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高眼睛整得很大,不敢放松任何的警惕心理,生怕在經過的陰暗角落崩出什麽來,
“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感覺這所醫院發生火災造成的傷亡數,不會小於兩位數…”停下腳步,許高皺著眉頭用手機屏幕的背光照著腳邊的牆皮,黑色瞳孔輕微收縮一下。
手機屏幕的背光雖然沒有閃光燈亮,但用來照亮近處場景也是完全夠用了,但此刻他面前的成深褐色的牆皮,還是極為悚人的。
再這一所發生火災的廢棄醫院內,漆黑無光的寂靜通道牆壁上看到這個,無異於表明著這裡發生的傷亡多麽的可怕,
“經歷了近十年的歲月,依舊不能消失嗎?”自從經歷了“詭秘郵件”涉及的事情後,許高的膽量也逐漸大了起來,此刻不僅沒有繼續前走,反而用手指刮了刮牆皮,
“簌簌…”
原本褐色的完整牆皮,在手指的觸碰下輕易脫落,摔在了地面邊角處,露出了牆裡面的景象,
“這是?!”然而看著露出的景象後,許高卻是忍不住低吼一聲,滿是不可思議,內心震驚到極點。
手機屏幕背光照射下,裡面居然不是石磚,反而是一包還未乾涸的紅色血包!
“怎麽可能?”他想不明白,但那鼻尖吸入的血腥味道還是在無情摧殘這他的心理,使得他明白,這就是血包,一個被砌在牆壁內的血包…
強忍著打開閃光燈的衝動,許高快速朝前後通道看了一眼,隨後繼續用屏幕背光仔細觀察露出的牆壁,
“不對,這個小洞並不像人工鑿出的,反而像某個金屬邊角砸在了上面形成的,莫非是因為火災灼燒牆壁時,這裡剛好有推著輸血包的推車經過,然而慌亂之下撞擊出坑,一個血包卡了進去?”
許高皺著眉頭,嘗試分析著這種場景的出現原因,然而他的眉頭卻是僅僅皺著,並沒有因自己的推測而舒緩下來。
“剛剛進來,就遇到這種情況,看來這探查醫院的經歷並不會平淡了。”現在他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不斷提醒著自己,讓他趕快跑,跑的越遠越好,不要在繼續探查下去了,因為這裡是在太邪門了。
“還是有些魯莽啊,得改變下計劃了。”許高面露苦澀,隨即腦海中無意蹦出一個念頭,使得他怔然幾秒後面色一變,不再停留這裡,而是邁動腳步繼續前行。
“當初發生火災的原因是啥來著?那司機好像說的是…莫名起的火?”一想到這裡,他腳下的步伐更加迅速了。
因為這種模棱兩可的解釋,可不符合他的做事風格,再加上後來司機說這裡時常鬧.鬼,以及說道一半突然不再說的話語,讓他覺得很有必要搜集一下關於這所醫院方面的具體事情,
這或許是他太過於謹慎了,在漆黑陰暗的醫院探查不自覺影響了他的思緒,但他還是想搞明白,這原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為何那司機會說那些話?還有“沒有被證實”是何意思?同樣也沒有否認嗎?
沒來由的,讓他老往曾經看過的懲責檔案想去,那些各種詭異的凶殺、盜竊甚至…很難解釋的凍結檔案…
“真是自己嚇自己,走夜路想這些也沒啥感覺,為何到了這裡,看感覺脊背發涼呢?”許高內心自語著,邁動的腳步沒有停止的意思,最終是走出了長廊通道,真正進入了醫院內部。
“原來剛才通道是通向CT區的,我說怎麽如此長呢。”謹慎的靠在通道口,蹲著身子觀察前方場景突然變大的區域,整整五分鍾後,許高才悄悄走出。
“嗯?這裡是通向心室區的休息大廳?”這裡的光線一如既往地漆黑,他是走到火燎成黑色的牆壁前,才勉強分辨出的那懸掛的指示牌上寫的是啥,
“接下來,是去…”
站在指示牌前,許高正要為接下來的形成做決定,突然,
“嗒…”
從另一側的通道內,傳來了極其微弱的碰觸聲,隨之便戛然而止,就像是無意中踩到了碎牆皮,身體驟停的感覺,
“有人?!”許高腦袋瞬間轉向聲音傳來方向,瞳孔劇烈收縮著,內心條件反射崩出這一句話,隨即他快速貓腰,半蹲下了身子。
目光緊緊盯著那邊的通道,然而漆黑的場景宛若噬人的巨口,無情吞噬著他的視線,所能看到的除了黑色外,再無其他。
時間分秒流逝,此時此刻許高能夠清晰感知到一秒一秒的速度,那種緩慢中透露著極致壓抑的感覺衝擊著他的內心。
“噔噔!”
隨著眼睛的睜大望去,眼前的黑色好似更加深邃, 給他一種自己已經失明的錯覺,而心臟的跳動聲逐漸的加快,呼吸漸漸沉重,
他知道,這時候如果不在做出行動,接下來的局面就會變得複雜起來,因為他完全無法確認那道聲響是人所為?還是年老失修,某個物件斷了?
而看小說到吞噬 如果是人,對方又有幾人?會不會發現他?
這時候他不敢賭,因為敵暗我明,難保對方沒有夜視儀啥的,這非常有可能,畢竟誰會這般如同他一樣,摸著黑行走呢?
他是怕暴露才如此,難不成對方也怕暴露?或許有,但最起碼三個人的情況下,他可硬扛不過。
“還是先躲起來在計劃一番吧。”想到這裡,許高挪動著腳步,小心的朝著與發聲通道反方向的方向走去。
運氣不錯,沒一會而便看到了許多的沒門的房間。
走到近前,許高皺著眉頭謹慎挑選了一下,看著牆壁全都熏黑了,還有點點褐色不明印記在其上的模樣,最終選擇了靠裡的一處剩下半扇房門的病房走了進去。
“呼…”
快速的檢查完房間各個角落,許高終於是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蹲在了變形的病床後,聞著那過去這麽多年,依舊嗆人的難聞氣味,掏出了手機。
“當年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何如此嚴重?”許高眼睛瞄了眼身旁大片褐色液體浸滿破洞床單被祿的病床,內心很是疑惑,
這種情況怎麽感覺不像是火災造成的?反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