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一聽頓時覺得不妙,這林楓如此說話是要殺他的前兆。
他奮力地掙扎著,從胸口拿出來一塊黑色的牌子,“林主事,這是風家之人的信物。”
林楓伸手拿到那塊黑色的牌子,只見上面寫著“風九”兩個大字,
他搖了搖頭,低下頭對著風九說道:“你沒完成你家家主的指示,所以你還是留在西亞城吧!”
風九有些迷茫,不明所以。
林楓接著說道:“還是看看你視若至寶的靈印吧!”
風九又從身上的隱蔽之處把靈印拿出來一看:這是什麽狗屁靈印,剛剛的正八面體已經有了快要潰散的痕跡,這分明就是一股濃厚的靈力濃縮而成。
他聽到林燁有整套的雷屬性召喚技就開始激動起來,一時大意沒有查看這些印記,眼下他細細感受,這兩枚靈印分明就是林燁體內的靈力濃縮而成的印記。
“林燁,我要殺了你!”風九躺在地上瘋狂地大吼著,面罩之下的一雙驢臉十分猙獰。
林楓低下身子說道:“被那小子騙了,你也不冤,沒有完成風家主的指示回去了,也是個死,所以你還是死在西亞市吧。
來我西亞市故意殺人者死!”
不給風九說話的機會,林楓一掌拍下,躺在地上的風九眼神裡有著無盡的不甘與怨恨,這怨恨不是對殺了他的林楓,而是欺騙了他的林燁。
被一個靈者境的高中生給耍了,靈王境的風九怎麽會死得甘心呢!
“小子看夠了,該出來了吧!”林楓回頭看向街口的拐角處,林燁正抱著唐火在那鬼鬼祟祟地偷看,這時被林楓叫破,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
林燁走到近前,林楓把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道:“小子,欺騙了一個了靈王境的強者,你不得意嗎?”
林燁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實力不夠強大而已,比起欺騙他,被他追的連手中的兵器都丟了才能逃命,我更喜歡正面擊殺他。”他的態度有些冷淡。
林楓知道事情的緣由,隻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要對九天有敵意,當年在源地之事我也聽說了。
九天七長老風天紀出手把你從源地中驅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七長老風天紀他代表不了九天的態度。
你在源地之中是如此優秀,逼的其余各國聯手將你驅逐,我相信你以後肯定會自己去找回場子的,對嗎?
源地中的光頭強另諸多天才膽寒,除了源地之後我相信在以後更多的試煉地中你一樣會令諸國天才退避。”
林燁沉默地聽著他的話,不發一言,走到死去的風九身旁,拿起風劍,邁開步伐向遠處走去。
林楓在他身後繼續說道:“林燁,知道我為什麽會來西亞市嗎?因為九天知道你在西亞市。”
林燁腳步頓了一下,而後接著往前繼續走。
林楓不禁搖了搖頭,笑著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小子還真夠強的,跟他爹有一拚。”
走在路上,,這是林燁懷中的唐火睜開眼看見林燁,急忙開口說道:“林燁快跑,有一個黑衣人來了。”
說完之後發現自己正躺在林燁懷裡,不禁臉色一紅,有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林燁快放我下來。”
林燁放下唐火,開玩笑地說著:“唐火學姐,黑衣人被趕來的九天的人打死了。
不過你真該減肥了,抱著你我差點都跑不動了。
幸虧九天的人及時趕到,
不然我們兩個人全都死了。” 唐火一聽林燁說她胖,頓時就不樂意了:“林燁學弟,本學姐要跟你稱述一個事實:本小姐身高170CM,體重47kg,這算胖嗎?”
說完在也不回頭看林燁怒氣衝衝地走了。
送走了唐火,林燁開始查看功德系統的數據面板。
剛剛戰鬥中突然暴漲了的功德值讓他十分納悶,這些功德值是怎麽來的,看了一下那副地圖,地圖上又出現了十幾個小人頭像。
查看了這些小人頭像的具體資料之後才發現這些人都是被黑金兄弟二人殺掉的受害者的的家屬。
由於林燁把黑金兄弟二人乾掉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給這些受害者報仇了,這些受害者的家屬才會給他貢獻功德值。
這樣他才在戰鬥中有足夠的功德值來轉換成靈力,要不是那幾百摩爾靈力,他也不可能在體內有靈力凝聚出兩個濃厚的正八面體, 來騙過風九,逃脫出風九的毒手。
經過這次戰鬥,林燁更加懂得功德值的重要性。
有了功德值就等於在戰鬥中有了無限恢復的靈力,理論上來說有無限制的功德值可以連續持久地作戰,這恢復力和持久力簡直比修煉天階功法的極品靈武者還要可怕。
林燁想到了在源地中因為靈力消耗的太多不得不逃跑的的幾次戰鬥,為了避免再發生那樣的事情林燁決定要多多的儲存一些功德值。
他決定晚上回去跟周正老師請個假,明天在西亞市逛逛,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在多做一點好事,搞點功德值。
第二天早上林燁洗漱完畢就開始在西亞市街上逛。
突然他看到不遠處有一些工人正在疏通地下管道。
機會來了。
林燁走上前去,也不答話,屏住呼吸,立刻跳進了地下管道裡。靈力湧動,手中出現了一個由靈力凝聚而成的五葉風扇,大小和地下管道的面積差不多。
林燁催動著靈力風扇飛快地向前走著,他前面的垃圾汙物都被這強勁的靈力風扇迅速的扇飛向前。
這時林燁回頭衝著那些已經楞住了的工人喊道:“還冷著幹什麽呢!趕緊去下一個通道把垃圾弄上來。”
管道附近的工人反應過來了,這可是靈武者,平時身份尊貴的靈武者,今天居然來跟他們一樣疏通地下管道了,真是神奇。
不過有這樣的好事他們當讓樂意。領頭的吩咐一位工人下去,為林燁指引方向,防止林燁在地下迷路,他們則在路上下一個井蓋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