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東皇鍾……把我身體裡的血液注入到了你的體內,讓你擁有了擁抱我的力量?我從來沒有被人擁抱過,這種感覺真好,我真的好喜歡這種奇妙的感覺……有時候,只是想有個人安靜地抱抱我。嗯……你到底是誰?東皇鍾為何如此喜歡你的血……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救你……”
女孩兒斷斷續續的話未說完,一陣奇冷的感覺襲來,竄遍了雲馳的全身。冰冷感覺之中,女孩的身體忽然化成一團飛雪,在飄浮飛舞中徹底消散,隻留下一套破損多處的淡黃色裙賞、一隻白色的長靴,一枚黃色的海星髮夾,和一副閃電形狀的耳墜。
雲馳:“!!!!”她竟這麽消失了!?
一抹異樣感覺在這時從他的左手心傳來。他心中一動,眸中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馬上閉上眼睛,收斂精神,將意識進入到地珠的空間之中。地珠的玄黃世界本是:
“鶴鳴水聲中,桃花帶露濃。
樹深時見鹿,溪午不聞鍾。
野竹分青靄,飛泉掛碧峰。
無人知所去,隱現數條龍。”的無人仙境。但他這次進入,卻看到一具如粉雕玉琢般的身體正安靜的漂浮在他的眼前。雲馳的眼睛瞪大,然後第一時間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是她!剛才那個化成飛雪消失的女孩!淡藍色的長發自然垂下,無風輕舞。如嬰兒樣的酣睡著,雪膚亦如嬰兒一般嬌嫩,美的讓人窒息。稚嫩的身體釋放出種讓人喪魄失魂的驚人魅力,幾乎集世間完美於一身。唯一的不同是,身上的翅膀不見了。
雲馳艱難的移開目光,頗有紳士風度的轉過身去。剛才那一瞥,全身血氣猛竄,險些要了他的命!
不對!她剛才明明消失了,為何又突然出現在地珠仙境。地珠仙境只有我能控制,不經允許,她豈能輕易進入?……難道……是因為我們的身體內流淌著同樣的血?
雲馳的腦海一片混亂,以他三世的經歷都全然無解。
雲馳思索片刻,把意識退出地珠仙境,撿起女孩的衣物返回幫她穿好,這才緩緩的舒了口氣。女孩的身體有些許溫熱感,氣息雖然微弱但很均勻。這些,都是明顯的生命跡象。
這個美到極致的小女孩到底是什麽人?又是怎麽發現東皇鍾的?身上為何攜帶著電與冷兩種超級力量?這些問題全都懸而未解。
雲馳聚精會神的盯著漂浮在眼前的神秘女孩,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就在這時女孩的左手輕微動了一下。
“小姑娘?”雲馳搖了搖她的身體,柔聲呼喚道。仿佛眼前這個女孩,剛才根本沒有砍掉過他的手腕一樣。因為,這個女孩實在太美了!美的就算雲馳剛才險些喪命,仍然不願將她同“危險”聯系起來。
“無論何時何地,美貌永遠都是最厲害的武器。”這句話說的實在太爆理了。美貌就是一個女巫,在她的魔力之下,所有的一切都在男人愚蠢的熱情裡溶解了。
雖然經歷了剛才那場流血的教訓,女孩的美仍在雲馳的靈魂中確立了絕對的主宰地位。這與其說:男人的本性中,有一種天然的賤性;倒不如說:騷是男人的天性,賤是男人的本性。
如果這位傷害過他的少女醜出天際,他絕對會做出瘋狂的報復。但他此刻想到的並不是危險和復仇,而且一種無法壓製的疼憐與關愛。
雲馳叫喊半天,女孩毫無回應。“這個女孩絕非一般……”雲馳心中想道。“既然她還活著,
自己該怎麽辦?就這麽讓她睡在地珠仙境嗎?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雲馳思量著默默離開了地珠仙境,將女孩留在其中。“雖然這個女孩之前殘忍的砍斷我的右手,但似乎只是單純少女的任性妄為。相由心生,美成這樣的女孩子,怎麽都不該是那種十惡不赦之人吧?退一萬步講,就算她是惡人,手腕被斬斷之後又複原,自己還吸了她的血,她到底……不是也沒有傷害到自己嗎?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過來……現在緊要的問題是,怎麽從這個東皇鍾裡出去。”
東皇鍾裡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雲馳試著用手推了一下,沒想到東皇鍾剛與他的手一接觸,便“呼”一聲恢復了原來的大小。
世界依然是靜止的,雲靈還是如同蠟像一般站在那裡。
“當”!雲馳用手指彈了一下東皇鍾, 整個世界頓時滿血復活。
“那個絕美少女呢?”雲靈瞪大美眸詢問手裡拿著東皇鍾的雲馳,這半天對她來說只是過去了一秒鍾。
“她應該是飛走了吧。”
“不可能吧?這麽快……我怎麽沒看到?”
“如果不是這樣,她又去了哪裡呢?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在我們面前消失了。”
“確實有點不可思議呢!剛才明明還在這裡。”
“或許她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裡。”
“嘻……”雲靈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她雙手抱緊雲馳的手臂,優雅的把天鵝頸枕靠在他的肩膀上:“這個小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們可以躺在花叢裡安安靜靜地好好睡一覺。”
“好,馳兒今晚的洞房花燭之夜,就是屬於九姑奶的。”雲馳話一出口,能清晰感應到雲靈的嬌軀輕輕震顫了一下。然後,她迅速的離開了他的懷抱,抬眼看著他,美眸中流露出似水柔情的東西。
氣氛突然變得有點曖昧,雲馳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九姑奶,我們現在……”
雲靈的美眸這才輕顫了一下,連忙別開目光,低下頭,“如果被別人知道……整個瀟雨城都會翻天的……”
雲馳裝模作樣的張望一番,然後滿心歡悅道:“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有什麽好怕的。不過就算被別人知道到,我也一點不在乎。你又不是不清楚,天音嫁給我只是出於政治目的,走走樣子,我呢,也同樣也不是真心想要娶她。我想娶的人只有九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