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洛幕柴爾洛伊德來說,或許這種完全不用動腦子的獵殺才是最適合祂的,他不擅長做什麽決策,也自然不擅長幫助別人做出什麽決策。
他就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戰士而已。
“大人,這些刁民不肯交的稅也全都收集到了。”倒是有個穿著皮甲的戰士向一個穿著皮摻這部分貼片的戰士報告工作。
“這個村子帝國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事實上讓他們逃掉了好多年的賦稅,我們這次隻給他們留下口糧和來年的種子就夠了吧。”
“不必了,他們必須要為自己拖欠帝國這麽多年賦稅付出代價,如果說還有什麽沒有被收的賦稅就是他們自己。”
這個村落已經被他們完完全全的鎮壓下來,只要擊倒那些年輕人就很很容易的控制整個村莊。
是的,奴隸往往也是一種財富,如果拖欠的債務夠多,那麽將欠債人變成奴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其實那位稅收官員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這個村莊太過於偏僻,來一次收稅的路程上消耗的糧食恐怕都比能夠收到的糧食還要多。
還倒不如直接廢棄這個村落,將全部的人都抓回到帝國比較方便收稅的區域。
另外也能用他們的身體來償還這麽多年他們欠下的稅收。
不過說起來這個村子事實上來說這個村莊之前他們也是並不知道的,若不是前段時間他們請了一隊傭兵上山討伐什麽“龐大如同猛虎一般的蟲子”,帝國的稅吏也並不能注意到這個隱秘在群山中的小村子,這個小村子哪怕距離最近的已知村落都有著一天的路程,維持這麽一個村落事實上也的確是一件相當愚蠢的事情,很容易會導致產生入不敷出的情況。
所以為首的稅吏才會想到將這個村子直接廢棄,將全部的村民都抓回去當做奴隸拍賣掉,借以償還掉他們這些年欠下來的稅收。
其實主要還是怕麻煩,到這裡收稅一次也很麻煩,又不能不收,還不如直接拋棄廢棄掉。
“喂,大夥,將這些村民全部銬起來,他們可都是欠著帝國賦稅的罪人啊。”稅吏的確是在耀武揚威著,他也的確是這麽思考也的確是這麽想的。
“在我們為了日尼亞人奮戰的時候,我們的帝國境內居然有這麽一群賦稅小偷,這難道不是我們的恥辱麽,我們應該讓這些最燃盡可能的償還自己的罪孽。”那位稅吏也向著他其他的下屬下令。
是的,落幕柴爾羅伊德他們認為他們是土匪,事實上他們他們並不是土匪,而是神聖帝國的稅吏部隊,難免會有些村落或者勳貴抗稅不交,所以他們的稅吏部隊也自然有著強製對方交稅的手段。
那就是暴力,所有的稅吏都像是士兵一樣飽受訓練,這樣方才能夠在遍地都是抗稅村民的情況下平安的繳納自己應當得到的那麽一點稅收。
那些稅吏們也開始安靜的用繩索捆綁起來那些村民了。
可那名為首還有些發胖的稅吏卻是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啞光鎧甲的人向自己衝過來。
那人是誰?怎麽之前沒有見過?然而這並不需要有人見過。
也不可能有人見過。
因為那是……
催命的魔鬼啊!
在頭盔下的洛幕柴爾洛伊德在笑著,奮力而嗜血的笑著。
他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就像是上面沾染了什麽甘美的液體。
他的血液在躍動,在熾烈的獵殺中毒藥總是那麽的無能,
所以他不會使用什麽毒藥。 他的利刃比敵人中毒死亡的速度還會更快。
他舔著自己的嘴唇,乾裂的唇被不斷地潤濕,隨後又再次的乾燥開裂。
啞光的鎧甲具有的特有迷惑性讓他趁著夜色活動了許久,直到衝鋒到面前才被敵人所發現。
然而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他舉起來自己的拳劍,,揮動自己的手臂。
如果說衣服是一張普通的紙張,那麽皮甲對於她而言僅僅只是一張對折的紙罷了。
對於灌輸了靈子的武器來說,鎧甲就像是一張對折的紙一樣脆弱,也正是因為灌輸了靈子,祂才能這麽流暢順捷的將武器砍殺摧毀血肉。
為首的稅吏也就這麽消逝了。
剖開人類那一層桃紅色的菲薄的肌膚,劈開啊人類那柔韌而不斷脈動的血管。
律動的血液從那種被稱作“血管”的管子中流出,噴濺到他那一身如同在炭火中燒過一般的鎧甲上。
那如同汗水一般的液體濡濕了他體表的金屬。
是的,就像是鎧甲是他本身身上所長出的一樣。
靈活的就像是他本身身上就是帶著鎧甲一樣。
反手用沒有握著拳劍的左手拉住一旁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稅吏。
拳劍本身都如同是他手上所長出來一般,也順利的從皮甲的縫隙中刺入他所抓住的那名稅吏的身軀。
這些人類真是脆弱。
而且虛弱。洛幕柴爾洛伊德輕而易舉的乾掉了兩名稅吏。
還有十六個。
他揮舞著拳劍,將背後的鎖鏈扔出,纏繞住一名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稅吏。
他屬於鏈枷系的返祖,於是作為夢魘的他居然生出了背後的鎖鏈。
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
背後的鎖鏈就像是多出來了一對背後的雙手。只要灌輸以靈子就會不斷地伸長,不斷地伸長,就像是骨頭做成的一般。
既然已經有了這種器官,就該好好的利用這種器官的存在。
洛幕柴爾洛伊德也是深深地感知到這條與眾不同的鎖鏈為祂帶來了何等便利。
牽拉,收縮,構成鎖鏈的靈子也很快就被回收到體內。
伸直自己的右臂,讓拳劍的劍刃直直的對準被拖來的稅吏,於是也便狠狠地貫穿了那可憐犧牲品的身軀。
其他的稅吏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不許動,在動我就把這些村人的頭砍掉!”他們抒發著毫無意義的威脅,就像是在用著毫無乾系的人質勒索錯誤的人一般。
“那你們砍吧,反正我們是同行,我們也是盯著這個村落的食物來的。”爆發的靈子甚至從他的眼中溢出,透過頭盔能看到一種銀灰色淡石青的扭曲光焰從他的眼中噴薄而出。
身披重甲最大的好處不就是根本不會被銳器所劃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