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沉的街道上,因為地處偏僻的原因,居民並不是很多,此刻出來的,基本都是飯後閑逛消化的。
三三兩兩的行走在街道上,相互聊著家常,時不時發出笑聲,氣氛頗為輕松。
“我吃飯前玩的最後一局,經濟落後了一萬,塔都被拆完了,然而在我的帶領下,逆風打團戰,絕妙翻盤,你說牛不牛吧,哈哈哈!”
“得了吧,我看你就會瞎吹,還在你的帶領下?我要不是不了解你,出門都不買裝備,我看你是拖後腿的那個吧。”
“放屁!我那是…那是戰略不買,給對方示敵以弱的假象!”
街邊散步的兩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激烈爭吵著,一個說自己厲害,一個說對方菜,最終停下腳步嚷嚷著。
“就是在我的帶…嗯?”話語戛然而止。
“你怎麽不說了?時不時自己都…”另一名看同伴不說話,不由嘲笑。
“我…我感覺腳…腳底下有動靜…”然而同伴卻是磕磕巴巴的吞咽著口水,顫抖著手指著腳下,
“哈?”另一名面色狐疑,沒有聽懂什麽意思。
“咣當!”劇烈的聲響直接震的兩人尖叫一聲,慌忙跑到了旁邊,目光驚恐的望著剛才的落腳處。
隨後…
“咣當!”隨著一道巨響,井蓋被從底下頂開,並接連爬出五道身影。
“看來陳曉就是從這裡出來了。”
“嗯,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的通…”
“不過這地方看起來這麽偏矮,去了哪個方向?”
……
站在旁邊都傻了的兩個年輕人表情呆滯,不敢出聲。
昏暗的燈光下,那五人的身影是如此模糊…
“好了安靜。”
最終李南希緩緩開口,製止住了隊員的熱議。
從陳曉留下的最後一處腳印附近,他們找到了這個出口。
而這個出口的具體位置,目前來說還沒有搞清楚,也就是說他們此刻在哪裡,並不知道,
不過好在,他們不知道,有人卻知道,
站在旁邊的兩個年輕人,不就是最好的問路人嗎。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是什麽地方?”
話語不是她詢問的,而是年輕的隊員主動詢問的。
“啊?你們是…是什麽人?”
剛才還在說自己逆風翻盤的年輕人楞楞回過神來,不經意向後退了一步,警惕的問道。
他突然想到,最近街道上有好多居民家中都被“光顧”了,莫非眼前這幾個…
怎麽還有女的也乾這事?
不過顯然,他的警惕心是好的,但此刻碰到的幾位確是懲責員,沒有必要如此。
“我們是懲責員,在追一名嫌疑人。”僅看對方表現,有著諸多經驗的成員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所以並沒有不耐。
“哦哦,這裡是尚明街道…”
“謝謝。”隊員能夠看出對方眼中的不相信,但並沒有在意,微微一笑後便回到了井蓋前。
此刻井蓋已經被安轉回去,就等著得知目前位置呢。
隊員回來後把地址一說,李南希腦海中就回想出了大致方位,隨後便怔然起來。
“怎麽了隊長?”成員們看李南希不說話了,很是疑惑。
“這地址…”輕輕的低喃聲自口中傳出,李南希緩緩轉動身子,面向了東面方向。
四名隊員相互疑望著,跟隨隊長目光向那邊看去。
“走!”
沒有理會隊員的疑惑,李南希只是簡單說了一句後,便率先向著東邊跑去。
而四名隊員雖然心有疑惑,但隊長的命令他們不得不聽,也隻好安耐住不解,快速跟上。
……
時間不長,李南希小組就跑到了另一處街道邊兒上,而後停在了一處藍色標牌底下。
“這…”四名隊員看著標牌上的字樣,不由瞪大了眼睛,想要說些什麽。
“嗯,就是姚家街道。”
李南希目光閃爍,確認了他們的想法。
這藍色的標牌上,顯示的街道名稱,正是姚家街道!
“這不是咱們上次來的那所酒吧嗎?叫什麽來著?摩爾酒吧?”上次跟著隊長來查看監控的隊員此刻異常驚訝,不明白陳曉是故意的,還是特意的。
陳曉之所以被判為“研廣元失蹤案”的嫌疑人,就是因為他言語說謊,並且是研廣元失蹤前,最後見到的人。
而此刻依照陳曉留下的線索,他們卻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這就很奇怪了,莫非陳曉去了摩爾酒吧不成?
這個推想,他們並不能確認,但沒有關系,因為有東西可以確認。
監控!
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如果附近監控中有陳曉的身影,那麽就可以確定陳曉的線索了。
不過…
李南希同樣想到了這裡,可是眉頭確是不經意皺了起來。
“你們誰帶密匙卡了?”說話間,她看向了身旁的隊友。
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眨巴著眼睛沒有說話。
“走!我們直接去摩爾酒吧!”
沒有廢話,李南希從隊友反應中知曉了答案,而後想到了另一個確認的方法。
直接去摩爾酒吧監控查看!
她不知道陳曉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但既然是從附近的地下通道內走出,那麽不管是巧合還是故意,都是有去那所把他推向深淵的酒吧查看的幾率。
而目前這唯一的行蹤線索,她不想丟失,所以她選擇賭一把!
一場關乎於能否在短時間內抓到陳曉的豪賭!贏了,那接下來就可以快速進行跟蹤。
而輸了,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等待同事把密匙卡送過來,然而進行監控的搜查了。
所以她再打了個電話後,就快速趕向了摩爾酒吧。
“希望我沒有選擇錯。”
……
……
四季春公園
監控室內安靜異常,並無人員說話,只有鍵盤敲擊與鼠標的聲音響起。
辦案組與眾園區工作人員都在排查著監控視頻,屏幕上播放著何志新所說那天的畫面,企圖找出可疑人員。
而播放的重點,也在偏北區的所有公共衛生間附近。
那個帶有眼眸圖案的隔間所在地,不知為何,園區人員沒有找到,或許是被那名“郵件者”給抹去了,這給調查增加了些許難度,以至於搜查的范圍只能圍繞著偏北區不斷擴大。
所有人員全神貫注,緊盯屏幕畫面,不敢放過任何的可疑人員。
然而這裡面,有一人除外,
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