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文科考試全部結束。
大部分同學們也都如釋重負,接下來只要準備武科考試就行,明天先測試武者境界,再然後就是具體的測試各種數據。
一共三天時間,其實這三天時間相對比較寬松,因為測試時間雖然長,但你一個人測試也就片刻的功夫,要不了多久。
李牧和劉樂軒簡單收拾一下,考完試後直奔秦風所住的醫院,路上還順便買了點水果。
在秦風進入醫院後,一直偷偷跟在李牧身後的一位小夥子打通電話,道:“大人,李牧去了醫院,應該是去看他同學。”
“秦風?盯緊了?注意李牧和秦雷這兩人,如果李牧敢說出什麽,立馬向我匯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
“是,屬下明白!”掛斷電話後,這位小夥子也緊跟在李牧身後進入醫院,秦風所住的樓層他也知道。
住院大樓七樓。
李牧帶著劉樂軒來到秦風所住的病房,病房很大,劉樂軒第一次走進來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
白色的天花板上采用方形的燈櫃,顯得十分華麗,白色的單人床,顯示出一種單純與素雅,在病房一側,還擺有沙發以供休息。
白色的瓷磚地面,看上去蹭光瓦亮,就像湖水一般清澈透明,靠近牆的一側擺放著一盆大的綠植,很好的淨化了室內空氣,整個病房看上去極為高檔奢華。
有錢就是不一樣!
劉樂軒心中感歎不已,這種病房住起來一天得花多少錢,一旁的李牧則是還好,畢竟之前來過一次。
“叔叔阿姨!”李牧和劉樂軒走進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小牧啊,快進來!”秦雷看到李牧兩人站在外面也是連忙站起來。
劉樂軒將水果放在一邊,自我介紹道:“叔叔阿姨好,我叫劉樂軒,也是秦風的同學,聽說他受傷特意來看看他!”
“來,喝水!”秦母也是立馬倒好兩杯開水端給李牧和劉樂軒。
“謝謝阿姨。”兩人同時開口道。
“今天就是你們月考的日子吧,可惜我家小風啊!”四人坐在沙發,秦雷聲音有些落寞。
“叔叔放心吧,秦風一定會很快好的,我們等著他一起武考呢!”劉樂軒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的秦風輕聲安慰道。
“叔叔,秦風最近情況怎麽樣?有沒有好轉一點?”李牧也是開口問道。
“唉,本來情況是在逐漸好轉的,但昨天小風的氧氣管不知道被哪個混蛋給剪斷了,差點出大事!”說到這件事,秦風就氣不打一處來。
“還有這種事?”李牧瞳孔略微一縮,七罪的人這麽不死心嗎?住在醫院都要致秦風於死地。
“現在小風的情況勉強維持住,一些療傷效果極好的丹藥他也暫時用不了,只能先這樣耗著了。”秦風搖頭道。
幾人又簡單聊了一會兒,李牧忽然開口道:“秦叔叔,廁所在哪?能帶我去一下?”
“這裡面就有廁所啊!”秦雷指了指。
“這裡劉樂軒不是要用嘛,等他上完我都要憋死,還是帶我去外面吧。”說著,李牧撞了撞劉樂軒肩膀。
“哦…對對,來的好像吃壞肚子,你們先聊,我去蹲會!”劉樂軒很快反應過來,起身向著病房裡的廁所走去。
秦雷看到這一幕眼神略微閃爍,之後也笑道:“行,我帶你去。”
秦雷帶著李牧一直走到醫院走廊的盡頭,
秦雷忽然道:“我好像也吃壞肚子了,那就一起上個廁所吧!” 於是,兩人一起走進廁所,選了個相鄰的坑位蹲進去。就在他們兩人走進廁所不久,一位小夥子也立馬走進來,同樣選擇了蹲坑。
廁所內一片安靜,偶有怪異之聲,李牧聽見旁邊關門的聲音便知道這是跟蹤自己的人,還好早有準備。
李牧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和一本巴掌大小的記事本,沒有說話,一隻手抵在記事本後面,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大概寫上去,還有可能被跟蹤監視也都一並說了出去。
然後小心地通過隔板見的縫隙將記事本還有筆給遞過去,另一邊的秦雷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這小子還挺會玩!
年輕人就是不一樣,花樣真多!
秦雷接過記事本,看到上面的內容後臉色逐漸凝重起來,通過李牧簡單的描述他知道那個抓走他的人肯定不是羅克敵。
作為一個老對頭,羅克敵不經常穿西裝他還是知道的,而且羅克敵戴的是一塊藍色表盤的百達翡麗,和李牧描述的也不一樣。
但這個人雖然不是羅克敵,肯定也和羅克敵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甚至接觸李牧就是羅克敵的意思, 和當初接觸小風一樣。
只不過不同的是他們對小風采取的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對李牧則就簡單粗暴許多,錢、美女直接擺上來,就看李牧怎麽選。
秦風眉頭緊緊皺起,腦子開始迅速轉動,這件事處理不好李牧可就危險了,他決不能讓兒子的悲劇再在其他人身上發生。
“這件事我會通知執法部,你這幾天不要慌張,先把月考考好,等你考完再來一次醫院,我再把具體安排告訴你!”
秦雷在記事本上很快寫到,隨後從隔板底下遞過去。
李牧借過記事本,看到上面的字心中略微松了松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又快速寫下一句話。
“盡量隻通知萬隊長一人,執法部應該有內鬼!”
“好的,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李牧秦雷兩人無聲間完成了一次交談,而那位跟蹤李牧的小夥子也跟著蹲了很久。
嘶!
李牧扶著隔板,小心站起來,他感覺兩條腿都快不屬於自己的了,腦袋一陣天旋地轉。
李牧走出去後沒多久,秦雷也跟著出來,再然後就是那位小夥子。
等來到病房的時候,劉樂軒已經坐在沙發上和秦母聊了起來,李牧兩人回來後又聊了一陣,之後才離去。
“李牧,你和秦叔叔幹什麽去了?上個廁所這麽久?”劉樂軒一臉懷疑。
“哼!拉肚子你有意見嗎?”李牧傲嬌地轉過頭。
“切!”劉樂軒撇了撇嘴,也沒有追問,他知道什麽事該問什麽事不該問,不要以為是朋友就能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