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失去神經,我感覺不到呼吸······。”
嘴裡哼著歌榮不棄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好吧實際上是半天,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晚上還要請人吃飯呢,當然不能真的等人家帶菜來了,這不禮貌,榮不棄打算用自己加工坊做出來的菜式招待文叔。
會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這一點他早就想到了,要不然也不會在那些仆人面前展現出來,還有那個三少爺也一樣。
這是古代嘛,神神鬼鬼的事情總是少不了的,自己的秘密不可能永遠保密的,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既然遲早會被暴露出來那還不如早早的打預防針,宣揚自己得到了某某老神仙的真傳什麽的,文叔就是一個很好的宣傳窗口嘛。
什麽?對一個真心對自己好的人利用是不道德的?榮不棄搖頭不屑,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更沒有無緣無故的壞。
榮不棄可不覺得自己魅力加三的小皮褲會對文叔造成影響,那可是服侍天威公的仆人,見過的美女多不勝數更不用說一個男人了。
而且他也不覺得以自己死鬼老爹的身份真的能夠結交到這樣一個有身份的人,那麽問題來了,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好?
從剛來的時候就非常熱情,而且其他管事的敷衍程度也有點重,就算自己這個人是插隊進來的,也不可能一個都不跟自己交談。
排斥成這樣,紅臉白臉的未免也太過火了吧。
好在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燈,職場是白混的?天上掉餡餅的時候自己肯定不接,萬一是個鐵餅那可就死翹翹了。
“柳葉,來廚房給我幫把手。”到了家裡榮不棄喊著自己的侍女。
“老爺,可是有什麽想吃的,柳葉給你做吧。”別看人家柳葉年紀小,做飯已經是一把老手了,當然僅止於她會做的菜式。
而榮不棄現在要弄的東西全都是她不會的。
“你打個下手就好,給我拿個盤子來。”裝菜用的盤子自然不能用加工坊出產的東西了,太精細的東西自己怎麽可能有?
看著一道道色香味俱······,味道不知道但看起來很精致聞起來很香的菜式,柳葉傻眼了。
關鍵是這一道道的菜全都是從榮不棄的手裡拿出來的,就那麽在一揮,一道菜就出來了,這太神奇了,莫非是法術不成?
“別看了,放到蒸籠上熱乎著,晚上有客人要來。”
榮不棄說完走了,這種時節最好的保養就是睡覺了。
時間到了晚上,一桌子菜已經擺上了,門外有人敲響了大門,醜牛開了門看到是文叔之後也沒有讓開的意思。
“老爺,是文管事來了。”
醜牛衝著裡面喊了一聲,依舊沒有讓開了意思,榮不棄在裡面聽到了之後說:“還不帶著文叔進來,杵在門口幹什麽?以後文叔來就跟自家人一樣,明白沒有!”
醜牛憨憨的笑了一下沒說話,文叔對著他搖搖頭指了指,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人家跟了榮不棄那就是榮不棄的人了,這只是盡到了一個仆人的本分,他能說什麽?
醜牛帶著文管事來到了客廳,榮不棄揮揮手說:“行了下去吃飯吧,這裡就不用你伺候了。”
醜牛退下了,文管事看著一桌子菜,有點感歎,自己提著的醬肉之類的,跟這些個一比,那真是算不得好東西了。
“你這剛來,哪有這些錢揮霍啊?”文叔似乎很心痛的說道。
“沒事,都是自家做的不要錢的,來嘗嘗看。”
給文叔倒了一杯酒,這酒是從街面上買的,一般的水酒而已,反正榮不棄自己是不喝的,他喝果汁。
爺倆就這樣吃吃喝喝,一邊吃喝一邊說著事,文叔則在期間旁敲側擊的問著榮不棄在鄉下的生活。
還有關於他以前癡傻時候的情況,為什麽現在又好了之類的。
問的很隱晦,但榮不棄還是察覺出來了,不動聲色的說著,心裡卻在盤算他的目的是什麽。
兩人正說著呢,門口又有人敲門了。
不用喊醜牛已經站在門口了,這次沒開門而是隔著門問:“是誰!”
“醜牛兄弟,是我啊,田三,白天不是多有得罪嘛,這是來給榮管事賠罪來的,您給傳遞下唄。”
田三的聲音帶著討好,他不過是給司馬家養豬的,人家榮不棄可是管事級別的人物,要是巴結上了還能少得了好處?
田三又哪裡知道榮不棄的這個管事身份究竟有多水。
醜牛拔話傳到了榮不棄的面前,榮不棄沒想到這個田三還真來了。
“讓他進來吧,看看他要說些什麽。 ”
本來是不想見的,但文叔在這裡,正好借著這個田三的口,把這個關系給傳到外面去。
田三進了門,背後還背著一個麻布袋走到了榮不棄的面前,就站在門外卻是不進客廳了。
“大晚上的不休息,跑來我這裡幹什麽?”榮不棄很隨意的問道。
看到文管事也在這裡之後田三更覺得自己來對了,這個榮不棄一定是跟府裡有關系的。
“這不是白天得罪的您嘛,我尋思著您要拿豬毛肯定是有用的,這不,我收了一些跟您送來了,還有這個,您可別嫌棄,咱也就這點能力。”
田三除了拿出一包豬毛之外,還拿著一大塊肉,很肥的那種,顯然管著豬也就是這個肉能克扣一點了,不過文管事可在呢,也不怕被報上去。
醜牛看到了肉之後眼前一亮,顯然對肉食他們是沒辦法抗拒的。
“有心了,既然你誠心送來那我就收下了,放心之前的事情一概不計較了,往後還是要相互關照的。”
榮不棄點頭收下了這些,田三心裡踏實了。
“您吃飯,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田三說完就走了,榮不棄也沒有假模假樣的去挽留,都是明白人,知道事情做完就撤。
等到田三走了之後,文管事看著那一袋子豬毛捂著鼻子說:“你要這汙穢幹什麽?味道怪重的。”
榮不棄:“這文叔你就不知道了,牙刷聽說過嗎?”
文管事的腦子裡一整迷糊,沒有這段啊,於是遵從自己的好奇心問了句“牙刷?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