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明眸皓齒,面帶殺氣的少女一下子落在韓子高的後面,袖中短劍架在宋王脖子上。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韓子高沒有反應過來就成了人家的俘虜。
衛鞅看著突如其來的少女,馬兒也受到了驚嚇。
不好,宋王殿下,有危險!
反應過來的士卒眼睜睜的看著主帥俘虜,眼紅怒視著少女,恨不得立馬上去辣手摧花。
士卒們紛紛把武器對準少女,沒一個人敢過去,人家手上的可是宋王,要是把她激怒了。宋王殿下可就沒命了!
看著畏手畏腳的士卒,衛鞅深責自己這個烏鴉嘴,恨不得被俘虜的是我。
衛鞅急忙翻身下馬,一襲白袍顯得更加凝重,對著士卒喊道:“都退下,這位女俠,放了他,有話好好說。”
少女冷冷地看著衛鞅,仿佛空氣也被凝固了。
“你們燒我山寨時,有話怎麽沒好好說呢?”
話語傳到衛鞅耳朵裡,心裡更多了幾分冷意。少女竟然是埋伏好的,我們真是失算了。
怪不得玉女寨就倆看門的,裡面空無一人!
人家大部隊莫非都上樹了?
還是少女擒賊先擒王,獨自一人行動?
倘若真是這樣不僅大軍危險,宋王也危險。敵人有備而來,再中了人家的陷阱,更壞事了。
衛鞅心裡一陣一陣的冷風,少女的話語,竟無言以對。
都把人,家給燒了。再說誤會,誰信啊?
衛鞅看著少女,單刀直入道:“事已至此,女俠要多少賠償,開個價,我們定讓姑娘滿意!”
黑衣少女,打量著衛鞅說道:“先生你可真會說笑。我是像要債的人嗎?”
這個女的,那麽油鹽不進。還如此冷漠,怎麽比蕊熙還厲害!
看來人家是要吃定宋王了,怎麽辦……
少女身體緊緊貼著韓子高,左手的短劍橫在脖子上,右手搶過韁繩就要縱馬而行。
剛包扎好傷口的石雍盯著少女道:“大膽,你想如何!”
少女兩腿一蹬,與世無爭。騎著宋王的千裡馬就衝了過去。
馬一震動的時候韓子高就感受到了,貼的那麽近,後背一靠,真是享受。而且還是人家自願的!
少女沒有理會吃她豆腐的宋王,對著士卒們喊道:“讓開,不然,我就殺了他!”
少女得手了,要跑路!
換下韓子高,一命抵一命。
衛鞅看著少女說道:“姑娘,放了他,我跟著你去吧!”
“用不著!”
少女說完一騎絕塵衝出包圍圈,留下面面相覷的衛鞅和石雍。
連商量都不商量,隻為帶走宋王。話說是擒賊先擒王,如今王都沒有了,還打什麽仗!
衛鞅急忙找了幾個會騎馬的士卒道:“騎著我的馬快去,悄悄跟上她。”
衛鞅看到馬匹,這才明白。就是馬匹暴露的宋王!
石雍看著組織救援的衛鞅道:“唉,鞅兄。沒有宋王,咱們如何回營啊?”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偷偷跟著人家也會被察覺,如此情形難啊!
衛鞅問道:“剛才的少女破綻百出,你沒看出來嗎?”
石雍看著衛鞅,無奈道:“鞅兄,她勒馬的時候當然破綻最大。一手拿刀,一手拿韁繩騎馬時自然上身不穩。但是宋王……”
唉,不用石雍說,衛鞅也知道。宋王殿下雖然有武藝防身,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少女是個能人。
如此女子,在路上耍花招無疑是自尋死路!
宋王殿下雖然被俘虜了還都默不作聲,不知道心裡想什麽,在馬上一句話也不說。
要是宋王有對策,更好。要是沒有對策,希望……
正當衛鞅和石雍一籌莫展時,宋王韓子高正在馬上感受一跳一跳的過程。
雖說是冬天,也掩蓋不住身後一抹春意。
這妞不錯!
宋王正在想象,少女幽幽的芬芳,還有纖細的玉腕異常白嫩,更顯得秀色可餐。
馬上的宋王問道:“姑娘,你為何要偷襲我呀?”
“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