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女如此多嬌,引無數舔狗競折腰。
對路遙的聲討此起彼伏。
然而路遙並不在意這個。
那個男子的話,打開了他的記憶之門!
這個世界,並沒有李斯特,也沒有《鍾》;沒有拉赫瑪尼諾夫,也沒有他的《拉赫瑪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
倒是有他從沒聽說過的大鋼琴家萊曼,以及《秋日星空》!
這是一個平行世界!
看著一臉茫然的路遙,女孩心念數轉。
這家夥,說到底,嘴上說彈琴,實際上還是想談情啊!
不過……算了,看在他鋼琴彈得還可以的份上,就留個聯系方式吧!
“把你的電話給我。”她向路遙伸出手:“留個聯系方式吧,方便日後聯系!”
路遙機械地掏出手機遞給了她。
女孩接過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響鈴後立即掛掉,將手機還給他。
“你的名字?”她掏出自己的手機,保存號碼。
“路遙。”
女孩點點頭,保存完號碼,剛想把手機放回包,忽然想要順便查一下《鍾》,惡補一下知識。
於是她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李斯特的《鍾》鋼琴曲”,點擊搜索。
然而令她驚愕的是:網頁上沒有任何搜索結果!
為什麽會這樣?
“借過,借過,讓一下啊!”一個男子的聲音從觀眾圈外傳來。
很快,另一個拄著拐杖、渾身纏滿繃帶的家夥出現在了女孩面前。
赫然是徐潘。
徐潘也看到了路遙。
“李斯特,你這麽快就能下地走路了?!”他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李斯特?!”徐嫻的雙眼也直了。
“哥,你剛才叫他什麽?”徐嫻上前死盯著路遙,問徐潘。
“李斯特啊,怎麽了?”徐潘莫名其妙:“哦,忘了跟你介紹了,這位是童遙…額,現在叫路遙,老哥我在米國留學時認識的朋友,李斯特是他的英文名;李斯特,這是我妹,徐嫻。”
“你,就是李斯特?”徐嫻胸口起伏,雙目微眯。
路遙瞬間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特麽的,這家夥取什麽英文名不好,非得取個李斯特?
“你是李斯特的話,那這首《鍾》?”徐嫻氣鼓鼓地看著他,臉上滿是被愚弄的不爽。
“……”
路遙很無奈。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在這個沒有李斯特,也沒有《鍾》的世界彈了一首《鍾》,並告訴別人,這是李斯特的《鍾》。
然後人們發現:他的英文名,就叫李斯特。
這怎麽解釋?
“對不起,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說完,他沒有管徐潘和徐嫻,徑直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徐嫻嗔怒地跺了跺腳。
“徐潘,你瞧瞧你交的都是些什麽人啊!”她憤怒地掐住徐潘腰間的嫩肉,先是順勢站轉九十度,緊接著再逆時針轉九十度。“狐朋狗友,蛇鼠一窩!”
“啊啊啊……痛!痛!痛!”徐潘被扭得齜牙咧嘴:“輕點掐,我還是個傷員呐!”
想到哥哥的確是出車禍受了重傷,徐嫻不由心軟了幾分,松開他的肉,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走吧,回病房去!你說你,受了傷不好好在病床躺著,下來幹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你又被一些想搭訕的狂蜂浪蝶給攔住了嗎?”
搭訕麽?
徐嫻垂下了眼瞼。
搭訕的的確有一個。
還是你的狐朋狗友!
而且,為什麽他會這麽熟練啊?
難道他以前……
“喂,徐潘,那個和你一起玩的李斯特,是不是很會泡妞?”她問。
“他啊?那可不!人長得帥,會唱歌,會彈琴,家裡又多金,身邊可從來不缺女人!”
果然如此!
徐嫻恨恨地想。
“他是不是很會作曲?”
“作曲?應該算吧。我記得李斯特在米國那會,經常用自己編的曲子追女孩,一追一個準。”
確認了!
那首《鍾》,就是他自己作的曲子!
可惡的家夥,真是會裝啊!
想到路遙盯著她說“你居然沒有聽過李斯特的《鍾》”時那一臉欠揍的表情,徐嫻就恨得直咬牙。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的作曲水平,相當厲害!
對了,他好像還說了一個什麽《拉赫瑪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
還說難度比《鍾》還高,演奏時間長達四五十分鍾?
她從來沒聽說過!
這曲子,恐怕也是……
她立即掏出手機輸入了這個名字。
依舊沒有搜索結果。
果然,也是他作的曲子,石錘了!
“李斯特,拉赫瑪尼諾夫,哼哼,指不準那天又弄出一個洋名來呢!”她憤憤地自言自語。
“啊,你在說什麽,老妹?什麽拉赫尼瑪諾夫?”徐潘詫異地問。
“是拉赫瑪尼諾夫!”徐嫻糾正他道:“這應該是那家夥的化名吧。”
“你說的到底是誰啊?”
“李斯特啊!我懷疑他用多個化名作曲。”徐嫻說,“你對‘拉赫瑪尼諾夫’這個名字有沒有印象?我覺得,這有可能是他的筆名、論壇名、社交帳號名,或者其他。”
“拉赫瑪尼諾夫?”徐潘皺眉回憶起來,“聽起來似乎有點印象啊……啊,我想起來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是什麽?”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次他看上了一個戰鬥民族的妞,不過他不知道那個妞是有男朋友的。那家夥知道自己的妞被他泡了,非常生氣,跑到我們住的地方,要找他決鬥!”
徐潘回憶道:“那家夥膀大腰圓,個頭有一米九,李斯特哪敢和他決鬥?於是高掛免戰牌,讓我去和那家夥交涉。然後那家夥就罵他是懦夫。”
“忘了說了:那家夥名字叫拉赫。”他說,“回來之後,李斯特問我什麽情況,我也沒添油加醋,原話轉述:‘拉赫罵你懦夫’。”
“然後呢?”
“然後李斯特就把自己關房間裡瘋狂彈琴,彈了大概一個小時。”
“明白了!”
徐嫻點點頭。
原來是受了這麽嚴重的刺激。
被罵是懦夫,彈琴的時候大概是把鋼琴當做仇人去砸了吧?
難怪會說彈完之後像是鏟了十噸煤那麽累!
這《拉赫罵你懦夫第三鋼琴協奏曲》的確難啊!
對了,是不是還有第一、第二?
不用猜,肯定都挺難!
……
剛醒來的路遙現在真的有點難。
他是被薛靜姝的電話叫醒的。
薛靜姝打電話沒別的事,只是說讓他看幾個視頻。
他有點莫名其妙。
然而在掛掉電話之後,打開對方發來的幾個網址,他瞬間呆了。
那是幾個視頻。
看封面就知道是他
標題很矚目:
“‘木乃伊’的《鍾》聲,天才鋼琴家的誕生?”
“偉大的曲子,偉大的作曲家!”
……
翻了翻視頻下面的評論,大多千篇一律。
萊曼的粉絲:“我的天,這是一首什麽樣的曲子?”
24K鈦合金狗眼:“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為什麽看到的都是手的幻影?”
愛吃貓的魚:“我不太懂鋼琴。我隻想問一句:那鋼琴是不是有點燙手?”
他的她含住了他的它:“對於這首曲子,我隻想說一個字:牛(雖然僅有一個字,卻深刻地表達了本人的深深情感,可謂言簡意賅,一字千金,扣人心弦!再加上以感歎號收尾,點睛之筆,妙筆生花,意境深遠)!
如果非要在給這個字多加一個,那就是:牛皮!”
多多?王:“如同天上降魔手,真是人間輪指神!這個鋼琴師!”
Kris :“……牛逼!”
“……”
我這是,火了?
路遙坐在床上,呆呆地想。
如果這時候有個人幫他拍下照,應該可以做成一個表情包。
我、火、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