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最令人震驚的便是還有不少學生被抓走,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七罪的暗子,執法部這一輪血色清掃可謂是大快人心。
要知道前一段時間七罪可是犯了眾怒,單單是城外星月森林內那一次那就損失慘重,不知多少人隕落在獸潮中。
這一筆血帳自然是算在七罪的頭上,如今七罪的人不斷被拔出,執法部這次傷勢突然襲擊,對方根本來不及應對就被抓獲。
並且執法部手裡還握著羅克敵,洪城隱藏在其他地區的七罪教徒恐怕也要變得如履薄冰,雖然雙方不認識,但誰知道下一個被抓的是不是自己。
按理說羅克敵身為一區總管,身份應是絕密,除去高層不可能有人知道才對,但如今偏偏就被抓了,還導致一系列連鎖反應。
洪城一區的七罪被連根拔起這個消息很快傳遍擴散,不僅僅是在洪城,目前正在以一種驚人速度向全國擴散。
一直以來,七罪都是一個十分神秘且強大的組織,華夏也沒少吃苦頭,為了清除七罪費勁了力氣,但成效卻很一般。
與洪城這次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清掃相比,那可就差遠了,不少華夏高層都知道其中緣由,僅僅付出了一個高中生的代價而換來整個一區的安全。
而李牧這個名字葉第一次進入華夏諸多大佬的耳中,眾人也都為頗為驚訝,一個高中生少年竟有如此氣魄,令人敬佩!
時間來到星期五。
華夏某處神秘莊園。
兩位全身籠罩在大黑袍裡的人正相視而立,莊園外還跪伏著許多人,他們也都是身穿黑袍,正顫抖著身子跪在地上。
“這次洪城怎麽回事?”其中一位身材偏高的黑袍人開口道,聲音有些沙啞,似乎特意經過處理,就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來。
“我哪知道,羅克敵忽然就被抓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不然也不會導致一區全軍覆沒!”另一人懶散著開口,正是之前給王啟年懶惰藥丸的那位主教。
“貝爾芬格,總管的身份可只有少數人知曉!”高瘦黑袍人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有些冰冷,一區的如此輕易被抓,這還是頭一次發生,這也讓他們之前的努力全部化為烏有。
“你在懷疑我?”貝爾芬格大喝一聲,聲音也盡是不悅,道:“你可別忘了星月森林是誰的傑作?你居然還敢懷疑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注意點手下的人,別到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堂堂總管毫無征兆地被抓,真是可笑!”高瘦黑袍人冷笑道。
“哼,這件事我自會查清楚,就不勞你費心!”貝爾芬格怒哼一聲,旋即直接轉身怒氣衝衝地離去。
豫章州潯陽郡。
貝爾芬格雙手背在身後,正站在窗口眺望著遠方,在其後面跪伏一人,體型健壯如牛,但此刻身子卻忍不住輕顫。
此人名為項天,正是洪城大總管,管轄洪城所有的七罪之人,乃是羅克敵的頂頭上司,身份高貴無比。
“說,羅克敵怎麽回事?”貝爾芬格沒有轉身,語氣雖懶散,但其中所蘊含著滔天殺意卻讓項天心顫不已。
“屬…屬下也正在查,現在執法部突然嚴防起來,一時半會還不知道羅克敵說如何暴露的。”項天腦袋頂著地面顫顫巍巍地說道。
話音落下,轟的一聲傳出,只見貝爾芬格轉身輕輕一揮手,項天健壯的身軀便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牆壁上,粗大的裂縫哢擦出現。
“廢物!”貝爾芬格怒斥一聲,冰冷的殺意陡然遍布項天全身,後者渾身立馬顫抖起來,顧不得身上疼痛,連忙跪下不停的磕頭,驚懼道:“屬下知錯,請主教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
砰砰砰的磕頭聲不斷響起,貝爾芬格完全不為所動,直到地面都被磕出一道裂縫,貝爾芬格眼神淡漠,緩緩開口,道:“再給你一天時間,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你知道後果!”
“是是是…屬下保證完成任務!”項天完全不敢直視貝爾芬格,腦袋依舊頂在地上,靜靜等待了許久,才十分小心的抬起腦袋。
“呼!嚇死我了。”項天看見貝爾芬格已經不在房間,終於是松了口氣,七罪七大主教向來都是喜怒無常,別看他是大總管,但要殺要剮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而且在七罪中,死亡並不是最重的懲罰,讓你痛不欲生的辦法有很多,有時候死亡都會是一種奢侈。
“一天時間去哪查真相,這幾天執法部連隻蒼蠅都跑不出來,這該死的羅克敵,好好的怎麽就被抓了!”項天罵罵咧咧的,最後把罪名都怪到羅克敵頭上去了。
“先回去吧,一區的人應該都被抓得差不多了,這個殺千刀的羅克敵,把我布置多年的暗子全部暴露出來了。”項天一臉忿忿地離開潯陽郡。
還沒等項天到洪城,一個驚人消息便讓他不得不停下來,羅克敵被抓的原因找到了!
“羅克敵為何會暴露?你怎麽知道的?”項天停在原地,手裡拿著電話正在通話,語氣有些震驚,這麽重要的消息就這樣被查出來了?他手下什麽時候這麽靠譜了?
“大人,您仔細看新聞,執法部自己說的。”電話另一邊的人諂媚地說道。
“噢,我就說你還有那本事?大總管的位置都可以讓你來做了!”項天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隨後匆匆掛斷電話,開始瀏覽執法部不久前發布的新聞。
“關於一區七罪以及李牧殺人之事的解釋!”
這是新聞的標題,十分醒目,項天沒有在意後面的名字,連忙點進標題查看內容,羅克敵暴露也讓他極為困惑。
按理說知道羅克敵真正身份的人並不多,最有可能的就是七罪出了叛徒,這也讓項天十分害怕,得知消息後連忙跑出洪城避風頭。
項天佇立在原地,新聞的內容看的十分認真,生怕漏過任何一個字,幾分鍾後,他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李牧?”項天嘴裡輕聲念叨著這個名字,羅克敵腦子被驢踢了嗎?親自去見這麽一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