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和她父親進入臥室就發現了亂糟糟的環境,還有地面上被廢棄的圖紙,而當我們進入珂莎臥室隔間時…”
女子說到這裡,話語也是出現奇怪的起伏,像是回憶到什麽東西般,
相坐對面的許高與王啟志緊鎖眉頭,神情專注,生怕遺漏關鍵。
女子停頓幾秒,目光快速在周圍掃視一圈後,才接著說道:“當我們進入隔間後,隔間內傳出了一道詭異歌曲,歌曲非常的瘮人,像是那種日式恐怖片背景音樂般,而後我和她父親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整間臥室燈自己關了,隨後陣陣輕微腳步聲傳來。”
“當時我和她父親雖然嚇了一跳,但其實並不覺得有什麽,還以為是珂莎那孩子回來了,她做的惡作劇而已。”
“但我們朝著腳步聲傳來方向喊著珂莎名字後,卻發現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並且身處的隔間歌聲…好像變化了一般,變得,變得真實起來,仿佛就是真人在我們耳邊唱著。”
沒有了許高和王啟志的打斷,女子的話語也說出一大通出來,不過訴說的語氣並不平順,甚至還在關鍵處帶著不易察覺顫抖。
許高坐在大廳沙發上,皺著眉頭聽著女子帶著驚恐的話語,腦海中的刺痛感也仿若緩解一些,
“到了那時,我和她爸都覺得事情有些詭異,還是他率先掏出了手機打開手電筒照過去,然而…”
“那個傳來腳步的方向,卻是沒有任何人影。”
話語到了這裡,女子也吞了吞口水,目光左右掃視著周身環境,沒有再講下去。
而女子的這一番話語,許高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但身旁的王啟志卻是不自在的錯了搓手,表情有些敏感。
聽完女子的話,他此刻隻想立刻結束這段詭異的對話。
他隻覺得大廳的燈光好像變得昏暗下來,四周所有的光滑面都變得危險起來,仿佛隨時會蹦出一些東西,
但他也知道,這不過是他自己的想像罷了,
只不過女子的話語實在是有些詭異,講述的聲音都帶著顫抖,再配合著她那面無表情的僵硬臉龐和豔紅色口紅…
這跟講鬼故事有什麽區別?
早在之前他就不想來的,萬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聽到這麽刺激的故事。
他的想法,倒是一點沒有掩飾的寫在了臉上。
這一點,許高看得出來,相信對面的女子更是看得出來,
許高目光深邃的望著女子,腦海中靜靜思索著女子的那一番話語真實性,
話語可謂是非常奇怪,如果換做是他人的話,想要選擇相信,難度可是有些大。
但許高不同,他可是親身經歷過同樣邪門的事情,如果把女子的話語向著自己經歷過得那場怪事中套,那就好理解多了。
如果再加上顧東輝所說的吳振峰失蹤時的場景…
“嗯,那麽最終你們是如何打破那場環境的?或者說,如何度過去的?”
許高看著鎮定許多的女子,問道,
相比於女子的描述,他還是對這個問題比較好奇一些。
“我們是開著手電筒站在原地,沒敢動,最終燈又自己打開了。”
女子眼瞼低垂,好似回憶般說著。
等待到燈自己開…
許高聽到話語後輕輕點著頭。
這一點沒有什麽難以理解的,因為顧東輝給出的資料中也是這樣記載的。
“那麽,恢復正常後,公寓中發生什麽改變了嗎?”
許高相信,這其中一定有所改變,否則經歷了這種事情後,女子怎麽可能還安穩的居住這裡?
而女子的反應,先是沉默幾秒,抿了抿嘴後才緩緩說道:“後來,我們家養的白貓不見了,只在這大廳的角落處,發現了大量血跡。”
“什麽?那白貓…”
聽到女子話語後,王啟志首次發出聲音,滿臉驚訝。
很明顯,女子的話讓他吃驚不小。
光是聽她的描述,也能知曉那隻白貓凶多吉少了。
“然後呢?”
許高還是保持鎮定,沒有太多的情緒,女子的話語,還嚇不到他。
而她也沒有回答出許高想要的回答。
“然後,這公寓每當我們進入珂莎臥室一次,就會發生相同的事情,所有燈自己關閉,並且黑暗中會有腳步聲傳出。”
女子接著說著,眼神也恢復平靜。
對面坐著的許高還緊緊注視著女子,聽著女子話語結束後,用低沉的嗓音繼續問道:“然後呢?”
這一句問話,雖然話語相同,但其中的音調,卻是截然不同。
如果說前幾句問話還是語氣平緩,那麽這一句,就仿若換了個人般,就連大廳的燈光都錯覺的暗了一下。
也是這句話,讓得對面女子直接震了下,看著許高的目光都閃爍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麽!”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詢問,許高也終究是不想再拖遝了,並且此時,腦海中的後遺症刺痛徹底的消失。
他的目光,在接觸到女子開始這時間內,頭一次如此的有威迫性。
“後…後來我和珂莎她父親就如村口請教了老先生,然後拿了些東西回來,這公寓只要不進珂莎臥室,就不會再出現問題。”
這次女子的回話磕磕絆絆,和許高對視的目光也是有著瞬間的閃躲。
許高看著對面女子,眯起的眼睛閃爍起來,他能夠分析出,這女子話語隱藏著一些東西,同樣的,他也能看出,女子的表現是那樣的虛心。
為什麽會虛心?
她又隱瞞了什麽東西?
事情真的如女子所說那樣嗎?
許高眯著的眼睛逐漸睜開, 緊繃的面龐也逐漸放松,嘴角甚至稍微上揚。
“你確定嗎?你要知道,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被全程錄音的。”
緩慢的話語從他的嘴中傳出,音量不大,但字字清晰。
這一番話語的出現,也是讓得坐在身旁沙發上的王啟志預感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也轉為嚴肅,看著對面女子的同時,縮在袖子內的一隻手,悄然的伸出,
而從許高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他的手心縫隙中出現一抹黑色,他知曉,那是錄音筆。
“是的。”女子回話簡單明了,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和許高對視著。
“那麽,上次我同伴來時碰到的那場,你又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