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名:媽祖。
媽祖起源於中國東南沿海地區的海神信仰,原型為宋朝人林默,因生前多次幫助救護漁民,死後被大家供奉為海神。
是象征海上安全、商業興隆、平安守護、消災避難等等為一身的著名女神。
不同與前邊幾位海神名氣不顯,媽祖的信仰十分興盛,曾被聯合國認定為,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
其祭祀的廟宇過萬,遍布世界45個國家和地區,名譽海外,信仰過億,號稱天上聖母、和平女海神。
影偌說完這些,在場之人皆呆滯。
那名女同學反應過來之後,臉憋的通紅,她想說影偌封建迷信,但是影偌這又不能算作封建迷信,只能說一聲博學。
江卿看著影偌也非常驚奇,他發現影偌似乎有著四庫全書百曉生一樣的屬性。之前的蛟龍什麽的還不太明顯,可是這個海神這一大段介紹,就不得不叫人直呼流批了。
江卿故意挑釁的看了一眼那五名大學生,“哎呀,瞧我哥一個生意人都知道這些,你們這些學古生物的不會不懂吧?”
江卿故意做了一個嫌棄的表情,不大不小的嘀咕還“剛好”能讓所有人聽清,“讀什麽研究生,連我哥都不如。”
江卿這幾句話說完,對面五人羞得面紅耳赤,那名女子更是直接懟人。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你驕傲個什麽?”
江卿驚訝,“哎呀,我驕傲了嗎?我驕傲了個什麽?說的好像這兩天裡最驕傲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不是你們似的。”
那女同學樣貌秀美,哪裡受過這種氣,江卿這種無賴氣息,差點叫她當場打人。好在她身後一個一直沒有存在感的男生攔住了她。
“Ann,算了。”陳典攔住她,“小兄弟說的沒錯,學我們這行的,是應該多了解了解古代文化。”
叫Ann的女人懶得理他,指著漁網裡黑漆漆的一團對影偌道,“影先生,這是國際學上從未發現的品種,你也明白它對我們的重要性,能不能——”
“不行!”
樓板上船長緩緩走下。
他來到影偌面前道,“我們這海上的海神是哪一個我們也不知道,但是昨夜抓住的這玩意兒是海神的使者。”
“相傳海神生性多疑,無論去到哪裡之前,都會派出使者探路。”船長一臉鄭重,“本來昨夜裡不小心捕上來後,我們就打算把它放了,可是我們昨夜裡不小心叫它受了傷。”
“就打算天亮包扎好後再給它放下去。”
船長看向這群小年輕,“我知道你們不服氣,那你們知道為什麽世界上沒有它的出現嗎?”
五名研究生叫船長一頓嚇,故作鎮定的問,“為什麽?”
船長森森一笑,“那不是沒人發現,只是發現的人都死了而已!”
“啊!”“臥槽!”
船長這種身臨其境法成功的嚇壞了小年輕們,船長揮手叫人把黑漆漆的一團帶了下去。
這才跟著影偌往上走,“影先生,我知道你為人面冷心善,但是別人的問題是別人的,你也為自己多多想想。”
影偌江卿心中大為感動,看向船長的目光都溫和了許多。
船長是個人精,見兄弟倆這個樣子,哪裡不知道是對自己態度變好了。他無奈笑著略帶寵溺,這只是一個尋常的問候與警醒,這兩兄弟還真是不容易啊。
想到影偌的個人事跡,又想到自己家裡的那個孽子,
船長瞬間被氣的耳目通紅。好在他反應快。 船長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著影偌江卿他們兄弟二人日常的和睦相處,難免叫他這個天天為家裡操心的老年人安慰幾分,所以對影偌江卿他們也格外喜愛。
船長辭別影偌江卿,畢竟他是一船之長,還是要在下邊盯著儀器運轉的。
而影偌江卿這一邊,則又躺在了甲板上曬太陽,悠閑自在。
另一邊,五名研究生齊聚一堂,鬼鬼祟祟。
Ann率先開口,“氣死我了,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影先生,也是一個臭封建的。”
陳典聞言沒有接話。
另一個女同學見Ann開口了,於是趕緊跟隨其後,述說著影偌江卿二人的可惡之處。
陳典看了這名女同學一眼,Jerry一直在討好Ann,因為Ann是這群隊伍裡最漂亮耀眼的明珠,不止Jerry,所有的男生也在討好Ann。
大家你來我往,嘰嘰喳喳,大為受用的Ann突然發現陳典從頭到尾沒說話,於是不禁十分生氣。
質問陳典道, “姓陳的,你怎麽不說話?”
陳典搖搖頭,他有什麽好說的。
Ann以為陳典服了軟,於是不禁一聲輕哼,“算你識相,那個姓影的活該被人欺騙,這明明是對誰都好的發現,就因為他的封建迷信行為,葬送了國際學裡這一個驚人的發現!”
見女神又要生氣,一直鬼鬼祟祟探頭探腦最先發現使者的另一名男生,壓低聲音道。
“Ann你放心吧,我昨天發現了它之後,就已經拍了照並且取了樣本,你看這是什麽?”
男同學拿出一隻小試管,裡邊被不知名液體泡著一支黑漆漆的觸手。
Ann也因為這種情況而喜笑顏開,大家都在興高采烈恭維著Ann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名叫做陳典的人黑漆漆的瞳孔一縮。
Ann又接過男同學遞過來的照片,驚喜的叫道,“張宇你真是太棒了,我的畢業論文也終於有素材了。”
得到女神的嘉獎,那名叫做張宇的同學,自然就神思飄飄,得意忘形了,把他昨天是怎麽把所謂的使者給麻痹攤開,又拍照取下樣本的事情一番大開大講。
“咦?”Jerry發現陳典不在了,於是就問大家有沒有看見陳典。
Ann斜睨了Jerry一眼,刻薄道,“你不會是喜歡那個死悶葫蘆吧?”
Jerry趕緊擺手,搖頭說不是。
Ann滿意,這才捋了捋耳邊的秀發,說道,“要不是這姓陳的拿出點臭錢資助我們租船,誰會願意叫他個猥瑣悶葫蘆混進我們學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