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喂!怎麽回事?!”
陳曉還保持著安靜呢,突然被這位懲責員一番話語弄的愣住了,隨後看到對方掏出銀色手銬時,終於是忍不住的站起,大聲的喊到:“我是無辜的!我根本不知道那研什麽的是怎麽失蹤的!不行!我要見你們隊長!你不要過來!”
激動的話語止不住從他嘴中說出,他的身形也不斷的後退著,試圖遠離走過來的懲責員,
然而,後退自然是比不過前進方便,沒幾步的功夫,就被那位懲責員趕上了。
“不行!我是無辜的!”陳曉感受到懲責員要把他雙手拷住,內心徒然湧起強烈的冤屈感,以至於條件反射般掙扎起來,
“我是無辜的!我要見你們隊長…”
一時之間,室內的兩人糾纏起來,陳曉仗著渾身肌肉力氣大些,許久都沒有被這位懲責員製止住,還搞得對方束手束腳,僵持下來,
“我來幫你。”
然而就在這時,看護許高的懲責員皺著眉頭正要過來幫忙,卻發現被自己看護的許高搶先了一步,已經朝著陳曉兩人糾纏的地方走去,
腳步不急不緩邁動著,許高面色頗為古怪,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嘴角的笑意隨著越發接近的身體而逐漸的發生變化,少了分愉悅,多了分詭異,
不過這抹細微的變化沒有被場內任何人所觀察到,只有他自己知曉。
很快地,他就來到了糾纏的兩人身旁。
陳曉與懲責員還在糾纏,像是相互比較力量般,撐著胳膊的樣子頗為滑稽,
而許高並沒有立刻上前幫忙,反而站在他們身旁定住了身影,眯著眼睛好似在觀察什麽,又或在等待著什麽,
“快來幫忙啊!”懲責員聽到了許高剛才的話語,此刻正與陳曉較勁,因為太過於用力以至於臉色不正常漲紅。
“你不要過來!”而與之相反的,則是陳曉陰鬱的面龐注視著身旁的許高,臉色也跟隨難堪幾分,
現在他已經來到了危險的邊緣,身為懲責員的他當然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又需要面臨怎樣的後果,但他實在是受不了這份憋屈,
啥都不明不白呢,自己就喝了兩杯酒而已,怎麽就被冠上嫌疑人身份了呢?!
而且看情景,自己的嫌疑程度還不是單純的懷疑了,儼然晉升到要戴手銬鎖住活動地點的地步!
這是他完全接受不了的,他就想問清楚,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究竟怎麽演變成這樣的?!
而此刻許高的到來,無疑要打破這種短暫僵持的情況,隨之而來的,則是兩條道路,
一就是反抗到底,等待著李南希回來,要她當面解釋清楚事情經過。
至於這雙手銬,他可承擔不起,沒戴上前,一切還好,還留有最後的余地,然而一旦戴上,那到時得身份就徹底變了。
而另一條路,自然是放棄抵抗,任由自己被眼前懲責員戴上屬於“嫌疑人”的手銬,隨後一切的事情都聽天由命,最終的結果將把握在李南希小組手中。
而他心底,並不願意選擇第二條路,因為這整起失蹤案,他明明沒有任何疑點,但此刻卻能夠落得這個下場,說明了什麽?
說明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他所不知曉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極有可能直接一套流程把他“送走”!
然而面對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許高卻是咧嘴一笑,表情詭異的歪了歪腦袋,沒有管那名懲責員,只是緊緊注視著陳曉的眼睛,
“你…你要做什麽?!”
陳曉被如此注視著,內心莫名顫抖一番,預感到強烈的不妙感,不明白許高想要做什麽。
“放棄吧,你要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許高被陳曉這般一問,面色又突然恢復了正常,眸光帶有勸告的意味,恰巧,想要製服陳曉的懲責員也望了過來,看到這一幕。
“幫我!”沒有廢話,時間已經過去了這般長,讓得他已經產生不耐感,同時還有絲絲未知感。
早些製服住陳曉,就早安一份心,把隊長交代的事情完成。
“不要抵抗了。”
勸說的同時,許高終於是邁動起了腳步,撐著雙臂面色如常,但眸光深處瘋狂閃爍的向陳曉走去。
“不!我是無辜的!就像你一樣,咱們是無辜的!”陳曉看著許高的接近,面色難堪的像是吃了發霉的麵包,陰鬱的嚇人。
“無辜的就放棄抵抗,我們隊長會和你解釋清楚的!”對面角力的懲責員看到許高加入進來了,臉色漲紅間快速說了一句,隨後低喝一聲,雙臂上的青筋更加暴起,
而對於陳曉的這般說辭,許高卻是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眸光流轉的光澤更加濃鬱了。
“你撐著他手臂,我來製服他!”
簡單明了的與懲責員溝通一句,也沒有藏著掖著,就這般當著陳曉面說著。
“好!”懲責員也是真出力氣,低喝中臉色都更加漲紅了。
而這帶來的結果也是完美的,直接就把陳曉雙臂錮死,面色瞬間大變,卻已然無法抵禦許高探過來的雙手,
“不!我是無…”大喊的話語在室內極為的洪亮,而在不遠處的宋德與另一名懲責員也沒有過來幫忙, 因為兩人對付一個,明顯是夠了。
更何況宋德看著這一幕,巴不得如此呢,此刻面色露出強烈的痛快!
背對著懲責員,單獨面對面色慌張與陰鬱的陳曉時,許高如常的面色很快平靜下來,隨後又慢慢陰森詭異起來,嘴角勾勒不明含義弧度,探出的雙手抓向了陳曉的雙肩,
不過沒有出乎預料的,即便是雙臂被對面懲責箍住了,但陳曉身體還是在扭動掙扎著,時不時的蹲下與站起,致使許高雙手無法準確落在他的臉龐上,
“你行不行啊?!老張你也過來!”與許高配合的懲責員看著許高雙手不斷落在陳曉腦袋上,卻始終無法落在陳曉扭動的肩膀上,不由面露捉急,忍不住對著不遠處看戲的同伴呼喊著。
“你不要抵抗了,再不停下,就沒有余地了!”然而也在這時,好似受到他刺激般,許高的雙手突然穩穩扣在了陳曉肩膀上,眸光詭異的輕聲說道,
話語聲並不大,就像是哄嬰兒入睡般輕柔,可是此刻所清晰的傳進了陳曉的耳中,使得面色恍惚的他身體僵硬一秒,
“好!”身前懲責員看著被許高話語聲影響不再動彈的陳曉,不由面露喜色,松開雙手就要把手銬給他戴上去,
然而就在這時,神色恍惚的陳曉像是突然回過神來,面色徒然陰鬱到嚇人,猛地前衝,直接把懲責員給頂開,腳步瞬間邁動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前,幾步竄出了室內,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