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恩暗道不妙,可惜還是沒有避開那一刀,背後被劃開了,黑袍子根本沒有任何防護,只是遮羞而已。
“死”勞恩吃痛,一腳把身邊的木板凳踢去,正中那人的腦袋,不知死沒死,只看見他像割了脖子的小雞一樣在地上打滾翻騰,捂著腦袋在那大喊大叫。
“砍死他”老板直接上前砍向勞恩,就像斧頭幫一樣揮舞著手中的砍刀,單純的揮砍在勞恩的眼皮底下還掀不起什麽大浪。
此時地上有三個人被打倒在地,暫時無法起身,其余四個人一起從一個方向向勞恩衝去。
勞恩徹底的怒了,背後還好傷口不深,但也是疼痛難忍,勞恩手中的重型巨劍直接向前方奮力劈去,一米四長的劍身佔據了極大的優勢,一寸長,一分強,越長越強。
就猶如男人的陽器一樣……咳咳!
砍刀只有不到四十厘米,根本不是勞恩巨劍的對手,揮砍劈,刀光劍影閃過,一人被直接劈死。
勞恩喘著粗氣,雙手有些微顫,漸漸的體力已經跟不上了,加上背後的刀傷,鮮血不斷的滴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的掉落。
只有快速殺光他們,不然自己的危險就大了,因為強盜不止他們幾個,不遠處一定還有不少人。
“你到底是誰?是騎士還是……”就在老板驚慌質問著勞恩的時候被勞恩一劍斬斷了喉嚨,這一劍勞恩用了最快的速度了,擒賊先擒王,先把那個話嘮宰了再說。
果然老板一死,那幾個人就開始慌了,他們有種想要逃的欲望,但勞恩不能讓他們跑走,不然在禪達自己就混不下去了。
那個布德一定和酒館老板有著密切聯系,接著勞恩一劍插在那個在地上打滾的男人,直到劍入三分,他才停止了扭動。
那兩個人也起了身子,還有五個人,勞恩頭上開始冒出一絲汗珠出來,如果不是靠著吸取經驗恢復了一些體力,勞恩早就累的抬不起手臂了,更別說拿著重型巨劍在那揮砍了。
勞恩一直在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決不能被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大幅度的進攻了,不然自己絕對會有很大的危險,甚至會被殺死!
五個人沒有一個再敢直接衝上去了,老大剛剛被一劍斬斷了喉嚨,鮮血還在那噴灑著,一道絢麗的血虹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異樣的魅力。
幾個人相視著,不知是攻還是逃,勞恩沒有把握可以在五個人逃離的情況下全部斬殺,自己已經負傷了,要是再挨上幾刀恐怕會流血過多而昏迷。
只見這時一個酒糟鼻子的男人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木盒就往勞恩身後的門口跑去,勞恩沒時間顧得身後,直接把劍往後一戳,正好插入了酒糟鼻男人的胸腔中,劍尖直接衝出了背後的衣服,骨頭裂開的瞬間十分的清脆。
沒想到那個酒糟鼻想要拿跑自己拿性命得來的東西,敢動自己東西的人都得死。
勞恩一直站在原地,虎視眈眈的盯著僅剩的四人,他們都把砍刀架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可以抵擋住勞恩的巨劍一樣。
“跟隨他是你們最愚蠢的事情。”勞恩狠狠的一咬牙雙手抽出巨劍,向前衝去,巨大的劍身猶如一條巨蟒一般向四人席卷而來。
他們的背後就是木頭牆,他們沒有退路,勞恩的巨劍直接劈向他們的頭顱,他們來不及反抗就已經被勞恩的巨劍砍到,像大刀砍西瓜一樣,頭顱瞬間裂開,裡面的血液血漿直接炸裂開來,勞恩的身上全是血跡,
有他們的有自己的,四個人被勞恩補了好幾劍,每個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死狀極其慘烈。 就像當初砍殺的時候一樣,每次戰役之後都會變成一個血人,勞恩把巨劍插在了地板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處血泊中,屁股下落的時候濺起了大片的血水。
整個酒館中到處都是鮮血,濃濃的血腥味覆蓋了臘肉味和啤酒的麥芽香味,勞恩身後一道十厘米的刀痕猶為顯眼。
勞恩此時正在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混著血水滴落著汗珠,棕黃色的長發也被血液打濕,勞恩伸手撕開上身的黑袍子,蘿露著上身的勞恩散發著不同常人的氣場。
一個殺人魔頭贏了一群殺人魔頭,一塊金子就是勞恩勝利的標志,那是拿命換來的,勞恩緩緩的起身走向台子那,取下了僅剩一瓶的伏加特,真正的烈酒,勞恩大口喝下一大口,火辣辣的酒精燃燒著整個食道,這樣可以緩解一下疼痛和疲憊。
剩下的伏加特被勞恩全部倒在背後的刀痕上,必須要先消消毒,不然傷口惡化之後很容易感染死去的。
勞恩咬著牙忍受著伏加特灼燒傷口的感覺,就像是在傷口上倒消毒水一樣,精神抖擻百倍,勞恩上身不斷的顫抖著,伏加特灼燒的感覺比被刀砍的時候還要疼痛萬分。
勞恩找到了一些棉布,簡單的包扎後,勞恩半蘿著身子離開了這裡,勞恩要趕緊跑到鐵匠鋪中,一身結實的皮甲是勞恩接下來必不可少的東西,不然下次被偷襲的時候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一道刀痕了,而是被插入心窩,攪碎那顆跳動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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