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即便是想再詳細詢問,也根本沒有渠道,總不能燒紙吧…
“難道這起文物失蹤案,會以這種方式告終?”許高眉頭輕蹙,莫名有些煩躁。
昨晚的爆炸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以至於許多的事情他都沒有來得及詢問欒川,而其中就有對方說的同事,是誰的問題。
如果說欒川醫生是前階段與失竊文物最為緊密的人員,那麽此階段的人員就變成了那名同事,
然而此刻想要繼續調查下去的話,要面臨的問題就是那名同事的身份信息!通過他的身份信息來開展調查,最終找回失竊文物,
不過現在看來,那名同事的身份到底是誰,卻完全沒有絲毫具體線索,總不能翻出當年的死亡名單,挨個的去調查吧?
不說當年的名單現在是否還能完整找到,就是挨個調查都需要耗費數不清的精力,極為損耗時間。
至於說通過電話聯系當年死者家屬進行確認…
說實在的,從來沒有一起案件,會如此不謹慎的粗略調查吧?
如果說盜竊文物的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的話,那還可以嘗試此方法,但是現在這背後很明顯有個“組織”!裡面的可操縱空間太過於大了,僅靠手機調查實在太過於美好,
“詭秘啊詭秘,你到底是誰?莫非還真能復活死去的人?”許高想到這裡,自己都不禁笑了出來。
這種想法未免過於可笑了。
旋即,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也不知道研廣元失蹤案進展怎麽樣了…”目光深處隱晦的閃過一絲光澤,許高嘴角上揚,勾勒出一道詭異的弧度。
“許高,感覺怎麽樣?”
正這時,病房門被打開了,而後在許高的目光中,走進來兩道身影,聲音是從前面胖碩男子口中發出的。
“感覺並無大礙。”許高面色恢復正常,看著王啟志與吳振峰兩人輕輕一笑。
“那就好,顧東輝現在還沒醒呢。”王啟志咧嘴一笑,一點沒客氣坐在了病床邊兒上:“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為什麽你會和顧東輝在一起?還變成這番模樣?”
說著,他眼睛瞥了眼許高此刻的模樣,內心更加好奇了。
好像不管怎麽想,許高和顧東輝都不應該出現在那裡吧?大晚上跑去市區外?還是廢棄的貿易區?這也太奇怪了。
身旁,一同進來的吳振峰雖然沒有說話,但此刻也是拉過了座椅,集中注意力望了過來。
顯然,對於昨天發生的事情,他也是很感興趣。
對於許高這名隊友,他雖然談不上多麽的了解,但也是能察覺出許高頗為神秘,就如同最開始的“陳傑案”一般,他總覺得許高知曉非常多的隱幕,
而對於顧東輝這個隊長,那他可就太過於熟悉了,可以說整個團隊就他接觸時間最長吧。
所以昨天顧東輝沒有如他們幾個調查有嫌疑的人,反而去了市區外和許高匯合,這裡面除了鎖定住確切人外,一定還有別的原因摻雜其中!
一件,即便是鎖定住嫌疑人,也依舊選擇隱瞞消息,直到最後一刻才發出真相的隱秘!
“昨天…”許高看著病床旁注視自己的兩人,內心有些猶豫。
他倒不是猶豫該不該說出來,而是在想如何講出來。
自己之所以會跑到那裡,其中的原因可是多重的,而有些事絕對不能和外人講的,所以他有些猶豫。
不過很快,猶豫僅僅兩秒鍾,他便想好了說辭:“我昨天之所以會跑去那裡,是因為白天時我手表被人偷了,顯示的定位就在那裡,所以在調查完幾名有嫌疑的人員後,選擇去了那裡…”
許高沒有如實的說自己去那裡的真實原因,但這無傷大雅,因為並不是講述重點,相信王啟志和吳振峰兩人也並不在意。
“到了地點之後,發現那裡是個廢棄已久的貿易區,而我找遍除去醫院的所有建築後,最終確定偷我手表的人,就在醫院中。”
“後來在裡面就碰到了顧東輝,那時他被三道人影追著打,我就幫忙配合解決了…”許高剛說道這裡,就看到王啟志面露驚訝:“原來你們不是一起去的!”
這就有意思了,合著兩人最初不是約定好一起去的,反而是碰巧遇到的?
大晚上在發生過重大.火災的醫院內巧遇,還真是巧…蹊蹺!
“後來呢?”
“後來顧東輝和我說,醫院內還有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拿走文物的嫌疑人,所以我們一起上去,準備抓捕行動。”
“而上去的過程中,發現了地面被…”
病房內頗為安靜,幾乎就是許高的聲音不斷響起, 時不時才會有王啟志或者吳振峰的插話。
許高面色平常,話語不停講述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而內心之中,則突然有些沉著。
他突然想到了,昨夜在醫院中最開始遇見的那三個人,在他與顧東輝向上走得時候,是否蘇醒過來,而後逃跑了?
倒不是他想讓這三人怎樣,而是說逃出去了最好,假如中途沒有蘇醒過來,那麽此刻豈不是…
想到當時整棟樓都在晃動,最終又徹底倒塌的場景,他內心更加沉重了。
“原來如此。”聽完許高的講述後,王啟志與吳振峰恍然大悟,總算是解開了這繚繞了一整夜的疑惑。
不過隨即,王啟志趁著許高剛說完那個身份特殊的文物持有人,不由得快速和吳振峰對視一眼:“我們昨晚到達時,就發現了一道身穿白色大褂的身影,但最後沒有追上,不知道他會不會就是你所說的那個…”
昨晚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而他們兩人同樣碰到了一件事情,就是這個白衣大褂身影,當時還很疑惑,但此刻聽完許高的話,好似對上了。
“什麽?!”許高一驚,連忙追問道:“那你們還有什麽發現嗎?比如對方男的女的?有什麽特點?”
他完全沒有想到,在自己昏迷過後時,竟然出現了欒川說的死去十年的同事?
“天色太黑,距離太遠,加上那人跑的異常快,根本追不上,也就看出個輪廓,應該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