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墟,巨大的白玉城之中,滿地的人影,在城中瘋狂搜尋,鬧的一片雞飛狗跳,無數人議論紛紛。
“嘿,這是怎麽了?難道有人,居然敢在絕天王的白玉城之中做死嗎?那可是曠古爍今,據說實力已經徹底無敵於整個天穹世界的絕天王啊,誰啊,如此大膽,敢於招惹絕天王,這是真的不怕死啊……”
“嘿,你小子的外地來的吧?這都不知道。
要說這世上,現在還真有一個人能夠招惹絕天王,而且還是頻繁的,肆無忌憚的招惹,而絕天王也絕對沒有什麽辦法,只能夠憋屈著。”
話音回蕩在虛空之中,頓時引起了起先開口之人的興趣,出口詢問道。
“哦?那我還真是要聽一聽了,傳說之中,也就中洲之地,據說有神秘久遠的存在勢力,能夠和絕天王掰一掰腕子,可是也絕對不到能夠讓絕天王憋屈的地步。
這位兄台,還請問,你所說的這一位強者是何人?”
好奇的話音回蕩在虛空之中,隨著話音傳來,穆然一陣嘈雜聲傳來,回蕩虛空,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讓一讓,都讓一讓,白玉城今天值崗演練,還請大家配合。
我手裡這一份,就是此次演練要抓捕的人物,麻煩大家積極配合,但凡找到可疑人物的,可以去城主府匯報。
一旦證實消息準確,定會獲得豐厚的獎賞。”
人群之中,嘈雜聲喧囂,一隊魁梧的士兵,繃著臉,神色黝黑的在街道上遊走。
一個甲士舉著一張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一些,抓捕之人的特點和習慣,裝束,不斷的呼喝著。
可是,隨著這一隊甲士的出現,還有那呼喝傳來,四周卻是沒有絲毫嚴肅的模樣,反而傳來了一陣陣的哄笑聲,回蕩虛空。
畢竟這種事情經歷的多了,這白玉城裡面的人,那還能夠不懂,這所謂值勤演練的意味。
“呦,這是又要開始演練了啊,這絕天軍是真的勤奮啊!這個月都是第三次演練了。
不過我說,絕天軍的諸位,你們也是有點厲害啊,老是這麽操練,你們長官都有沒被絕天王大人給抽死嗎?”
“轟,哈哈哈哈……”
話音落地,回蕩虛空,霎時整條街道四周,一片哄笑之聲。
而與此同時,那一隊甲士們,臉上的神色,瞬間鐵青難看到了極致,可是確也只能夠一臉屈辱,憋屈的舉著牌子,灰溜溜的疾步離去。
而隨著虛空之中,那哄笑聲傳來,落地。
不遠處,那之前詢問對答的兩人,被嘈雜打斷的回復,立刻就回蕩在了虛空之中。
“咯,這個被追捕的,就是那位讓絕天王也束手無策的人物。”
……
白玉城一角,正當整個城內一片雞飛狗跳,無數人哄笑,諸多絕天軍臉上像是染坊一樣,五顏六色的時候。
一處滿是人流,攤販的街道之中,一個四五十厘米高,一身粗布衣服,普通打扮的小丫頭,正抱著一串糖葫蘆在小街之上四處閑逛。
在她的身後,更是背著一個小簍,其中,各種各樣不同的小玩意和吃食,已經佔據了小簍的大半空間。
“咦~過來看,過來瞧誒,大竹洲出產的竹竹箭矢獸嘞,新奇有趣又好玩,快都過來看看嘞。”
忽然,就在小丫頭四處閑逛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和目光。
只見在她不遠處的地方,一個有點磕磣的攤販,正手中舉著一隻奇特的小獸,賣力的喲呵著。
看著對方手中的小獸,霎時,小丫頭非常自然的就走到了商販跟前,盯著對方手中的小獸,詢問出聲。
“這個是什麽,怎麽玩?”
聽到詢問,吆喝的商販,立刻低下頭,看向身前。
隨即瞬間,只見他雙目之中精光一閃,看著小丫頭,眼底深處,露出了一絲喜悅之色。
因為眼前小丫頭那粉雕玉琢的雙手和模樣,還有那裝滿了大半的背簍,以及一臉的自然和自信,盡管穿著粗布衣服,可是這些卻都告訴了他,眼前這個小家夥,一定是出生不凡。
而眼前除了這個小家夥,卻沒有看到別人,雖然不知道背地裡是不是有人保護她。
不過,不管如何說,他今天一定都能夠從眼前的小丫頭手上,坑一筆不小的錢財。
眼底閃爍,心底裡計較,商販有些貪婪的看了一眼小丫頭,卻沒有表露出來。
他抬起頭左右環顧了一圈四周,隨即就立刻笑著,回復了小丫頭。
“啊,這個小姑娘,你要買嗎?
來,你看,我掩飾給你看,你抓著這,按住它的頭,然後把尾巴對著一個方向。
像我這樣,然後下一步,它就會發射出去竹箭了,你看,好不好玩?”
“哦哦。”聽著商販的講解和掩飾,小丫頭一臉認真,根本沒有去看商販那閃爍的眼神。
而看到小丫頭入套,被吸引住,頓時,商販的眼睛裡,就露出了一絲笑容。
“來,你來,我抓一只出來給你試一試,可好玩了,這種竹竹箭矢獸老珍貴了,我告訴你,可不好尋找。”
繪聲繪色的說著,商販觀察著小丫頭的神色,突然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說著已經轉過身,突然從背後的籠子裡,抓出了一隻渾身黑白色,好似灰熊一樣,與眾不同的小獸,說著就遞給了小丫頭。
而在他對面,小丫頭好無所覺,聽聞商販的話之後,非常自然的就伸手接過了小獸。
頓時,隨著小丫頭伸手接過小獸,商販的臉上,一抹燦爛至極的笑容,頓時充斥滿了他的臉龐。
因為他知道,今天自己注定要發一筆橫財了。
不但把之前抓到的,以為大賺,但是卻賣不掉的特殊竹竹箭矢獸處理掉了。
而且還能夠順便靠著這隻快要死的小獸,獲得一大筆錢。
這樣的話,他今天晚上就可以去獸人館,盡情的去享樂了。
好似想到了什麽東西,滿臉燦爛笑容的商販,不自覺的已經有些出神。
而就在商販一臉猥瑣笑容的時候,在他身前,小丫頭看著手中的小獸,和對方對視。
忽然,只見她雙目之中,猛然閃過了一抹九彩之色,隨即她忽然抬起頭,有些不開心的對著商販說道。
“大叔,大叔,這個小家夥好像快要不行了。”
小丫頭的話音傳來,頓時在小丫頭身前,商販霎時反應過來,立刻低下頭,看向了小丫頭。
隨即瞬間,只見他看著小丫頭,臉上的神情,猛然一變,嘴中已經開始大聲呼喝,瞬間吸引了四周無數人的目光。
“啊,我的黑白竹竹獸啊,這可是非常珍惜罕見的品種啊,在整個天穹世界之中,都非常難尋。
沒有想到,你居然,你居然把我的黑白竹竹獸給害死了!
這可怎麽辦呐,還有沒有天理啦。
我要報官,我要找絕天軍,主持公道。
我的黑白竹竹獸啊,就在你手裡才一會,就快要不行了。”
呼喝哀嚎聲回蕩在街道之中,霎時引來了一片議論紛紛。
“這是怎麽回事?”
“哼,還能是怎麽回事,鬼老二這孫子,又坑人了。
這一次居然坑一個孩子,估計這孩子身份背景不簡單,不然鬼老二不會下這麽大的本,把他那頭快死的寶貝都搭上去……
也不知道他哪練的眼珠子,這麽毒,對面那個小丫頭,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家族出生……”
“這,坑孩子,連孩子都坑,這家夥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還有,絕天軍難道就不管管這種事情嗎?”
“怎麽管?他每一次出手,都幾乎不留把柄,手尾處理的剛剛好。
就拿這一次來說,那孩子確實手上就拿著他快要死的黑白獸,現在他這一哭。
你能夠直接認定,他那黑白獸就是快要死的嗎?
怎麽可能,那如此以後誰還敢賣東西,把東西給別人看。
就是因為這樣不可能,而且也沒有辦法證明,所以他才敢這麽乾。
到時候,把絕天軍招來,這種情況下,小丫頭不論如何,總歸要賠償一部分。
而且到時候,有絕天軍撐腰,背鍋,不論這小丫頭家裡背景有多大,在這白玉城裡,都得乖乖給錢。”
喧嘩聲回蕩在街道之中,幾乎刹那之間,許多人就已經圍攏了過來,準備看熱鬧。
而就在四周無數人喧嘩,唾棄,或嫉妒那商販的時候。
人群最中央,手裡舉著奄奄一息的黑白小獸,小丫頭有些懵的看著眼前哭嚎的商販,眼底閃爍著一絲絲疑問。
“大叔?我說,這個小家夥快要死了。
你現在這麽說,是再說,是我把它弄成這個樣子的嗎?”
小丫頭的話音傳來,街道之上,頓時停頓了一瞬,隨即無數人看著小家夥歎息出聲。
“大家看哪,看哪,我不活了啊,這個小東西,弄死了我的小獸啊,她還想要狡辯。
這才才多大的小東西啊,就這麽壞,長大了可怎麽辦?
而且這麽沒教養,她的父母,估計也不是個好東西。
可憐了我的黑白竹竹獸啊。”
聽著小丫頭的聲音,立刻,商販已經大聲哭嚎起來,衝著小丫頭辱罵和汙蔑著,好像真的損失慘重的誠實商販一般。
而就在商販一臉浮誇的表演,汙蔑的時候。
他和在場無數人,都沒有看到,在他身前,抓著小獸的小家夥,隨著商販的話。
眼底裡瞬間閃過了一抹恐怖無匹的璀璨光輝,一閃即逝,隨即就瞬間被一股更加恐怖驚人的力量,壓製了下去,無聲無息。
“你,你是壞人,你,你欺負曦曦!曦曦生氣了!”
……
就在街道之上,無數人圍攏著小丫頭和商販,議論紛紛的時刻。
另外一邊,巨大的白玉宮殿之中,蘇煙正看著眼前的幾十個個半大小子和丫頭們,準備吩咐他們去,把她們的小師妹找回來。
突然,就在他剛剛要開口道時候,穆然一股無人感應到的波動,瞬間衝入他的意志。
霎時,蘇煙猛然抬起頭,臉上升起一抹嚴肅疑惑的表情,看向了白玉城中的某個方向,眼底裡璀璨出奪目的神芒。
“這個感覺是,誰這麽厲害,居然惹得小家夥,情緒如此巨大的波動,激發了我給她下的封印?
我看看,哈哈哈,原來是這樣,這下有的好戲看了。
讓你下一次還敢給我偷偷跑出去,正好給你漲個教訓,還治不了你了。”
……
街道之上,小丫頭的話音落地,頓時商販和許多人,都將目光看向了她。
頓時只見,小丫頭手裡抱著那隻黑白小獸,臉已經鼓了起來,小手也已經握成了拳頭,正充滿憤怒的盯著商販。
“看看那,大家看看那,這麽大的小東西,到現在還不知錯,還想跟我耍蠻橫。
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了啊。”
“誒,終歸只是一個孩子啊,面對這個人渣,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
虛空之中,商販的哭訴聲回蕩在街道之中,而伴隨著他的控訴,四周,許多人的歎息聲,也隨之回蕩在半空之中。
“粑粑說,不許曦曦隨便欺負人,因為欺負人不好。”
虛空之中,就在無數人歎息的時候,突然,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
“麻麻也說,曦曦是乖孩子,如果隨便欺負別人,那就不是好孩子。”
話音回蕩,帶著一股詭異的力量,好似霎時間,給整個街區都烙印上了恐怖的法則。
就在一部分人,突然明悟過來,臉上神色猛然驚變,充滿駭然的時刻。
“可是,粑粑麻麻也說過,如果遇到讓曦曦覺得不對的事情,委屈的事情,難過的事情。
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那就用實力,把壞人打倒。
這樣,只要不是故意為了欺負人,而動用力量,那曦曦就還是乖孩子。”
虛空之中,話音落地,一片死寂,一股壓抑詭秘的氣氛,充斥著虛空,整個街道四周,所有人此刻都已經反應過來,他們遇上了誰。
小閻王,小公主,大小姐,各種稱呼不一而足。
可是,她們卻都有著一個身份,絕天王的妖孽女兒。
而且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人在絕天城,準備坑絕天王的女兒,整個絕天墟的小公主。
關鍵還是,小公主還被惹怒了。
“……”一片死寂,商販此刻的臉色已經一片慘白。
作為混跡白玉城的老油條, 在白玉城,誰會不知道,最不能忍的人是誰。
那句寧惹絕天軍,不惹小魔王,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這位主,一旦認真起來,那是真的會出人命的。
不然,怎麽會才三歲大的小家夥,就被他爹絕天王大人,給又是封印,又是禁足的?
說白了,還是這位主,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禁足她不是為了保護她,而是為了保護整個絕天墟……
天知道,這位祖宗被他給惹怒了,後果有多可怕……
“大,大小姐,您,您那個黑白竹竹獸,我,我送給您了,不要錢了。
求,求您,就把我給當個屁一樣,給放了吧……”
帶著哭腔,狡詐的商販也不裝了,也不演了,臉上帶著死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