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
這是什麽?
誰知道?
姚繼富一臉茫然,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個長處,這是何意?
“狗一樣的東西,知道裝逼是什麽嗎?”姚繼富將丁細揪出來頂缸。
丁細一臉委屈,可憐巴巴道:“少爺,這兩個字分開來我都認識,但放在一起我就不懂了”。
姚繼富狠狠罵了句:“廢物一個”。
秦啟微笑道:“我舉個例子”
眾人都很認真的聽著,想搞明白這個新詞是什麽意思,就連黑臉都豎起了耳朵。
“姚世子曾哭喪著說,假如自己一天花二十兩銀子,宿天侯爵府的銀子一千年就花完了,這就是裝逼”秦啟道。
眾人一頭霧水,完全沒聽懂。
秦啟繼續道:“你們應該知道洪興府余海侯長子梁勝浩,他娶了洪興府第一美女,但他每次給人說的是什麽,說自己臉盲,並不知道妻子很美,這就是裝逼”。
小劉有些懂了,插嘴道:“是不是說話做事給人一種想抽死他的感覺就是裝逼呢?”
秦啟笑而不語,丁細也有些懂了,道:“少爺您常說您交朋友不看他有沒有銀子,反正都沒有你有銀子,這應該也是裝逼”。
姚胖子也茅塞頓開,道:“秦公子被我姐和火邵兒當眾掌摑,令所有男人羨慕嫉妒,而秦公子風輕雲淡道願意為了算命事業天天被她倆扇耳光,這也是裝逼了”。
秦啟很欣慰:“你們都會舉一反三了,不錯,這就是你的長處”。
黑臉有些凌亂了,這一群都是些什麽人啊,這叫長處?自己要是遇到,不一劍砍了才怪。
秦啟又指著黑臉道:“這位黑臉大哥武功高超,對咱們津津樂道之事肯定不屑,但他武功高有個屁用,他能一巴掌拍死劫餉銀的七名宵小,可他知道人家在哪嗎?他能打得過闊刀門叛徒陸天河,但他知道人家在哪嗎?他打不過隱駝子,但也想比試比試,但他知道人家在哪嗎?而恰巧,這幾人的下落我都能算到,但天機不可泄露,你說他氣不氣”。
黑臉的底線秦啟清楚,拿他開涮沒毛病。
果然,黑臉頭扭向一邊,不想再聽。
姚繼富道:“秦公子慎言,這些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非得問出個好歹”。
秦啟無所謂道:“鍾子浩也問過我,他得到什麽了,我雖是神算子,但嘴是長在我身上的,怎麽說還不是由我”。
姚繼富擺擺手道:“言歸正傳言歸正傳,即使我會裝逼,但這有何用,這能讓蓉蓉喜歡我?”
秦啟道:“沒辦法,你只有這一樣特長,只要你做好這一樣,我會幫你走第二步”。
姚繼富問道:“第二步是什麽?”
秦啟道:“裝逼裝好了就讓自己變牛逼,裝不好就只能傻逼了,第二步就是要姚世子變牛逼起來”。
眾人又是一頭霧水,今天怎麽就和這個字杠上了呢。
秦啟繼續道:“林國公之子林昊,年僅二十便出使北戈,立了軍功,被封為新安伯,很牛逼了吧,就連清蓉郡主都對他另眼相看,口中稱讚”。
姚繼富道:“這和我有何關系?”
秦啟道:“姚世子今年貴庚?”
姚繼富道:“十八”。
秦啟道:“若是姚世子今年被皇帝封伯爵,成為史上最年輕伯爵,這個名聲定會傳遍天下,你猜猜清蓉郡主會怎麽想?”
姚繼富眼睛一亮道:“定會覺得我比林昊還牛逼”。
秦啟微笑點頭,要的就是姚繼富這個表情。
其他人卻懵了,讓這家夥封爵?那全天下的男人豈不是都能封爵?
黑臉直接想堵住耳朵,他算是明白了,狗屁神算子,原來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在一起胡鬧罷了。
姚繼富一臉憧憬,嬉笑道:“到那時本少爺又可以裝逼了,逢人就說一不小心就被封爵,簡直爽歪歪”。
秦啟深深點頭,這家夥的長處就是會裝逼。
片刻後,姚繼富問道:“那麽,我怎麽才能被皇帝封爵呢?”
黑臉心中鄙視,你才想到啊?
不等秦啟回答,姚繼富又道:“我知道了,秦公子你知道那麽多通緝犯的下落,定是將他們的藏身之處泄露於我,然後我帶人去抓賊,憑他們的罪行,定是大功一件,皇帝論功行賞,定會封我一個伯爵之位。哈哈哈,這樣我就有資格追求蓉蓉了。而秦兄的大恩大德我定會湧泉相報”。
姚繼富自嗨,已經對秦啟稱兄了。
黑臉一愣,秦啟要是真的知道通緝犯下落,可真是大功一件啊,此時他忍不住開口道:“世子,我願身先士卒,帶人擒拿罪犯”。
秦啟直接對黑臉道:“一邊去,沒你的事,緝拿區區幾名罪犯有何意思,這種功勞我跟世子還看不上”。
姚繼富心裡一緊,我看得上啊!
黑臉冷哼一聲道:“你可知多年來死在隱駝子手下多少人,你可知劫餉銀的反賊罪行有多嚴重,若真能緝凶,可免很多無辜之輩死於非命,你可知救人一命有多可貴?”
秦啟道:“要抓你去抓他們好了,我可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黑臉閉上了嘴,他怕自己忍不住砍了這家夥。
姚繼富卻急了,道:“除此之外,還有何辦法?”
秦啟道:“我的辦法更加穩妥,而且事成之後救活的人可不止區區兩位之數,而是千人之上”。
姚繼富更急了:“是什麽你說啊”。
黑臉也忍不住凝神聚氣,決定再聽聽。
秦啟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姚繼富道:“要真能做成,別說一個條件,哪怕十個,本少爺也滿足你”。
黑臉朝著秦啟咳了一聲,意思很明顯,你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你休想利用姚世子,否則別怪我劍太快。
秦啟視若無睹,對姚繼富道:“我與世子一見如故,世子的終身大事便是我的大事,世子下半身的幸福也是我所牽掛的,所以我提議與世子結拜為異姓兄弟,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何?”
“不可”丁細首先吼道,你們要是結拜了我還怎麽報仇,“少爺啊,他定是想利用於你才來勾結你,你要三思啊”。
姚繼富一腳踹了過去:“狗一樣的東西,有你這麽說話的嗎,秦兄惦記的是我後半生的幸福,縱是我親哥也沒對我這麽好,還不快去準備香案黃紙”。
丁細無語,隻得看向黑臉,希望他能阻止。
而姚繼富卻出言更快:“你個黑臉的奴才, 要是敢阻止或者通知我爹,我便絕食而死,到時賴你頭上你也得陪葬”。
秦啟一愣,這胖子好狠啊。
黑臉嘴角一抽,終是沒有反對,隻對秦啟輕輕道了句:“你要是敢利用世子,或將世子置於險境,哪怕天涯海角我必殺你”。
秦啟嘿嘿一笑:“跟我天涯海角的人我想好了,臉這麽黑的我怎麽能看上,況且,我隻喜歡女人”。
黑臉胸膛起伏,直接出門了,因為他真的怕下一刻就將那家夥砍了。
他不敢離得太遠,便在門外等候。
香案備好,姚繼富與秦啟磕頭燒紙,同道:“皇天后土為證,我秦啟(我姚繼富)於今日結為異姓兄弟,此生不棄,從此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秦啟二十歲,為兄,姚繼富十八,為弟。
結拜禮畢,小劉在心中大吼:“成了,秦公子真的做到了,六千兩銀子真的有著落了,天呐”。
“去,傳告宿天府,秦啟於我義結金蘭,今日起他便是我結拜大哥,讓城裡的人都知道,傳完話就去治手腕”姚繼富叮囑。
丁細一溜煙跑掉了。
姚繼富一改認真姿態,忽然間對秦啟親近了許多,他親自泡了一壺茶遞給秦啟,有些諂媚道:“大哥,有何辦法能救上千之人,還能讓我封爵呢,小弟急了很久了”。
秦啟泯了一口香茶,道:“準備一萬兩銀子”。
小劉一愣,不是說要搞六千兩嗎,怎麽變成一萬兩了。
姚繼富更愣,要這麽多錢幹嘛?
賄賂?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