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歌完畢,大秦將士的士氣成功激發。士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各隊人馬都在收拾資重。
正當韓子高和衛鞅在指揮整頓軍備時,馬蹄聲接近南大營。數十名禁軍簇擁著一個老太監,騎馬走到宋王一行人面前。
馬上的老太監耀武揚威的展示明黃的卷軸:“聖旨到,宋王韓子高、戶部尚書衛鞅何在?到咱家的前面來接旨吧。”
真是陛下的好奴才,直呼宋王名諱都不下馬。看來這個奴才身份不一般啊。
昏君來旨意了,衛鞅和韓子高用眼神交流一番。望北京城方向而拜:“請公公宣旨。”
騎馬進門的太監看著跪了一地的眾臣,陰陽怪氣的說:“宋王殿下,陛下可是很在意您的這次出征呐。”
太監又冷笑道:“您出征之後,剛才西門將軍已經奉陛下口詔接您的王妃蘇玉婷去宮裡居住了。”
什麽?昏君竟可如此優秀,這一招用的妙啊。
韓子高面不改色道:“陛下為何如此,請公公明示。”
太監看著一地後腦杓,在馬上紋絲未動,絲毫都沒有下馬行禮的意思解釋道:“宋王殿下勞苦功高,代陛下出征。王妃代宋王殿下您進宮領賞也是應該的。”
說的好聽的叫進宮領賞,這分明是扣押人質,受製於人。假如出師不利,韓子高或死或俘,蘇玉婷可能被震怒的韓子令‘處置’。但是假如得勝回朝,她就是韓子令手裡解除韓子高軍權的籌碼。
韓子令真是毒透了,連自己親弟弟的女人都不放過。
人家昏君,現在說不定和梅妃玩的正高興來。等到蘇玉婷真正羊入虎口的時候,那種畫面簡直不可描述。
韓子高深深的低下了頭,肩頭聳動沒有表示。
衛鞅深知不妙,急忙湊過去,輕聲道:“殿下,赳赳老秦共赴國難!”國難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韓子高慢慢的抬起頭來,深施一禮。緩緩叩頭道:“請公公代陛下宣讀詔書,臣弟接旨。”
看著不溫不火的宋王,老太監多打量了幾眼地上的眾人。緩緩的打開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製曰”老太監坐在馬上手持聖旨。開始宣布起來:“宋王韓子高,代朕出征,朕心甚慰,加封太子太保。戶部尚書衛鞅,護國心切,於國有功,進爵官大夫。”
臨行之前加封韓子高虛職,真是漁翁之意不在酒,就是在於王妃蘇玉婷。
不過,陛下今天扣押宋王家眷,是不是日後可以扣押我衛鞅的家眷?
為了林蕊熙,豁出去了,韓子令你這個昏君。我們剛為你的江山社稷誓師討賊,被你們這樣對待。
衛鞅想到這裡,眼裡的火焰狠狠地看著北方,心裡暗暗的發誓:昏君、奸臣,你們等著。
不等韓子高他們說話,老太監騎馬就走,隨同的禁軍緊跟其後。塵土紛揚,風沙卷起,一個個禁軍都是玩馬的高手。馬蹄深踏地面,空中飛沙走石,流石直擊了韓子高的面門,伴隨泥土在臉上留下屈辱的標記。旁邊的衛鞅嘴裡也進了幾粒沙子。周賢更是忍無可忍剛抄起腰刀,就被旁邊的人死死地按住才作罷。
韓子高商鞅等人強忍著叩首再拜:“臣弟遵旨,吾皇萬歲萬萬歲。”
“要是殿下破不了敵,吃的可就不是這個了。”爽朗的大笑聲比剛才的西門慶還要囂張:“哈哈哈,殿下,保重。老奴告退。”
馬蹄聲漸漸遠去,留下的是怒火衝天的眾人。衛鞅不顧嘴裡的泥沙,
大聲高呼:“大秦萬歲,陛下萬年。”衛鞅強行拖拽起韓子高,眾人一躍而起。吼聲響徹雲霄,漢子們的志氣被激發到了極點。一個個腰板挺直,面對高傲的皇權,發出了改變天下的怒吼:“大秦萬歲,陛下萬年。” 這次宋王殿下受辱,此仇不報,非君子。雖然不知道老太監的名字,傲慢無禮的面孔深深的烙刻在衛鞅的腦海。
幾個隨從見狀跑過來拿起白布就要給宋王韓子高擦拭。韓子高終於怒氣爆發了,一把把最近隨從推在地上,翻身上馬頭也不回的走了。
衛鞅趕緊令人追了過去,轉身扶起了隨從,安撫道“你沒事吧,剛才殿下加封太子太保過於激動,你先把東西放到帥帳去吧。”
“明白……”委屈的隨從,難過的眼神看著衛鞅。“沒想到殿下這麽激動,都是奴才伺候不周。 ”
衛鞅給隨從拍打灰塵,再三安撫。趁著隨從不注意,一錠銀子出現在隨從的手心裡。“你再給殿下打盆水,等殿下回來以後好好伺候。這點錢你先拿去喝茶吧。”
隨從捧著銀子樂開了花,興高采烈的走了。
衛鞅等人影響大軍的的喊聲傳到老太監的馬後,老太監陰陽怪氣道:“這個衛鞅,還算是個明白人。只可惜陛下……”想到這裡老太監眼中寒光一閃,
“把戶部尚書衛鞅的家眷保護起來。要是流民踏進門檻一步,你們全部給我戍遠疆極邊之地。”一聲聲的的得令隨著老太監一同入了大秦京城。
臨行前吏部尚書南宮胤拉著衛鞅的手再三囑咐道“陛下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雖然不會把宋王怎麽樣,但是假如宋王殿下戰敗,陛下拿你開刀問斬,我等就無能為力了。”
衛鞅深施一禮,鄭重道“多謝前輩。鞅,謹記教誨。”
在大營外騎馬發泄的韓子高,回到了南大營,和衛鞅禮送南宮胤。南宮胤見到韓子高回來了,偷偷的拿了一封書信塞進韓子高懷裡,就打道回府了。
皇帝的命令,已經被西門慶等人告知十分的透徹。給最差的裝備,還得剿滅叛軍。不然就可能和被抄家的大臣一樣了,男丁凌遲處死,女眷生不如死。
雖然昏君當道,西門慶和老太監再三刁難,也阻擋不了南宮家族為出征盡心盡力。南宮家族拿出了五萬兩白銀交給韓子高充當軍餉,還出承諾了數萬擔糧食,最重要的是五百匹戰馬,也算是給了大秦國難當頭的一絲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