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在聽到許高的話後,表情的憤怒再也壓製不住,猛地錘了下桌子,喊道:“張景山?他犯錯誤了?!真是氣死我了!怎麽我院的醫生都這樣的!工作工作不達標,還犯錯誤!”
她現在一想到剛才那名女護士的工作指標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又出現關於張景山的事情,還被懲責員給通報了!
簡直無話可說。
王啟志被她的這番超大聲話語驚了一下,面色微變,
而許高,則沒有任何變化的繼續說道:“現在還不能後確認,所以需要一份他的檔案去核實一下。”
他面上的微笑沒有一點變化,好似全然沒有看到院長的作態,
中年女子目光帶著暴怒的望著許高,與微笑的許高靜靜對視一番,旋即突然平靜下來,點點頭說道:“可以。”
而許高嘴角小幅度上揚一下,看著女子操控著鍵鼠,三分鍾時間後,一疊A4紙遞了過來。
“謝謝。”伸手接過,許高微笑謝過,旋即便與王啟志向外走去。
手拿資料,腳步輕快,許高面上表情卻已經收斂,沒有太多情緒。
就這樣保持沉默的一直走到大廳,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後,許高才輕搖著頭說道:“不簡單。”
“什麽不簡單?”
王啟志坐在旁邊座椅上,目光盯著許高手中的資料,隨口問道。
“沒什麽。”許高沒有多言,專注的看起了資料。
手中資料全都是關於張景山的,整整有著五頁,滿滿當當的小字排布,看起來有些密集。
許高目光左右飛快移動,他看的速度非常快,差不多一目十行,但上面的內容卻看的很清晰。
這其中是有著特殊技巧的,他也是經過了刻意訓練才有這般速度。
而這種情況,在此時就會完成王啟志還沒有看完一半,許高已經把第一張看完了。
把第一張遞給王啟志,許高看起了第二頁資料內容。
當王啟志看完第一張時,許高第二頁也看完了,又遞了過去。
……
“還挺厲害。”
當許高把五頁資料都看完後,他也不由讚歎一聲。
總的來說,這張景山的檔案內容就是,
二十三歲醫學院畢業後,就直接來到這裡任職,而後僅兩個月時間就成功轉正!
這很不可思議,因為正常來說,需要實習一年左右,才可以有機會轉正。
但事實卻是如此,或許與張景山學習期就在這所醫院進行過實習有關吧。
而後,才是最讓許高驚訝的,
張景山在此處工作三年中,居然成功治愈了二十五名精神病人?!並且進行完鞏固。
這是什麽概念,基本可以算是一年八個了!
這種康復的幾率,還是非常高的,因為精神病人的情況尤為複雜,
他不像其他手術一樣,基本沒有複發可能性。
精神病這個方面,是又較強的複發作用的,例如輕症的精神病人,可能一個月左右就可以治愈好,而後經過為期半年至一年的鞏固期,防止在複發後才可以出院,
但或許一年半載後,突然受到了一些刺激,精神疾病又爆發出來,這是很麻煩的事情。
但許高剛才翻閱資料後,發現這二十五起康復之後,全都沒有在複發過,這…
而後,才是非常奇怪的,
就是在任職期間,張景山又自考了研究所,連連升職,成功治愈的精神病人也更加多了,並且複發率雖然有,但大大的低於其他醫生。
但!
但是在三年前!
他的治愈率卻極速下降!
並且還出現過因個人原因,而造成的手術事故…
並且是數量,好像不是一次的樣子?
想到這裡,身邊王啟志也看起來最後一頁資料,許高就把前四張重新拿了回來,又翻閱翻閱。
旋即輕微點頭,資料上確實在模糊其詞,沒有清晰寫明是幾場事故,既沒有否認數量,有沒有承認數量。
“這個資料,我怎麽看完後覺得怪怪的?”
這時,王啟志突然撓了撓後腦杓,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哦?你覺得哪裡怪?”
許高饒有興趣的轉頭,問道。
“好像,這′資料的前面與後面記載的,就很兩個人一樣,就如是兩個人資料拚湊一起的。”
王啟志撓著後腦杓,如此說道。
許高看著他撓後腦杓,自己的後腦杓也有些酥麻了,不過他可不敢亂碰。
“兩個人資料拚湊一起的?…”
許高目光低垂,暗自思索這番話語。
其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就是說前後差別太大,就像兩個人一樣。
說實話,許高被王啟志這樣一說,也是有這種感覺,但很明顯,這方面不大可能是造假的。
而究其原因,自然是張景山前半段發展的太好了,治愈水平太過於高超,而後半段卻突然垮了下來。
怔怔盯著手中的資料,許高有些拿捏不準。
三年前開始的,這個時間段並沒有特殊含義,很正常。
也就是說,張景山為什麽會突然間技術下降如此嚴重?
這有些不合理啊。
患病了?
沒有,資料上顯示張景山這任職二十多年來,大病都沒有生活,除了感冒發燒外很正常。
“唉。”
最終,許高也是歎了口氣,無奈的站了起來。
這張景山的檔案中,除了這一點外,在無其他異常之處,並且如果忽略掉這幾年的事情,那張景山被稱之為學霸都是可以的。
不談他這節節高升的職位與超高的治愈水平,就是在任職期間都能自考進研究生都是值得佩服的。
“咱們要離開了嗎?”
王啟志看著許高站起身來,也跟著站起隨意問道。
“嗯,現在已經快八點鍾了,先回去吧。”
許高邊說著,邊邁步向外走去。
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調查一下張景山,而現在目的已經達到,雖然沒有發現太多的疑點,但資料卻拿到手了,等回去後在一起探討下為好。
走出白漆五層建築,穿過小小的公園後,兩人又回到了那個玻璃們阻攔的大廳中。
而此刻,大廳中的身穿病服人員已經少了許多,看來是“會議”結束了。
面帶絲絲微笑,許高穿行時與經過的病人保持一定距離,以保護自己安全。
然而,
他保持距離,不代表其他人也如此,
一道病服男子默默的向許高走來,角度問題,幾步之間就與許高並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