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實現在洛幕柴爾洛伊德還是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這群人類為什麽對霸王有著這麽一種不正常的……
嗯,不正常的崇敬。他們戴維利安人崇拜霸王還是能夠理解的,可是這群人類倒是為什麽就這麽虔誠的崇拜著他們的霸王。
反正洛幕柴爾洛伊德是徹徹底底的搞不清楚為什麽,但總之還是要跟著絲爾文路尼雅把這出好戲直接演到底。
她幹什麽自己就幹什麽,絕對不會有錯的。
該乾活的時候跟著一起乾,不該說話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想必這樣也一定不會出什麽事的吧。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沒法模仿的。
例如說這盆水也就只能有一個人去端出去。
不管怎麽樣,跟在絲爾文路尼雅背後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他的的確確是這麽想的。
然而絲爾文路尼雅卻也是對這種行為讚許有加。
既然已經被誤認為是新的聖女,那麽就跟從這舊聖女的背後進行獻祭,不也是很好地麽?
至於具體還不知道原因的,也等到待會才會知道吧。
這種小事也不需要關心什麽,只需要知道現在要盡可能的簡化流程,以免讓洛幕柴爾洛伊德不知道該怎麽跟上去他的節奏。
穩住,穩住,我們能贏我們能贏。
雖然她對於那些貴胄出身的家夥總是有些排斥,但好歹洛幕柴爾洛伊德也沒有什麽貴胄的樣子。
雖然到這裡肯定是要分潤自己的功勞,但是不可置否,以前一起共事的時候,祂還是比較公平的。
“弟兄們,痛飲聖血吧。”於是絲爾文路尼雅也便捧著那個石盆子走向正在陷入狂熱狀態下的那些人們。
聽聞到聖血,他們也便乖乖的按照順序排列起來,一瞬間這個石室安靜了許多。
每一個人都想要喝到更多每一個人也都想喝到更多,然而沒有那種機會,
她只會將聖血放入水中,讓他們各自分食自己的那一碗罷了。
公平,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一個教派自己都是派系林立彼此視為寇仇,又怎麽能夠保證不出二五仔呢?
他們是為了聖血而來,那麽就應該讓他們的得到聖血。
如果讓他們得不到聖血,他們也就隨時都有可能變成二五仔。
忠誠總是比不過利益,狂熱也僅僅只是暫時的,人的理性總會戰勝狂熱。
到那個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所以必須要讓所有人都形成利益的共同體,才能夠談論什麽安全。
“敬偉大的霸王,敬我們的聖女。”那些狂熱的人們也終於是舉起自己手中的碗,大口飲下。
血液中的靈子在隨著他的消化道擴散,蔓延到她的身體中,就像是喝下了一瓶持久的魔力藥水一樣。
當然,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並不像魔力藥水必須要能夠感知到靈子的人才能使用。
於是他們也便感到了自己對於魔法與靈子的感知。
就是這種感覺,隨著飲用聖血自己就能感知到,清晰地感知到靈子,而非是之前勉勉強強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一樣。
“也便離去吧,我們的兄弟。”絲爾文路尼雅也於是說道。
於是那些貴人們也便披上白袍,將自己刺繡在衣服上的眼眶標識藏回自己的衣中。
準備離開吧,雖然她們也並不清楚為什麽這次的獻祭儀式變得如此之短,也並不清楚為什麽這次會得到新的聖女。
不,或許這次本就是為了迎接新的聖女而準備的儀式吧。
然而他們終究是魚貫而出,這間石室也變得空空蕩蕩,碾碎的石頭也將這扇門徹徹底底的堵死。
與選擇了在地面上構築巢穴的洛幕柴爾洛伊德不同,她選擇了地下。
這裡有著堪稱是四通八達的地下交通網絡,不過也都是遠古的遺留物了,或許這裡在古時候曾經有一個矮人的城市,否則也不可能有這麽多四通八達的隧道。
等到那些信徒終究是離開了之後,也便是兄弟之間的談話了。
“你好,我叫洛幕柴爾洛伊德,你是……”洛幕柴爾洛伊德依稀記得面前這個女妖族的女孩子她似乎以前見過,還共事過很久,但是想不起來名字了。
這也不能怪他,戴維利安人的名字總是那麽長,大約能記住一個簡稱已經算是不錯了。
“你叫什麽來著,我隻記得你全名簡稱叫絲路妮了?”洛幕柴爾洛伊德也僅僅只是記憶中有著她的簡稱罷了。
“看來王子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說這話的時候絲爾文路尼雅也是無奈的聳聳肩。 “其實要不是你剛剛自我介紹了一下我也忘了你叫啥了,簡稱似乎叫羅爾德來著。”
這種事情總是難免的,雙方一旦叫簡稱叫習慣了,就會逐漸失去本命。
“上次咱們兩個一別也是好久沒有再見了,對了,那些人類是怎麽回事?”洛幕柴爾洛伊德也很好奇那些人類到底是在搞什麽么蛾子,居然在高聲的稱讚霸主。
哦,除了霸主這個詞匯來自於戴維利安語外,剩下的幾乎都是日尼亞語,這種違和感他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
“沒什麽,我只是……組建了一個以我們偉大的霸主為崇拜核心的教會。”絲爾文路尼雅也是一臉崇敬似乎是自身將要成為某個更高意志偉大的一部分的樣子,看的洛幕柴爾洛伊德也是有些驚愕。
“我只是給予了霸主現人神應當有的待遇。”聽著這話洛幕柴爾洛伊德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畢竟霸主本人也就是他義父曾經多次對他說過她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必要把他供起來。
“嗯嗯,原來是這樣啊。”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接下來話茬的洛幕柴爾洛伊德也只能如此說道。
“我明白了。”其實完全沒有明白。你搞這麽一個教團是要搞什麽么蛾子啊?
不過這次雙方也都清楚彼此的職務。
“你好,我是來交接此處巢穴的指揮權的,您現在則擔任我的參謀一職。”既然已經接不下去話茬了,還不如直接就這麽說清楚來意。
這樣是不是對雙方都比較好一些呢?至少一方不用不懂裝懂,另一方不必長篇大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