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也不能確定,但那些東西確實都不見了,而且您也看到那些建築都已經沉沒了,除了五鬼搬運,屬下線不到其他的解釋,屬下覺得沒有人能舍得那些財富被埋葬的。”
王五說出自己的看法,高虎點點頭表示了讚同。
確實以鼠王多年來的積累,那財富不能說富可敵國但也相差無幾。
更何況不光是財富,鼠王多年來搜集的情報秘聞,還有很多世家勳貴的秘密。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讓人心動的了,要知道這些秘密可是能讓這些世家勳貴為人所用的。
當然這也是一大危險,為了抹除這些暴露出去的秘密,持有秘密的人一定會被這些人追殺的。
“暫時不用去管其他的了,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吧。”
高虎覺得反正他肯定是奈何不了榮不棄了,倒不如把消息帶回去。
至於刺史大人要怎麽做,那就不是他能考慮的了。
對於高虎帶回來的消息,高刺史和公孫不白都面面相覷。
他們設想過這件事的發展,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榮不棄會以一人之力乾掉鼠王。
然而驚訝過後就是欣喜若狂!
“去召集人手,現在沒有了鼠王控制,立刻給我把爛泥街鏟平了去,這南城的毒瘤留之何用?”
高彥達發話了高虎當然是點頭然後召集人手了,至於公孫不白卻是沒有說話。
這件事公孫不白不能阻止,只能看著高彥達帶著人手衝向了南城,鼠王的死亡算是給天威城的勢力來了一個重新洗牌的機會,至少高彥達已經忍不住了。
南城的人雖然窮,但人數無疑的最多的,而且發展潛力十分的巨大。
想榮不棄的產業之後就有很多來自南城的人打工,這些人在得到了工錢之後也是巨大的消費群體。
這些錢不就是各方勢力爭奪的目標嘛,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錢。
高彥達已經把南城看做是自己嘴裡的肥肉了,一旦爛泥街被鏟平,南城就再也沒有刻意對抗他的勢力了。
高彥達的行動自然也瞞不住其他人,事實上榮不棄帶著醜牛安然從爛泥街走出來之後天威公府和將軍府就做出了反應。
司馬卓被放出來了,呼延武也派出了自己的隊伍前往榮不棄的碧波堡。
雙方倒是在路上遇到了,然後一起前往碧波堡。
兩家的來意當然是不一樣的,司馬修希望司馬卓可以繼續抱住榮不棄的大腿。
而呼延武的隊伍卻是來索要寒夜這個千機門徒的。
······
牛大在防禦牆上左右張望著,當看到了榮不棄他們的歸來之後立刻欣喜的跑了下去。
就這大半天的時間,可把他擔心壞了,生怕出現什麽問題。
“快點準備一下,把大門打開,還有準備火盆和柚子葉,給主人去去晦氣!”
牛大一邊跑著一邊吩咐到,仆人們全都跑去準備。
雖然有點誇張,不過榮不棄還是接受了。
帶回了醜牛而且安全歸來,城堡裡原本還人心惶惶的,現在看到主人回家之後,總算是安心了。
“吩咐下去,就說今天慶祝醜牛回家,讓大家都開心一下都到食堂去吃頓好的。
另外就在防禦牆上擺一桌,把那個寒夜也叫來吧。”
經過了跨火盆還有柚子葉蘸水的洗禮之後,榮不棄終於可以安安心心的休息一下了。
這忙活了大半天,
體力消耗還是很厲害的,正好可以在防禦牆上一邊欣賞外面的風景,一邊享受美食。 兩個妹子也挺開心的,跟榮不棄走這一遭,大家算是共患難了吧。
雖然除了一開始有點緊張之外,之後就一直類似於地下城半日遊一樣悠閑。
但這怎麽也算是大家一起共同經歷的一件大事啊,經過了這次之後榮不棄對兩個妹子的好感確實有上升。
這一點就連剛剛趕來的司馬卓都比不上了。
司馬卓:“大哥,可擔心死我了,要不是一直被關在院子裡出不去,我······。”
司馬悅榕:“閉嘴!”
司馬卓:“姐姐你幹嘛啊,我就是解釋一下我出不來的原因而已,我······。”
司馬悅榕:“都說了,讓你閉嘴,信不信的弄死你!”
司馬卓一下馬就蹭蹭蹭的跑上了防禦牆,剛要跟榮不棄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麽沒去幫忙的原因。
結果還沒說完呢,先被自己的姐姐打斷了,司馬卓愣愣的看著司馬悅榕,不明白自己哪裡惹到姐姐了。
司馬悅榕給了他好幾個眼色, 奈何這小子的天線沒有跟她連接在一個頻道,楞是沒看明白。
司馬悅榕捂著額頭,自己的這個蠢弟弟這樣一說,豈不是變成了自家不允許他出來救人。
這讓以後的關系還怎麽維持?雖然自己也是司馬家的人,但是這兩相抵消之下,好感還剩下多少?
呼延彩衣有些幸災樂禍,之前跟司馬悅榕打平了,而司馬悅榕仗著先認識榮不棄,處處以大自居。
現在有了司馬卓這個豬隊友,好像現在是他佔據上風了。
呼延彩衣:“什麽?我爹讓你們把人帶回去?要他幹什麽?”
呼延彩衣對自家老爹的行動很不理解,自己去救人不幫忙就算了。
現在好不容易把人就回來了,他卻跟榮不棄索要潛入碧波堡的人。
“大小姐,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具體的情況您還是問問將軍比較好!”
“榮公子,將軍希望你能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你雖然殺掉了鼠王,但那說到底也不過只是一個躲在地下的無賴而已。
但寒夜公子的背後卻是千機門,兩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
比起跟呼延彩衣說話,跟榮不棄的對話就顯得沒有那麽柔和了。
榮不棄倒是不在意他的態度,悠然的說道:“要人啊,可以啊,不是說千機門很厲害嗎?
又是不準我這樣,又是不準我那樣的,還派人來警告我調查我,更潛入我的城堡。
想要人的話,讓他的師門來人好了,我倒要問問他們,這宗門是不是就能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