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事走了,小院裡就剩下主仆三人了,沒想到穿越來還不到三天呢,自己先把地主的癮頭過了。
叫醜牛的壯漢在遠離劈柴擔水忙的很,他是仆人裡相對來說比較壯的,天生就是乾力氣活的。
只可惜長的有點醜,不應該說醜該說有點畸形,這也是為什麽他在府裡不受待見的原因。
“少爺該吃飯了,都做好了。”柳葉把飯菜都擺好了之後在門外喊著。
雖然人少但規矩倒是挺森嚴的,榮不棄從房間裡出來自己一個人在飯桌上吃,另外兩個則各自在自己的地盤吃飯。
醜牛在柴房,柳葉則在客廳旁的一個小房間裡,一邊吃飯一邊隨時等著榮不棄的吩咐。
吃完了飯之後當然就是休息了,這一天下來都沒有安穩休息過,榮不棄早早的就睡下了。
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到了第二天大早上,就有人送來了衣服和腰牌,柳葉把洗臉水等洗漱用品也送來了。
“這東西能用?”
看著刺撓的樹枝,榮不棄覺得這東西可能會戳破自己的嘴,他可不想滿嘴的血沫子回頭口腔潰瘍感染了怎麽辦?
柳葉瞪大了眼睛看著榮不棄,可能是覺得這樣不太禮貌,又或者想到了身份差距,於是又低下了頭說
“老爺,大家都是用這刷的,貴人們用青鹽擦拭,我們這等人家用不起的。”
好吧也就是說都是沒錢鬧的,想想也對鹽這個東西古代多珍貴啊,都不夠吃的,刷牙?那是只有富家公子才能用的東西。
“得得得,不用這個,醜牛你去給我找些豬毛來,或者其他什麽毛,要硬一點的啊。”
有加工坊在,還需要只有委屈自己?開玩樂呢?
“主人,啥是豬啊?”
“呃,就是豚!明白了嗎?豚的毛,要硬一點的。”
雖然對榮不棄的要求不明白,不過主人說幹什麽就幹什麽,這個意識以及是深入骨髓了,點點頭然後醜牛去了。
過了沒一會兒醜牛回來了,身上一股子味道感覺有點衝鼻子啊,柳葉捂著鼻子退出去好遠。
榮不棄倒是沒有那麽嬌貴,不過也揮手道:“你等會兒,就站那裡別動,手上拿的什麽?”
醜牛看看手上的豬毛不明所以的說道:“主人,豬毛啊!”
榮不棄挑挑眉,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上面還帶著血呢,這家夥從哪弄來。
正想著呢,門口來人了,圍著大圍裙身上沾染的味道跟醜牛的差不多,不過要濃鬱的多。
“好小子,可算是讓我逮著你了,說,為什麽拔我們家黑子的毛,都拔破了皮了,你蠻子啊。”
看看醜牛手上的豬毛,還帶著血呢,證據確鑿啊。
榮不棄倒是沒想到自家這個憨憨是真的憨,讓他去找點豬毛,不會去屠宰的地方看看,真跑人家豬圈去生拔啊。
“咳咳,這個,老丈真不好意思啊,下人不知道規矩,給您賠個不是,您看多少錢?”
榮不棄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弄壞了人家的東西那就賠償啊,反正他沒錢。
“您是,榮哥兒?哎呦,小老兒田三給您見禮了,原來醜牛這是給您拿的啊,沒事沒事,黑子正好這兩天熱,拔拔毛正好清涼一下,您要這東西······您要還要的話,我去給您都拿來。”
榮不棄身上穿的可是司馬家仆人的衣服,不過這衣服是有等級的,這個明顯就是二等管事仆役的衣服,比他這個養豬的雜役可高級多了。
醜牛拔豬毛的時候他看到了就追著來了,結果進來一看,這不是文管事說的榮哥兒嘛,那畫像現在全府上下的下人都看過了,就怕遇到不認識的得罪了。
說起來,榮不棄的到來對司馬家的影響是很巨大的,榮光耀的死換來的榮耀絕對超過了這些下人的想象。
這讓他們羨慕的同時,也激起了他們對司馬家的感激和擁戴。
大部分人都在想如果自己要是有這麽一天肯定也會有這樣的待遇,主家好,大大的好!
然後榮不棄這個幸運兒,大家也都知道了,被老太太看中,欽點了二等管事,專管花草樹木。
管事呢,司馬家除了大小主子貼身丫鬟之外,就連不受寵的姨娘都得敬重著不敢得罪了去。
“呵呵,不用不用,就這些夠了,你看著補償······。”
說是說補償,可你一點拿出來的意思都沒有,對面的田三也是機靈的,立刻明白人家這是趕人呢。
“到點點卯了,小的這還有事,等下了值小的那些吃食來找榮哥兒賠罪,今日衝撞了贖罪贖罪。”
說完也不等榮不棄反應過來就走了, 看著人走遠了榮不棄這才松了口氣,然後又看到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的醜牛還有手裡的豬毛。
“嘖,愣著幹什麽,還不拿過來?”
“啊?哦!”
醜牛把手裡的豬毛遞給了榮不棄,榮不棄直接把豬毛扔到水裡,隨意的洗了洗然後找了個木棍一起放進了加工坊。
叮叮當當一陣響動之後,一個嶄新的豬毛牙刷出爐了。
雖然沒有牙膏,但也湊活著刷了,反正比樹枝強,把牙刷放在盆裡交給了柳葉。
“我上班去了,把牙刷收好,以後要用的,好好守著家裡。”
榮不棄瀟灑出門去了,拐個彎就到了北門,守門的小廝昨天就認識榮不棄了自然不會攔著他。
進了門就是北苑,然後榮不棄傻眼了,貌似今天第一天上班,具體乾些什麽不知道,在哪裡辦公不知道,手底下有什麽人同樣不知道。
這管事做的,獨一份兒了。
“嘿,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今天帶你認認門交代一下該做的事情和認識手下的人,以後可就要自己來了。”
正感覺人生充滿了迷茫的榮不棄被拯救了,拯救他的依舊是文管事。
“好的,謝謝文叔了,晚上一起喝酒,我請你。”打蛇隨棍上,拉關系一定要趁早,文叔這麽和藹可親一定要抓牢了。
文叔好笑的看著他擺手到:“你小子,有幾個錢啊?剛安頓下來,還是文叔請你吧,晚上我帶幾個菜去你家。”
雖然榮不棄嬉皮笑臉,可文叔就是愛他這嬉皮笑臉的勁,反正怎麽看怎麽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