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得一萬敢死之師,必能破敵。殿下最好聽我的,討好一下西門慶。”韓子高,回想起剛才衛鞅剛才出的主意,本來還將信將疑。看了看行軍的士卒,剛才還因為王妃被囚一臉不悅的宋王心裡稍有安慰。
有此精銳何愁賊兵不滅,大秦終究還是有救。
韓子高還是不放心的詢問道:“鞅兄,這一萬士卒雖然精銳。但是假如被敵人數萬大軍圍攻。我軍豈不危矣?”
“殿下,無須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衛鞅自信滿滿道:“前路雖崎嶇,但殿下勿慮,鞅陪同殿下,殿下必然揚鞭更上青雲去。”
“彩,鞅兄大才顯露,我必以國士相待。”韓子高稱讚道。
衛鞅看出了宋王的心結所在,悄悄的湊過去道:“殿下,不必擔心王妃千歲,陛下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更何況還有太后……”
一聽到太后兩字,宋王殿下心裡瞬間開悟,母后假如知道婷兒進宮了,就一定會出手搭救。臨別竟然沒進宮去看看母后,母后,一定要等我回來。
宋王放寬了心,“謝鞅兄點醒。”一路說笑的兩個人,關系又進了一步了。
兩馬並排而走,一路無話。
商鞅回頭望了望吃人的京城,想了想自己的結發之妻林蕊熙,心裡不由得擔心了一分。西門慶這個王八蛋,我得早作準備了。
此時的西門慶看著潘金蓮的金絲肚兜,正欲進一步時,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嗯哼,誰想我相公啊。”潘金蓮撫媚一笑,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的姿態,甚是好看。
“不會是買炊餅的吧。”西門看著懷裡的金蓮反問道:“娘子,你說呢?”
“要我說呀,是官人你的夫人要找你回家吃飯了”金蓮依在西門慶身上,手臂卻不老實的撫摸西門慶的臉頰。
潘金蓮微微一笑百媚生,手抬起西門慶的下巴就是一吻。好聞的體香,傳到西門慶的鼻子中,閉眼享受的西門慶開口道:“是娘子你要找我,想我回家吃飯了吧。”
潘金蓮嬌羞道:“哼,官人老想著那個黃臉婆,都不找奴家。這幾天可是想死奴家了呢。”
西門慶的胳膊緊了一些,吻了一口耳朵道:“娘子,現在不是相公在陪你了嗎。”
“可是,還不夠。”潘金蓮的頭貼在西門慶的肩頭,手裡抓著西門慶的六塊腹肌。
“好了,我知道了。你閉上眼睛。”說罷,西門慶看著羞澀的潘金蓮一口親了下去。
寒風中的小樓,遮蓋住兩人的歡聲笑語。樹葉在寒風中搖曳著,只能在窗外隱約可見兩人相擁的影子。
衛鞅心心念念的佳人,現在卻在家裡遇上了麻煩。
林蕊熙倚門相望,含情脈脈的望了望南方。
突然街上來了數十名甲士,把【戶部尚書府邸】的大門圍的水泄不通。
領頭的百夫長不卑不亢道“請小姐前去稟告戶部尚書夫人,我們是奉命來保護你們的。”
“不用了,我就是戶部尚書之妻。”林蕊熙道。
“戶部尚書的夫人竟然如此容貌,真讓我等大開眼界啊。”一個長相猥瑣甲士盯著倚門而望的林蕊熙戲謔微笑道
旁邊一個甲士附和道:“就是就是,比怡月樓的妹子都正啊。”
一個刀疤臉的甲士打量了一下林蕊熙,唉聲歎氣道:“唉,只可惜哥幾個現在沒空去怡月樓快活啊,不如夫人好好陪陪我們如何啊。”
“滾。”林蕊熙挺直腰板一聲嬌喝,
氣急敗壞的看著甲士們。 甲士們看著默許的百夫長,就更放肆了
“哈哈哈,夫人說話真好聽呀。”一個甲士調戲道
“只可惜戶部尚書大人出征了,這一去少說得一年半載的,對吧兄弟們。”臉上有道疤的甲士問了問旁邊的甲士
“是啊夫人,戶部尚書大人一介書生萬一途中有什麽閃失。”面相猥瑣的甲士笑了笑。
刀疤臉的甲士一張口,就沒什麽好屁的說:“戶部尚書大人年紀輕輕的假如遭遇不測,您要給他守多少年的寡呀。”
還沒等到林蕊熙反擊,就有人先動口了。
“好一群家狗在這裡狺狺狂吠啊”女聲飄了過來,甲士們一個個的怒視。
誰敢罵我們,不想活了嗎?
只見大街上出現了一行人馬,領頭的少女穿著紫色的衣裙,梳著蝴蝶流蘇的發髻,插著金鑲玉的步搖。一副大家小姐的打扮引來街上流民的驚歎,真是太美了。
刀疤臉的甲士冷笑一聲,“放肆,你們這個架勢還想造反不成嗎?”
領頭的甲士看了看來人,忍住了心裡的滔天巨浪,急忙用眼神製止了其他想說話的甲士。
百夫長,連忙行禮“見過林家大小姐。”
“哼,甭客氣,我家大小姐駕到,剛才誰說放肆了?”穿著顯貴的家老說道。
百夫長諂媚的說“大人不計小人過,家老就別和他們計較了。”
家老嫌棄的看了看百夫長:“他們算是個什麽東西, 礙眼了我家小姐的眼。”
“大小姐、家老。你們別生氣了,屬下回去定會管教管教這些蠢貨的。”百夫長一個勁的賠禮道歉,看著林雨曦。
“讓他們掌嘴。”林雨曦一聲令下看著百夫長。
百夫長無奈道:“快掌嘴。”
甲士一聽自己的百夫長下了命令,隻得啪啪打臉。
林雨曦把頭扭過去,對著林蕊熙說:“堂姐,以後誰欺負你,你把長相告訴我,我把他的眼珠子扣下來。”
林蕊熙平淡道:“謝謝,妹妹。”
“大小姐、商夫人。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跑了小的們吧。”甲士異口同聲道。
“哼,我們走。”大小姐臉色好了點,溫和的對百夫長說:“大人,怡月樓再見。”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百夫長連忙賠禮道歉。
看著林家大小姐的大隊人馬走後,長相有點猥瑣略有些臉紅的甲士問道“大人,她是誰呀?”
百夫長一臉凝重道:“梅妃的姐姐。”
倒吸了一口冷氣的甲士驚出了一身冷汗。
戶部尚書的夫人竟然和梅妃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雖然徐公公在去皇宮的時候,特意讓我們放縱一下。這次正好胸口撞槍尖上去了。
雖然這些禁軍在城裡聽說戶部尚書的夫人是一個從鄉裡來的人,但是,沒想到京城裡的水那麽深。
林蕊熙看著甲士厭惡的閉上了大門,對著林家大小姐走的方向冷冷的看了一眼,轉身回屋了。
真是壯士去兮還複返,佳人空房獨自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