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車門關閉聲響起,李南希與兩名隊員同時下車,來到了距離最近的飯館內。
從最早晨開始,一直到現在三人都沒有好好吃一頓飯,不是在探討陳曉留下的迷題,就是在何處趕路。
這裡已經不是他們行動的第一處地點了,前面已經跑了四五處,可惜轉悠兩圈都沒有獲得任何的線索。
到了此刻,終於是有些熬不住,不得不選擇先填飽肚子。
飯館內客人很少,或許是過了餐飲時間的原因,但三人並沒有介意,反而樂的如此,順便可以繼續討論下行動。
“你好這是菜單,看一下…”
“來這個,這個…”
很快地,三人就點完了餐品,隨即李南希沉默一下,率先說起來接下來的幾處目的地。
“按照篩選,咱們接下來需要去的地址,有著南湖公園、博奧金卡林園、高爾夫球場、帕尼…”
“而這幾處地址的方位,在地圖上可以連成一條彎曲的線,接下來咱們按照距離的遠近走訪各個地點…”
“爭取在晚間十點鍾之前,找出陳曉所留迷題的具體答案,有問題嗎?”
李南希說罷便掃視著對面座位上的兩位隊員,語氣認真。
“沒有。”
“沒。”
兩位隊員在她說話時,就已經默默思索了,內心中的流程也大致相同,所以全然同意了。
“嗯,那麽咱們下一站…”話語稍微停頓,“就是距離此處兩公裡的博奧金卡林園!”
一錘定音!沒有人做出反對。
“現在是下午三點鍾,距離夜晚十點鍾還有將近七個小時,而備選地點則為六處,相互之間距離平均需要半小時,大家要多加加油了。”
時間還是很緊張的,畢竟這幾處的規模都很大,搜尋起來也極為費勁。
只能希望陳曉接下來的線索,不會隱藏的太深吧,否則這耗費的時間可就真的太過於長了。
“還有等會的…”
飯館內客流量稀少,用餐的人也不算多,沒一會兒的時間,李南希三人的飯菜就端了上來,開始了他們的用餐。
……
……
博奧金卡林園位於以北兩公裡的位置上,名義上是對外開放的林園區,內有偏原始的林木及規模不小的湖泊,是春夏季外出遊玩的不二之選。
不過,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此處的門檻高度也是不低,必須持有專門的“金卡”才可以進入。
而這個“金卡”與外面的會員是相同的,只不過是換了個名字,顯得更加高端一些罷了,但它的價錢卻是五位數起步。
這對於普通家庭來說,有一些誇張了,一張卡而已,就得掏萬元?這不是敗家嗎。
然而對於博奧林園方面來說,他們面向的群體也不是普通家庭,而是較為富裕的家庭,有著充足的錢財用於遊玩。
而也是這種較為高的門檻,使得這裡的環境保護的極為完整,各種小動物也存在園林內,進入了此地,就相當於每個家庭承包了一大片的森林般,在林園工作人員安排下,幾乎不會碰到他人。
想去哪就去哪,野營、遊樂甚至湖泊游泳都沒人管你,是一處真正的放松場地,最重要是還極為安全。
林園的金卡辦理區,此刻的李南希三人身影出現這裡,正與一名身穿白色製服的接待女子進行著溝通交流。
“我們是懲責員,現負責一起案件,需要你們園區配合一下。”對於三人來說,只是進去調查個線索,就要辦理一張價值五位數的金卡,實在是不劃算,因為或許他們以後都不會過來,所以還是表明身份比較方便一些。
“額…那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明。”接待女子眨巴著眼睛,隨即內心波動一番,以為這林園出事了呢。
很正常的想法,或許每個員工遇到這種場面,都是這種想法吧。
遞過懲責證,女子連忙接過,隨後認真看了一眼後,有著尷尬的說道:“那個,我通知一下主管,你們稍等一下。”
“嗯。”李南希沒有太過於為難,因為女子只是一名員工,肯定做不了主,索性靜靜等待著。
金卡林園的辦理區,亦是整個林園的大廳,相當於別處的售票處了,只不過這裡是廳式的。
現在這個下午時分,李南希可以輕易看到許多身穿名貴服飾的家庭其樂融融的進出林園,按照這個人流量,盈利應該不成問題。
三名懲責員靜靜的等待著林園高層的到來,雖沒有說話,但卻給了接待處幾名員工很大的壓力。
索性,林園方面對於懲責塔還是很重視的,僅僅過去幾分鍾時間,就看到大廳外側急匆匆趕來五道人影,最前面的是名胖碩的男子。
“你好你好,抱歉來晚了,你們放心,需要輔助的地方,我們一定配合…”
……
……
下午四點三十分
許高從一處需要調查的人員家中走出,乘坐電梯下到底層,最終行走在小區道路上。
“職責是學校老師,近幾天都往返於兩點之間,沒有外出的可能性…”心中默默思索著剛才的調查結果,他行走的速度頗為緩慢。
“對於這幾點,她客廳內的監控也是有側面證實,但事實到底是怎麽樣,還得我去學校與來往路線的監控內調查一番。”
不管怎樣,他本身對於那名“郵件挾持者”還是很好奇的,這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涉及他們辦案組調查的案件,還有那相同身份的關系。
歷經這將近一年時間的“詭秘郵件”,他不敢說市區外是怎樣的,但這玄遠市的市區內部,他還是無時無刻暗地裡進行著調查的,
生怕未來某天遇到了“郵件挾持者”卻沒有留意到,最終結果如同前面自己遇到的幾位一樣,於世間消失身影。
而這個結果如何,自然是有所收獲。
“清北裡小學…”默默自語接下來要去的學院,許高突然感覺有些熟悉,好似在哪裡聽過這個學校一般。
“是誰跟我提過來著?好像和某個大學城相隔不遠?”然而任由他思索,這個被後遺症影響的記憶力也是衰退的嚴重,對於這段早已模糊不清了。
“唉。”
突然,許高頓下腳步,蒼白著面龐掏出了紅標藥品,倒出兩片放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