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場景可比禪達的假酒館要強多了,裡面很熱鬧,有不少座椅,吧台處有兩個女人,應該是服務員的職業吧。
女人的裝扮比較樸素無華,都是裹得嚴嚴實實的,一個灰色頭巾裹住腦袋,就留下一個臉龐,紅彤彤的臉蛋被蠟燭的光影照的發亮。
勞恩順勢走到吧台處,兩隻手肘撐在台子上,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士,笑道:“請給我一壇葡萄酒和一隻燒雞。”
那個站在勞恩面前的女人聽到後“哦”了一聲,轉身去準備這些東西,另一個站在一旁的火爐旁邊靜靜的等待著,裡面不斷燃燒著的木頭髮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一個空桌子上擺著一個蠟燭台子,上面有著三支已經點燃的蠟燭,微弱的燭光足以照亮這一張不大的木頭桌子。
勞恩和馬羅坐了下來,慢慢的等待著食物的到來,趕了半天的路,兩人早已饑腸轆轆了,有酒有肉是對勞恩來說最解乏的時候。
這裡的消費應該不高,畢竟是一個小地方,勞恩看見吧台後面有樓梯,不過那裡有個小門,樓上應該是放置雜物和物品的地方,營業的是一樓,正是這個大廳。
裡面大約坐著二十多人,這次裡面可沒有醉醺醺的酒鬼,大多都是一些身上帶著武器的人。
但都沒有勞恩這樣誇張,背後一個大劍,腰間掛著弩箭袋,和一把弩弓,而馬羅只有一把騎士長劍,以及一身顯眼的騎士裝。
兩人無疑成為了在座所有人注意的目光,但不會有傻子會上前詢問勞恩,總不會有人會用魯豫的語氣來問勞恩吧!:“你為什麽帶那麽多東西,是因為有力氣沒地方使嗎?”
這種被稱為是魯裡魯氣。
不一會那個女人就端著一瓶葡萄酒走了過來,一個陶瓷罐子裡裝滿了釀造的葡萄酒。
一隻香噴噴的燒雞端在了桌子上,剛剛烤製好的燒雞香味濃鬱,挑動著兩人的味蕾,兩個小號的木桶杯被倒的滿滿的。
“咕嘟咕嘟”
一杯葡萄酒下腹,瞬間精神提了上來,果然酒是糧,越喝越精神!
勞恩不會用目光一直盯著一個地方的,眼神要活,用余光打量著四周環境。
畢竟就算是酒館也不是每一刻都是安全的,不然遇到瘋子可怎辦,就像某一個地方暴動一樣。
馬羅笑著說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這樣吃過了。”
也對,馬羅離開森格堡已經好多年了,脫離了騎士的隊伍,沒有了財富的來源,這些東西也順理成章的離開了馬羅。
不過作為未來的土豪,勞恩來說,吃這些東西很是很容易的,就算沒錢,不能搶嗎?不能敲詐嗎?
“放心吧,以後這樣的生活會天天有的。”勞恩笑道。
勞恩喝著喝著就想和馬羅多說幾句話,比如自己以前的經歷,不過大多事情馬羅都聽不懂,但不懂裝懂是馬羅此時要做的。
勞恩發現這幾天自己沒有玩手機電腦也沒有感到不適應,反而更加喜歡上了這種生活,一種超真實的3D遊戲不香嗎?
夜晚唯一熱鬧的地方應該就是酒館了吧,這裡可沒有人害怕黑夜,這裡人才濟濟,什麽人都有,有殺手,有強盜,有商人,有雇傭兵,還有遊蕩者等。
勞恩和馬羅現在就是遊蕩者,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成為落腳點,四海為家,吃遍天下。
明天一早勞恩決定去看看雜貨商人那有沒有一些好東西,或許可以把身上的金子和鹿皮賣一個好價錢。
在這裡最缺的就是第納爾,最重要的也是第納爾,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錢的重要性勞恩深感身重,無論處於哪個時代,錢都是極其重要的,無錢寸步難行,有錢便可通天。
作為吃貨的勞恩,一隻燒雞和馬羅一起吃, 有些小飽,算不得上是撐。
不過對馬羅來說,塊頭沒有勞恩大,飯量自然就小了,喝了三杯葡萄酒馬羅就已經說飽了。
勞恩也沒有再要別的東西,因為飯吃七分飽就好,太撐了的話會有一些影響和,尤其是對一些突發事件來說。
酒館裡有些人在那聊著天,有些人卻不擅言語,大塊頭的勞恩顯得凶神惡煞的,沒有幾個人一直盯著勞恩看,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畢竟勞恩身後的重型巨劍可不是吃素的,作為雙手武器,重型巨劍的優勢就是揮砍,每一次揮砍都是一次收割。
直刃軍用刃是單手兵器中比較好的武器了,揮砍方便,攜帶便捷。
但不是勞恩現在能觸及到的,因為雜貨商人那裡根本沒有直刃軍用刃,只有軍隊的人才有,而獲得的方法就是乾掉他們。
當然這些對勞恩來說都不太現實,就算自己有無雙形態,但也敵不過成百上千的軍隊啊!
更何況就勞恩和馬羅兩個人,連遇到了森格堡都要繞著走,那五百守衛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擊敗的,現在唯一需要的就是養精蓄銳,然後招兵買馬,最後乾翻森格堡。
目標有了,勞恩要為此而奮鬥了,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覺,然後去雜貨商人那裡買些東西。
趴在桌子上的勞恩想起來當初趴在桌子上的趙昊,班裡睡覺是一件必須的事情,如班即靜,入位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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