,怎麽回事?
“我真是的丟咯,我在這裡待的好好的,誰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個拿著長柄關公刀的瘋子!追著砍我,跑了十分鍾才擺脫掉,真是嚇死我了。”
說到最後許高也很是後怕,如果真被追上了,他就得上西天了。
王啟志聽完和艾琳恩對視一眼,心中都很是震動,這裡居然還有一個拿刀的瘋子?
“你看清他長啥樣了嗎?他有什麽特點嗎?”
艾琳恩忍不住對著許高問道。
特點?
“他臉上有個非常長的傷疤,從眼睛一直到脖子。”
特點的話當然是那個傷疤了,許高想都沒想的說了出來。
王啟志聽到不禁皺了眉頭,心中仿佛感覺有些熟悉,好像聽誰說過這個特點似的,但很是模糊,記不真切。
隨後許高又解釋了自己跑動姿勢的問題,把右腳的傷口展示了一下,但不是他有特殊癖好還炫耀一下,而是要讓艾琳恩王啟志相信他的話,心中要多多留意。
重新穿上鞋的許高突然覺得有些不對,面帶詫異的問道:“不是你們開的電閘嗎?曹妍吳振峰他們呢?顧東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