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開始了嗎?”天音毫無痛感,甚至可以說毫無感覺。
“乖……不要亂動,不要緊張,不要使用法力,針已經扎上了。”如果不是親耳聽他說出來,她甚至都不會知道銀針已經刺入了背部兩處穴位之上。天音一陣動容……小夫君超神!太驚人了!
“將身體完全放松下來,閉上眼,靜下心,想象著玉體變成了一根煮熟的軟面條,極度的柔軟……”
雲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也配合著雲馳,平心靜氣,全身放松。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受到體內的痛苦和難受感覺,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快速的湧向被銀針刺入的心俞和肺俞兩穴……頓時,兩根銀針之上,突然射出兩道金光,兩縷白色蒸汽般的東西,包裹著兩道金光,緩緩升騰而逝。房間內的溫度急速升高,天音的背部已經滲出細細香汗,她很享受的哼了一聲。
自從開始修煉靈歆訣,這種痛苦便如影隨形的伴隨著她,雖然可以忍受,但總覺得身體不清爽,仿佛永遠處在亞健康狀態。而且,隨著她的法力升級,這種痛苦越來越劇烈。然而此時此刻,她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身體健康之爽!明白了做一個健康人的珍貴意義,徹底擺脫了那種類似病痛般折磨的煎熬。
蒸汽裹著金光升騰了數分鍾之後,才完全停止。雲馳右手一晃,指若幻影,一瞬間,刺在天音玉背上的兩根銀針已全部回到了手中。
天音長噓了一口氣,仿佛癱軟了似的粘在床上,久久回味,感激的說:“夫君真是太棒了……噓噓……娘子謝過夫君大人……”
“夫妻之間不必這麽客氣,又不是外人。”雲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把銀針收入盒中,將盒子一蓋,緩緩道:“娘子心肺之中存集的多余元氣,比我想象的還要多,竟然把整個房間搞得像火爐一樣熱。這些元氣呆的不該帶的地方,會擾亂心肺功能,如果不是及時的釋放了出來……很容易導致人在睡夢中暴斃。”
“還好……音音嫁了個好夫君。”天音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夫君也覺得能夠娶到音音真好呢!”雲馳回應著幫她把被子蓋上,又隨口道:“娘子,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很好啊……”天音抬起頭,眸中漣漪激蕩,“整個身體輕松、舒適、溫暖……這就是音音此時的感覺……就如同從某種沉重的束縛中忽然解脫了一般,好想伸個懶腰在被窩裡呼呼大睡一覺……夫君,可以來被窩裡陪陪音音嗎?”
“真的……”
“不可以!”嚴厲陌生的聲音剛落地。房內忽現一片耀眼七彩華光。七彩華光中,一個仙姿綽絕的玄色身影,頭頂光環,足踏祥雲,以神仙飄浮的方式出現在了二人床前。
被壞了好事的雲馳,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臉的蒙逼。他是第一次見到玄衣女子,驚訝的看著她,驚聲道:“天音老婆,這到底是?!”
“師父……”天音這一次就比較尷尬了,趕緊拉起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請恕徒兒不能向您行禮了。”
“她是你師父……”雲馳終於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成何體統!真是……成何體統!天音,快把你的衣服穿上。”玄衣女子看著眼前的一幕,對心目中這位冰清玉潔的徒兒簡直失望透頂,“如果不是師父及時現身,你們兩個還不知道要乾出什麽醜事來……哎,萬一出了事,我該如何向宮主交代呀!”
“其實很好交待。”雲馳振振有詞道:“天音是我的娘子,
我是天音的夫君。我們倆人之間無論發生什麽,也符合夫妻之禮。靈歆宮宮主的官再大,也管不了這種事吧!” “夫妻之禮?”玄衣女子冷笑起來,“聽起來倒是堂皇冠冕,不過,很可惜,你並非真正的雲馳。瀟然,你敢將自己的是真實身份告訴天音嗎?”
玄衣女子的話,如平地一聲驚雷。不但天音愣在那裡,連雲馳自己也傻愣在了那裡!
因為玄衣女子竟然叫出了“瀟然”這個名字!這怎麽可能呢?她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呢?
“哼哼哼!瀟然,你無話可說了吧!”玄衣女子冷笑起來,“人族**!你不但背後詆毀我靈歆宮聲譽,還假冒新郎,玷汙我靈歆宮聖女。如此奸惡之徒,雖萬死不足以謝罪。貧道現在就將你這個**正法!”
雲馳見行蹤敗露,卻渾不在意。他依舊保持著坦蕩的姿勢,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道:“我還打算時機成熟之後,再告訴天音的,不想卻被你先發現了!話說回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雲馳,也自認沒有露出形跡,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你的身體裡蘊藏著強大的法力!但強大的法力也讓你的人元之火燃燒得過於旺盛, 蓬勃的生機讓我感受到了你與狐族的不同!”玄衣女子冷冰冰的聲音在雲馳的心底響起。
雲馳一愣,沒想到自己會因這個緣故而暴露了形跡。這也是因為他無法掌控蘊藏在體內的強大法力,隻好抱著金磚討飯吃。其實,他只要讓元氣在體內逆轉,同時滯緩血管中血液流動的速度,封閉身體機能,陷入一種近似於狐狸半冬眠式的狀態,就能避過所有人的察覺。
雲馳自言自語道:“原來是這樣啊!”
玄衣女子緩緩拔劍,道:“人族**,還不乖乖受死!”言罷,長劍一挺,驅動祥雲,閃電般刺向了雲馳心臟。
“師父……手下留情!”穿著紅肚兜的天音,救人心切,顧不得羞恥,口吐綠丸,縱身一躍,化出碧綠玉扇朝玄衣女子撲了過去。
只聽“當”一聲輕響,玄衣女子的劍鋒偏離雲馳身體一寸有余,長劍順著雲馳左側肋骨穿過。玄衣女子一抖手,雲馳旋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天音趕緊撲過去,將雲馳護在身後。
“天音,你幹什麽?”玄衣女子勃然大怒。
“請師父恕罪……無論如何……他畢竟是我的丈夫……我……我不能不管。”
“你竟敢公然和師父對抗!”
“請師父饒過我的夫君。”
玄衣女子怒極色變,疾言厲色道:“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你就被這個**迷了心竅!可見此魔今日不除,將來必成大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