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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賢相》第11章蘇俊稱王
  推開帳篷,冬日的太陽蒼白無力的照在衛鞅身上,晨時的風冰冷的吹在臉上,即使換上了昨日宋王殿下賞賜的白袍也讓衛鞅覺得非常寒冷。

  “見過行軍司馬大人!”埋伏多時的虎背熊腰的周賢不知從哪裡鑽出來,說笑行禮的樣子萌噠噠的竟有幾分可愛。

  衛鞅一出大帳,就被突如其來的周賢嚇到,一襲白袍也多了分狼狽。

  臉上笑嘻嘻,心裡想著媽賣批的衛鞅問道:“周兄,來此有何貴乾啊?”

  周賢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鞅兄,昨日有個事忘了問你了。昨日我細觀地圖,吳地還有對抗叛軍的三股力量。他們能堅持到大軍到來嘛?”

  衛鞅微笑道:“周兄是說江南大營還有采石磯和獨松關吧。這三處確實險要,尤其是江南大營還有三千兵馬,確實是朝廷在吳地一股最大的力量。”

  周賢疑惑道:“雖然叛軍佔了金陵,即便是來攻打江南大營,兵馬來的再多也都是些流民軍,這三千官兵也能守住吧。”

  這個問題恐怕不是你周賢要問的吧,看來是眾將和宋王殿下還是對我昨日的諫言有所疑惑。

  衛鞅笑了笑,撬開話題問道:“周兄,來此難道就是問一問叛軍如何的嘛?”

  周賢急忙解釋,掩飾的樣子更萌了:“不不不,殿下讓我來請行軍司馬大人咥飯。”

  “好。我這就去!”衛鞅微笑拍了拍周賢的肩膀解釋道:“昨日之言,也僅僅是對局勢的判斷。你們不必放在心上。”

  周賢聽著衛鞅的敷衍拿不定主意,隻得一個請的手勢:“好的,司馬大人。咱們去咥飯吧。”

  且不說行營如何咥飯,就拿虎據金陵的蘇俊,也在紫金山忙一件大事。

  月前,趁著昏君大意,吳地駐兵不足一萬,武藝高強的吳候姬子卿率數千兵押送銀車之即。

  千載難遇的良機,此時不反何時反?

  金陵起義就像棉倉進了火星似的,一燒即燃。

  嶺南鬧事假如說是山民暴動,江南的群雄起義才算是打響了武裝反抗韓子令暴君統治的第一槍。

  野火燎原之勢驟然爆發,蘇俊以摧枯拉朽之勢攻克了金陵。

  攻佔金陵後,銅鐵只能用作軍用,不得鍛造農具,不得輸出城外。就連流民大軍也裁汰老弱,整軍備戰。

  蘇俊抄沒以前和自己家作對的大戶的家產,他們的田地都分給流民耕種,搜集商隊馬匹組建騎兵,命令鐵匠鋪鍛造劍、盔甲武裝流民。

  流民軍在金陵郊外日夜練兵,聲勢浩大竟無一日間斷。金陵數萬大軍雖然沒有成軍,但也是進有章,退有法。

  江南大營三千兵馬組織了數次攻城,奈何金陵人多勢眾。被迫無功而返。

  在整日訓練和官軍作戰中,金陵之軍勢終於有點起色了。

  蘇俊手裡有了爭奪天下的本錢。

  啟明二年十一月十一日,紫金山巍峨峻秀,大秦建國以來就流傳“鍾阜龍盤,石城虎踞”,所以有“虎踞龍盤”之說,甚為吉祥。

  今日紫氣蒸騰,天象變幻。真是個好兆頭!

  這麽好的天氣,很適合稱王嘛。

  蘇俊身著王之吉服,配九旒冕冠,玄衣纁裳,衣繪龍、山、華蟲、火、宗彝五章紋,裳繡藻、粉米、黼、黻四章紋,共九章。

  在司儀的引導下,登上天壇。

  蘇俊升壇祭天宣示承天之命,地處吳地而稱吳王,禦六將而成六軍,拜鍾笙為丞相總領國政,

馬劍龍為上將軍統禦六軍。  建號稱王,上合九州,下順萬民之心。籌備多年的蘇俊,終於修成正果。

  大典結束後,吳王蘇俊在姬子卿的府邸,大宴群臣慶賀。

  金陵吳候府玉宇樓閣,本來是吳候姬子卿的私宅,現在是笙歌燕舞。

  大臉盤子寫滿了故事,吃飯時臥蠶眉一動一動的蘇俊身穿王服,頭頂王冠。摟著倆個小妾暢快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還時不時得盯著旁邊倒酒,身材凹凸有味的靚麗侍女。

  觀賞完畢,覺得欣賞的差不多,今天夜晚就可以辦了。

  蘇俊抖擻威風一拍桌子,起身舉杯環視眾人道:“今日本帥進位吳王,諸位之功也。”

  眾人道:“全賴吳王殿下神威。”

  眾人也不嫌害羞,面不改色的把人家鍾笙的運籌帷幄全歸功於蘇俊。

  鍾笙買通了金陵城南的城門令,流民一到立馬倒戈獻城,城南一破,約定好時辰的鍾笙率領幾十家丁,城北放火。派家丁四處叫喊。

  聲勢浩大,南北夾擊。嚇得馬忠撒腿就跑。攻佔金陵,鍾笙當屬頭功。只是眾人心照不宣罷了。

  蘇俊察覺到了什麽,沉聲道:“本王,謝過愛卿們了。”

  眾人放下竹箸行禮慶賀道“臣等,恭喜吳王,賀喜吳王。吳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哈哈哈,愛卿們平身。今日普天同樂,兄弟們盡可開懷暢飲。”吳王蘇俊,一朝稱王還不習慣,一口一個愛卿和兄弟說的眾人強忍住笑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蘇俊打量一下眾人道:“大家夥都說一下,我軍首先應該攻打何處啊?”

  那群武將直嚷嚷,尤其是劉樹林說的最歡:“大王,我軍應該去打江南大營。他奶奶的,騷擾我們這麽多次,要不是這金陵城牆堅固和大王指揮得當,這勝負還說不定呢。現在我軍大致訓練完全。 也該出城教訓教訓他們了。”

  “就是就是,劉將軍說的對。我們要復仇。”

  “兄弟們,我脖子上這道疤。就是他們砍的,滅了江南大營。給死去的兄弟們復仇。”

  “對,殺敵復仇!”

  ……

  鍾笙身穿道袍,正襟危坐,面目英秀,波瀾不驚。復仇之聲絲毫沒有影響鍾笙品茶,仿佛這一切和他沒有關系似的。真是氣宇不凡,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

  蘇俊看了看吵鬧的諸將,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鍾笙。畢恭畢敬道:“丞相,鍾先生。您來說說我軍首攻之地在各處?”

  鍾笙扭頭,清澈的眼神看著蘇俊,略帶磁性的聲音道:“王上,臣認為我軍應首攻采石磯。采石磯有大量船只和貨物。要是這個重要渡口一直在朝廷手裡,昏君的官軍攻打金陵可就易如反掌了。”

  鍾笙的一席話說到蘇俊的心凱裡,磁性的聲音更說到侍女和小妾的心裡,小妾在蘇俊的腿上小鹿亂撞看著鍾笙,就連凹凸有致的侍女也在倒酒的時候多看了鍾笙幾眼。

  “好,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頂啊。你們都聽見了嗎?”蘇俊問道。

  “妙妙妙,先生之言。勝過我等十倍。”

  一陣稱讚之聲,誇的鍾笙如神人一般。

  蘇俊看到鍾笙被稱讚的時候,心裡雖然不悅,面上也沒顯露出來微微一笑道:“今日稱王大典倉促,明年的今日,本王一定要好好補償諸位。”

  蘇俊的語氣雖然和藹,只不過,明年的十一月十一日只怕又是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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