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這麽忙,阿姨哪有功夫去過問員工們卿卿我我的事,哈哈,這就是自找煩惱啊。”汪夢遠朝他的背影扮個鬼臉。
“我都賴得理你,壞蛋就是厚臉皮拚湊出來的,即便千刀萬剮都休想傷它絲毫。”程蘭甩下話徑直走啦。
次日早上,汪夢遠跑跑停停的來到店門。
汪夢遠剛踏進店門,看一下鍾表,哇塞,還比往常提前了十分鍾,自豪的笑了,這次恐怕是第一個到的。
後廚的聲音時強時弱,汪夢遠臉色瞬間一沉,大失所望。
根據慣例,汪夢遠拎著一個盆朝涼菜間走去,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他的眼前。
傻愣的幾秒後,汪夢遠猶豫是不是上前打聲招呼,跟廚師搞好關系,今後能搞點好處,不止止是解解嘴饞。
萬一是個脾氣比吳成還差,那可怎麽辦。
目測一下,那雍胖的身材,應該不會秉性太差,都說心寬體胖大抵是有道理的。
“大哥,你是新來的涼菜間廚師嗎?”
汪夢遠想起了昨天的對話,從種種跡象表明,吳成是真的辭職了,那眼前的這位恐怕就是新來的廚師,大概40歲左右,蓄著一撮的山羊胡。
見他扭頭,自然而然的笑了,方才的那份擔心頓時無地自容,汪夢遠繼續介紹道:“我叫汪夢遠,也可以喊我夢遠,才來這打工半個月,請問,大哥,怎麽稱呼?”
“哈哈,別一句大哥,一句大哥的,聽著怪嚇人的,我啊,我叫姚向前,也可以喊我向前哥。”
姚向前半開玩笑半嚴肅道。
“新的涼菜廚師嗎?”汪夢遠直截了當的問道。
“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是。”話罷的一刹那,瞧了一眼汪夢遠,一臉的詫異,“哈哈,我是另外一個區的旺香店裡。”
汪夢遠湊他一眼,“哦!原來是這樣的,剛才聽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和吳成算是認識,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就辭職了。昨天,他跟我說要離開旺香店,說正在找新的工作,谘詢我有沒有認識的飯店,我實在無能為力,畢竟我這等生活在底層社會的人,哪有那麽多的社會資源呢。”
聽他話音,對吳成的事渾然不知,汪夢遠緘口不言,既然人家不提這事,他也沒有必要非要拿出來嘮叨一番,不慎傳來傳去,再傳到吳成耳朵裡多不好,人在社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也不知情,一個人在一家飯店蹲的時間久了,心難免會浮躁,換個工作就當換個心情。”汪夢遠隨心所欲的解釋道。
“聽說他有個女朋友,是前廳的服務員,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屬實?你是大廳的人,應該知道一點細枝末葉吧?”
姚向前推敲似的問了問。
“這個,我不知道,他的個人生活,我是無權過問的。你是怎麽知道的?”汪夢遠假裝一無所知的樣子。
“我是聽同事隨口說的,就是問你,確定是真是假。”姚向前動動眼眸。
“哎喲,管它的,人都不在飯店,關心那麽多幹嘛。”
“也是,希望他能找到好工作。”姚向前虔誠的說道。
“嗯嗯。”汪夢遠低聲道,雖然不是多麽喜歡他,但是這番祝福還是不吝嗇的。
見他不再【00ks】言語,汪夢遠端著接好熱水的盆走了出去。
“夢遠哥。”
汪夢遠循聲望去,哦,原來是周曉豔,“怎麽今天就來了?不再家多快活一陣子啊?”
“再不來,恐怕今後就不用來了,小陳那個牛犢子,給我們下了最後的通牒。”周曉豔略帶生氣的口吻說道。
“靠!你這麽說他,小心被他聽到,打你。”汪夢遠恐嚇她。
“我才不怕他的,平時都是給他面子的。”周曉豔的嘴角湧現明顯的笑容。
“他就在你的身後,快看。”汪夢遠指了指她的身後。
“切,幾天不見少來這套,我不吃。”
周曉豔不屑一顧的瞧著汪夢遠,眼中多了幾許的鄙視。
“你回家都幹嘛了?不是計劃前天來嗎?怎麽推遲到現在才來?”汪夢遠好奇的問道。
“你是大學生,不知道為啥嗎?事情多的說不清,回到學校拿大學的通知書,接著提檔,再然後就是各種各樣的聚餐,吃的我都發福了。”
周曉豔樂哈哈的摸了摸肚子。
“吆西,你這是幹嘛呀?還有沒有一點個人形象,女孩的矜持被你丟的一乾二淨,注意,可要注意形象。”
汪夢遠拍拍她的肩頭,告訴她不要不顧一切的形象。
“對,你說的特有哲理了,我會記住,吃飯的時候記得,睡覺的時候記得,上廁所的時候也會記得,這樣可以了吧?”
周曉豔不服氣的說道。
“從你語氣中, 透露出明顯的不滿,我就不明白了怎麽說服你就那麽難,難於上黃山嗎?”
汪夢遠反問道。
“你們在嘀咕什麽,打情罵俏嗎?不能聲音大點嗎?和蚊蠅似的讓人聽不清楚,但是又勾起了我們的好奇心,非常想知道。”
不知從哪冒出的劉海厲聲道。
“劉老弟,今天你怎麽也來了,周曉豔的前腳剛到,你的後腳就跟了上來,是不是商量好一起來的?”
汪夢遠連忙問道。
“這都能被你猜到,我佩服的五體投地,不瞞你說,我的的確確給周曉豔發過短信,問她什麽時候過來,她說早上過來,我就日日夜夜趕車過來。”
劉海急促的解釋。
“你們關系處的不錯啊,這種事都能聯系,是不是故意的?”
汪夢遠朝周曉豔看去,挑逗道。
“是啊,怎啦,同事之間還不能聯絡感情,這樣才能使工作更加順利的完成。這句話,可是你跟我說的,不會早早的拋之腦後了吧?”
周曉豔撓撓頭,微笑的說著,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的諷刺。
“嗯嗯,現在輪到徒弟教訓師傅了,真是沒大沒小的。為師,今後還要好好的教育你,教育你如何做事,更重要的是如何做人。”汪夢遠微笑道。
“呃!那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能使出什麽三頭六臂來,我就不服,你能把我教育成什麽樣的女孩?”
周曉豔正了正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