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知道,方才周曉豔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然告訴我了。”汪夢遠面帶笑靨的說道。
“你竟然還笑得出來,不覺得很過分嗎?”程蘭冷笑,時不時瞥見周曉豔。
“阿姨,並沒有說什麽啊,你呀,也不要太在意了,就把他當成笑話就可以啦。”汪夢遠安慰道,若是在燈紅酒綠的街道,真想上前擁抱她,給予慰藉。
“哼!可能你知道的只是芝麻豆大的事,算了,我忙去。”程蘭嘟嘴說道,朝周曉豔靠了一下,“壞人總歸會有報應的。”
見她遠去的背影,汪夢遠欲拉她,可是想想又放棄了。
“切,自己的不小心還能賴到別人的身上,應該是自我反省。”周曉豔不懷好意的說道。
汪夢遠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們,嘀咕道:“女人就是麻煩,事情真多。”
在賓館。
保潔阿姨去了一個房間,得到同樣的回復,此刻的聲音顯得越發無力,還帶有一絲的哭腔,“阿姨,不要煩我,不是跟你說過三次了嗎,這個房間不需要打掃。”
或許聲音太小,保潔阿姨提高嗓音,“先生,您好久沒有出來吃飯了,真該出來好好吃飯。”
“真不用,別煩我!”吳成不耐煩的說道。
除這個房間,幾乎所有的房間都已打掃完畢,已經三天了,人是鐵飯是鋼,再好的身體也抗不住這般的摧殘。
迫於無奈,隻好聯系前台。
保潔阿姨瞧了房間一眼,躲更遠的地方,以免被顧客聽到細枝末節,“經理,房間301的顧客似乎三天沒有出來吃飯,剛才我嘗試喊了幾聲,僅僅聽到微微的回聲,我害怕他會……”
“哦!我知道了。”高挑女士查查電腦,顯示是吳成,喃喃自語,好熟悉的名字。
此刻胖女士好奇的圍了上去,“吳成,你怎麽忘記啦,就是上次帶著小妹妹的大叔,再想想看。”
“奧!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個人,我想起來了。他是不是失戀了,目前情緒很失落。”高挑女士陡然瞪大眼睛,“竟然還是那間房間。”見胖女士疑惑,“就是上次來開的那個房間,301。說不好還真的失戀了,竟然不吃飯。”
“你一向不是頭腦靈活,解決這等小兒科的問題,手到擒來。”胖女士雙手交疊搭在高挑女士的肩頭,自然而然的將下巴也擱在上面。
“小問題,不過……”高挑女士故裝玄虛的語氣說道。
“不過還得需要我的幫助,你說,我照辦。”胖女士哈哈笑道。
“聰明,這才配當我的搭檔,我喜歡。”高挑女士笑逐顏開的說道。
“需要我怎麽做,請經理大人下達命令。”胖女士拱手隨時待命。
高挑女士附在胖女士的耳朵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
良久,經過再三請求,保潔阿姨將一碗清湯掛面和一份雞腿放在吳成的房間,東張西望,並沒有出現要出事的印跡,便頭不回的走了。
濃鬱的飯香源源不斷的飄了進來,迷迷糊糊的吳成忍不住的瞥了幾眼,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肚子不聽話的叫了起來。
摸了摸肚子,眼角溢出蘊藏已久的淚珠,心中的煩悶恐怕只有他知道。
“難不成為了賭氣真的不吃了嗎?父親的錯不能強加在自己的身上,向來都是誠信做人,
老天偏偏對自己不公。” 吳成氣憤的說道,握緊拳頭在床頭狠狠的捶了一下,索性從床上騰的站了起來,勉強的坐了起來,感覺頭暈,歪歪斜斜的躺了下去,“不能就這樣結束自己吧?30歲不到就此結束,會不會有點悲哀。”
“不能!”
有一股潛在的力量告訴他,不能就此結束,人生還漫長,一切皆有可能。
再次艱難的爬了起來,“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將面碗打量一番,再瞧瞧雞腿,上面卻有標簽,竟然是35元,真是黑心的賓館,不禁的脫口大罵幾聲。
冷靜了幾秒,眯眼想想,一碗面和一個雞腿,就是這個價。
倘若隻吃這份面,應該不需要付錢,細想起來,內心的憤怒逐漸得平息下來。
吸溜著一口面,咀嚼一番,皺起眉頭,“哎,是不是少一樣東西,寡淡無味,是不是忘記放眼了嗎?真是粗心大意【00ks】的廚師。若是從旺香店點的面就好了,不會出現如此不堪的差錯。”
眉心一皺,仰望天花板,似乎這一切都救不了他,收回視線,再看看那個昂貴的雞腿,口水差點留了出來。
“吃, 還是不吃,真是令人頭疼的事。若是吃,還得付錢;倘若不吃,吃麵條也沒有香味。”
吳成將筷子朝他的頭上輕輕的敲了幾下,把雞腿拎起來,看了一眼,然後又放了回去,接著又拎了起來,放在鼻上,深深的聞了一會,乾脆將它撕開,惡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感覺不解恨,接連咬了幾口。
一邊吃著面條,一邊吃著雞腿,臉上泛起難以形容的微笑。
“果然還是有錢好,有錢可以買好吃的。跟父母有仇,不能和錢有仇,還是好好出去賺錢。畢竟在這花花世界,沒有了一個小麗,會有其他的小麗出來,女人多的去,只要有錢。”
通過落地窗,看看外面的世界好美,風和日麗,應該在飯後走走,吸收外面的無限風光。
飯後,吳成猶如滿血復活似的恢復了精氣神,猛然的站起來,環顧四周,瞧見綻放的花,嘴角浮現淡淡的笑容。
心曠神怡的走到鏡子前方,摸了摸胡茬的下巴,在等一段時光,別人還以為是從原始深林閑跑出來的猴子呢,憨憨的笑了。
從包裡翻出了剃須刀,一邊自嘲一邊剃掉胡須。
接著去來個熱水澡。
在賓館大廳,胖女士單臂支撐著腦袋,無精打采,陡然興致來了,嘴角勾出一抹若隱若現的笑容。
下一秒,快速走到高挑女士的身,“雞腿是15元,面食是20元,為啥標簽不能分開貼?現在,就是現在,不管天崩地裂,都得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