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高站在這幅壁畫前,越看他的面色越怪異,
如果說在其他地方,看到這幅圖畫,他倒不會認為有什麽,
但在此處,
這,就有意思了啊,
鬧著“邪祟”的公寓,
可以使人離奇失蹤的場景,
還有那被稱作“河俞化身”的怪石頭…
現在又加上這些或裝飾畫,或壁畫的古怪圖案…
許高不得不感歎,這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名女子,到底還隱藏著什麽?
無聲的站在那裡,許是三層無人居住的原因,整個過道空氣都隱約有著灰塵飛揚,
這一幕,在許高打開過道頂燈後更為明顯,
許久,被燈光照射的身影才有了動作,
許高略顯疲倦的揉了揉眉心,緩解著心神的不振,踏著些許輕浮的腳步繼續向前走動,
僅從這剛剛開始進行搜查,就已經能夠發現許多問題就可看出,這其中牽扯的問題,
而這些問題,有的被某物證實,
而有的,卻還被隱藏著真目。
內心的想法仿若能夠通過眼神透露出來,這一刻,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許高沒有再掩飾自己的想法。
通過不久前的催眠審訊,女子的那些動作和回答又如水中鏡花般,點點浮在眼前。
寂靜無聲的過道中,天花板的燈管上都蒙著一層灰塵,許高走在其下的身影有些朦朧,
最終,在腦海思緒翻飛與輕浮的腳步挪動下,許高站在了一間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房間門口。
為什麽會說它格格不入呢?
因為,這間屋子的房門,很奇怪的沒有灰塵遍布,而是整潔如二層臥室環境般,就像是,
就像是有人經常過來打掃?
這樣的發現和猜測讓得許高悄然皺起了眉頭,
在這無人居住的第三層,又怎麽可能會有人特意打掃這間屋子呢?
這間屋子內有什麽?
如果存放著東西,那麽為什麽不放在靠前的房間內呢?
是,
因為這間屋子比較特殊?
還是…
許高皺著眉頭用目光掃視著這間屋子外牆,又把目光看向了身側不遠處剛剛搜查過得房間,
“沒有區別…”
不管怎麽看,這兩間屋子都沒有任何的區別,就是一個結構設計出的吧。
當然,這也僅僅是外側,而房屋的內側,他也不敢直接下結論,
事實如何,還得進去再說!
緩緩扭動門把手,感受著光滑的觸感,許高內心的猜測更為堅定一分。
隨著手臂的不斷用力,很幸運,這間有些特殊的房門沒有上鎖,這一推之間,就被他所推開。
而他的目光,也是緊緊的注視房屋內部。
暗!
這是觸目的第一個反應,
然後,隨著許高打著手電筒向裡面照去時,目光映射的畫面也隨之明亮起來。
裝飾畫…
滿目的裝飾畫!
面積不菲的屋子地面,東堆西放的散亂著數不清的畫飾,而這,也僅僅是靠近門口位置的景象罷了。
“啪!啪!”
走到屋內燈光開關處,許高嘗試輕按兩下,隨後便不再嘗試,
這屋子的開關,是壞的。
……
打著燈光,昏暗的屋子內手電筒光線仿若能聚集一團,隨著許高手臂的移動而不斷改變方向。
整間屋子內,亂哄哄的,沒有幾處下腳的地方,而許高皺著眉頭小心避讓著地面散亂圖飾的同時,目光也沒有閑著,
房間內靜謐極點,只有他單人走動的聲音,
“噠…噠…”
很快地,他就邁步到了屋子深處。
最終,屋子內僅有的燈光停頓住,沒有再移動光線,
許高自然也站定住,他的目光,此時正望著那刻意留出一塊空地的位置,
空地佔地不小,目測也有十平方米左右,
而空地靠牆的一處位置,也就是整個空地的中心區域,
那裡,卻是詭異的立著一個展櫃,
許高盯著那台有些熟悉的展櫃,謹慎的沒有立馬過去。
在這間從外側看是經常有人出入的房間,房門附近都打掃的乾淨,而屋內卻又亂糟糟,下腳之處都少的可憐的情況下,
越過屋內中段堵著的幾個廢棄衣櫃後,卻出現了眼前的這一幕,
許高內心說不驚訝,那是假的,
但現實的反應,卻又不是太過於強烈,
或許心中早已有所猜測。
只不過,這三層的搜查剛剛到這裡,就有了這樣的發現,還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挪動著手電筒的燈光,帶得把這展櫃全都照射一遍後,沒有異常情況下,許高這才邁動腳步緩慢接近。
四周沒有手電筒照射的地方,是一片黑暗,那裡也沒有任何聲音響起。
行走的腳步這刻是尤為的清晰。
最終,許高順利的抵達這台展櫃前方,靜立不動。
展櫃很熟悉,被擦得錚亮透明玻璃環繞四周,其邊角還有著金線點綴,被光線照射下很是貴重的樣子。
許高看著這展櫃內部擺放的東西,瞳孔的劇烈收縮完全製止不住。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神像吧…”
光線透過透明玻璃,可以讓許高看的很清楚。
兩米高的展櫃,造型和公寓女子主臥擺放的那台相似,
但,這台的內部卻完全中空,沒有任何的隔板分離,整個材質也全是玻璃。
而讓許高瞳孔收縮的,正是這內部被立著的一塊青石雕像!
青灰色的材質石色,從雕刻的痕跡可以輕易看出,這是被人精工雕刻而成。
整個造型和常人足以,但其身上就和不久前許高所看到的那些壁畫一樣,這個青灰色雕像很明顯是有神話色彩摻雜。
整個身體不僅比常人壯了一圈,身旁所穿的也不是現代服飾,而是和廟會內所供的神像一般無二。
看著這雕像樣子,許高眼睛輕輕眯起,卻有些疑惑了。
這個雕像是用來幹嘛的?
會是他所猜想的那個真正的“河俞化身”嗎?
但這樣的話,為什麽它會被擺放在這裡?
許高目光重新掃視一圈周圍,看得被特意清理出的空地,內心的疑惑更為深了,
從這環境和整潔無塵的房門,以及被有意用衣櫃堵住的做法來看,不難猜測到這個雕像,肯定很重要。
“如果它才是真的河俞化身,那被擺放在主臥的石頭,又是什麽?女子又為何要欺騙我們呢?”
打著手電筒照射在雕像的身上,許高低垂著眼眸喃喃自語,
而那雕像,不知是否光線昏暗原因,好似,輕微的挪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