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我警告你,你以後不可以接近歐仁妮!她在馬賽歌劇院已經讓我們家族蒙羞,你竟然還將她帶到土倫!我的妹妹,你們還沒有發生什麽吧?!”
馬賽巨商之女朱莉找到波拿巴一家,她的尖叫聲讓拿破侖覺得有些刺耳。
歐仁妮搖了搖頭,朱莉才平息下來:“我們離開這裡,你以後不要和他有任何的來往。”
朱莉將歐仁妮帶走,歐仁妮還回頭看了拿破侖一眼,見拿破侖無動於衷,她輕咬薄唇。
“等等。”拿破侖在歐仁妮絕望之際,他攔住了朱莉,“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成為資產百萬的巨商或者擁有巨大權力的大人物,我會回來帶走歐仁妮。可以讓她再等我一兩年。”
歐仁妮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精彩起來,喜悅代替了她剛才的不安與絕望。
“你還是想想該怎麽恢復你的職務,將軍,你現在因為和奧古斯丁的關系已經失去了巴黎的信任。我們家裡也不缺你那點薪水。”
朱莉還是將歐仁妮帶走。
拿破侖輕輕搖頭。歐仁妮她們一家在馬賽是巨商,看不起他的薪水很正常。
妹妹波利娜躲在門後面,她聽到了拿破侖哥哥和朱莉、歐仁妮的交談。
波利娜正處於長個子的時候,已經亭亭玉立,完全是個美人胚子,她在朱莉和歐仁妮走了之後才走出來:“哥哥,我相信你以後會成為大人物,讓朱莉她們一家刮目相看。”
“約瑟夫不在家裡,他去哪裡了?”
“約瑟夫哥哥去意大利了,國民公會讓他去的。”
“這就麻煩了。”
拿破侖還想著向現在比較寬裕的約瑟夫借錢到巴黎活動,現在約瑟夫不在,他總不能去找朱莉一家借錢。
尊嚴不允許拿破侖這麽做。
“哥哥,接下來你會待在家裡嗎?”
“不,我要前往巴黎。巴黎才是我的歸宿。”
“波利娜想要和哥哥一起去巴黎。馬賽的生活太過一成不變了,尤其是約瑟夫哥哥和拿破侖哥哥都離開家裡之後。”
波利娜今年就要15歲,她也逐漸對平靜的生活感到無聊。
拿破侖想了想,帶上波利娜也不成問題,他還有一個弟弟路易·波拿巴,他想要將16歲的路易送到馬恩河畔沙隆的炮兵學校上學。
“可以帶上你,還有你的路易哥哥。”
“太好了!”
波利娜興奮不已,她哼著小曲,對接下來的日子充滿期待。
拿破侖的財政困境卻不容樂觀,但他只能強撐。
他要帶著一個妹妹、一個弟弟,還有三個副官前去巴黎,每天的開銷相當驚人。
拿破侖將這段時間自己準將的薪水全部帶上,仍然發愁。
前往巴黎的時間越來越近,在一天的晚飯過後,有人在敲門。
拿破侖打開房門,卻是歐仁妮又跑過來。
“你……你應該好好待在家裡。”
“拿破侖先生,我這裡有幾十枚金幣,你應該可以用得著。我在家裡基本上無所事事,用不到這筆錢,在您這裡用處應該會更大……”
歐仁妮將一小袋金幣遞給拿破侖。
拿破侖看到對方清澈的眼神,內心不禁被觸動。
“歐仁妮,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天使,你一定就是那個小天使。這筆錢過幾年我會十倍、百倍償還給你。”
他稍一猶豫,接下了這一小袋金幣。
在成為一個大人物之前,
他需要這筆錢進行活動。 “我,我會在馬賽等待您的好消息,只希望您不要忘記馬賽還有一個歐仁妮。如果我晚一些回去,朱莉會發現我到這裡來。所以我必須要回去了。”
歐仁妮只是草草交代了一句,然後匆匆離開。
拿破侖提著一小袋金幣進屋,這一小袋金幣卻似乎異常沉重,這可能是歐仁妮從她們家中領取的所有零用錢。
波利娜看到拿破侖的表情,大概知道來人是誰:“哥哥,歐仁妮姐姐交給你的是什麽?”
“一份我不想要但是又不能缺少的東西。”
拿破侖已經不是原本的拿破侖。
如果毫無意外,他會在巴黎遇到歷史上拿皇的第一任妻子,交際花約瑟芬。拿破侖想要上位似乎還和約瑟芬有關系。但是30多歲的約瑟芬不但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還是將軍奧什和議員巴拉斯的情人,穿越過來的拿破侖難以接受,他畢竟是一個穿越者,而不是原來的拿破侖。
難道自己要開始改變歷史了嗎?改變歷史可能會與皇帝失之交臂。
還是按照歷史隨波逐流,繼續妥協下去,與約瑟芬結婚,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登上法蘭西皇帝的位置?
拿破侖有點迷茫。
但是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出現改變歷史趨勢的念頭。
他已經按部就班、如履薄冰地待了兩三年,這次前往巴黎,他想要有不一樣的經歷。
“只要大方向不變,即使改變一些東西,應該不會影響過大……”
波利娜聽到自己的哥哥拿破侖在吃飯的時候自言自語,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巴黎,這是我第二次去巴黎。”
波利娜對繁榮的巴黎充滿了憧憬。
她去年和約瑟夫前往巴黎,是前去找國民公會的議員為釋放拿破侖遊說。現在拿破侖回來,她又要和拿破侖去巴黎。
據拿破侖哥哥說,他這次要前去巴黎成為一個大人物。
拿破侖心事重重,他知道如果自己選擇了歐仁妮而不是約瑟芬成為妻子,那麽就是一個重要的歷史改變,改變的是法蘭西帝國的繼承人選。
終於前往巴黎的時間到來,拿破侖一行人有六個,拿破侖、路易、波利娜、馬爾蒙、朱諾、勒克萊爾,實際上已經和歷史記載有出入,只不過拿破侖還沒有意識到他的每個行為都有出入,蝴蝶效應注定他要改變很多東西。
“如果到了巴黎,我會去沙龍、去找法蘭西的科學家,還要去戰爭部謀求一份職務,當然還要等待合適的時機……”
拿破侖還有一個時間點沒有和同行的人說,他在等待“葡月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