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商鋪裡賣的不僅僅是一種香皂,還有不同香味的品種以及各類花香的香水。
對於女人來說,香水是不分時代的產物,對於她們來說都是毫無抵抗力的。
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看著絡繹不絕的人群,蘇白暗歎了一聲,還好這幾天工坊裡源源不斷得運了許多香皂和香水囤在了後院的庫房裡,不然看今天這架勢,還真不一定夠賣的。
不過蘇白也注意到了香皂的銷量似乎會比香水多上許多。
倒不是說店裡的女子不喜歡香水,相反,她們站在香水櫃前停留的時間比看香皂的時間多了數倍。
只是在價格上猶豫上了許久,最後黯然離開。
倒不是說香水賣的有多貴,而是因為香皂作為一種生活用品,實際效用上就比香水多了許多。
假如飯都吃不飽了,再美的風景擺在眼前,也跟臭水溝無異。
雖說這些顧客的生活不至於到那種程度,然而大多數的女子對自己都會精打細算一番,都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錢。
而涉及到家庭的時候,反而大方得很。
蘇白沉吟了許久,走到了方大叔身旁對著後者耳語了幾句。
後者怪異得看了蘇白一眼,轉身進了院子。
不多時,方大叔提著一塊牌子走到了店鋪門外。
將手中的木牌擺放在了門口正中央的位置,異常顯眼。
擺好牌子後方大叔便轉身走回了店內,生怕走得慢了就回不去了。
門外還在排隊以及圍觀的人群紛紛看了過去,隻一眼,便移不開目光。
隨即在場的女子都一臉幽怨得看向自家男人,而在場的男性同胞滿眼冒火的看向了跑回店內的方大叔,這店家也太狠了吧。
只見木牌上寫著:愛她,就送她最好的香水。
是不是不送香水就是不愛的意思?
店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糾結無良商家的問題了,迎上自家娘子的目光,摸了摸袖中的銀兩,忽然腦殼有些疼了。
“娘子,要不下次....”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我:...
“官人,咱們回家吧?”
“嗯?好啊好啊...”
“你這麽想回家,是不是心裡有其他女人了?”
......
“回不回家的不重要,我就是想買瓶香水送給娘子。”
“真的?”
“真的。”
“相公你眼睛怎麽紅了?”
“可能是風沙有點大吧。”
頓時玉清坊的生意多了男同胞們的加入,生意變得更加火爆。
香水的銷售量蹭蹭蹭得就往上漲。
只是在挑選香水到結帳的過程中,一眾男同胞的目光都緊緊得鎖定在了站在角落裡的方大叔身上,似乎是要用凶狠的目光將對方給瞪融化了似的。
後者一臉委屈得站在那,一會兒看看人流,一會兒看看一旁的蘇白。
大概是在無聲得訴說:你瞅瞅你出的什麽餿主意,這個鍋我不背啊。沒有一頓飯這件事不能算。
作為始作俑者的蘇白一臉抬頭望著天花板的模樣,什麽?你說什麽?我聽不到,可能是信號有些差吧。
櫃台上收錢收到手軟的蘇如偶爾偏過目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蘇白後便馬上移開。
臉色紅撲撲得,過了幾秒,又偷偷得看一眼蘇白的方向,反反覆複。
店門外的一處拐角裡,一雙眼睛看了玉清坊許久後,才收回目光轉身朝著某個方向跑去。
“掌櫃的,不好了。”
一名小廝匆匆跑進了店門。
正在擦著茶壺的中年掌櫃抬眼撇了一眼前者,出聲呵斥道:”你小子咒我呢?”
“不...不是。”
小廝跑到中年掌櫃身前站定,喘著粗氣連忙解釋道。
“快說呸呸呸。”
小廝:.......
“呸呸呸。”
“每逢大事要靜氣,知道為什麽你是店小二,而我是掌櫃了嗎?”
小廝愣了愣,茫然道:”不知道。”
“因為你沒靜氣啊。”
小廝:???
“說吧,什麽事情?”
店小廝回過神,被一打岔,差點就忘了正事了。
連忙開口道:”掌櫃的,前幾天傳的沸沸揚揚的玉清坊今天開業了,就在東街那邊。”
“賣的就是角皂香水那些,特別是賣的角皂還有各種香味的, 比咱們店裡賣的好太多了”
“最主要的還是他們的價格,每個隻賣幾十上百文,今天開業還有折扣呢。去買的人都把東街口給擠滿了。”
店小廝說完,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可算是傳達到位了,都快累死了。
心裡卻在盤算著等明天自己休息的時候也去玉清坊擠擠。
一直想送那個姑娘一瓶香水來著,可惜囊中羞澀,如今總算找到了機會。
只是他沒注意的,身前原本靠著櫃台一副氣定神閑的中年掌櫃,此刻握著茶壺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許久,中年掌櫃的小心翼翼得將手裡的紫砂茶壺輕輕放在櫃台上。
抬頭看了一眼店小廝,交待了後者看店後,便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慢慢得從加快加快,最後小跑著消失在了人群中。
站在店鋪門口的小廝看著自家掌櫃遠去的背影,默默沉思了許久。
這就是掌櫃說的靜氣嗎?
莫非就是跑得慢一些?
這個問題有點難,很傷腦筋。
許家是秦安府地界有名的望族,家族中涉及的產業不計其數,族中也有多人在朝為官,勢力根深蒂固。
其中從西域運來的角皂生意,就是許家在經營的。
以往都是一家獨大的局面,如今忽然冒出了一家玉清坊,可以說是在虎口搶食了。
許老爺子出遠門拜訪老友去了,留下許家大少爺主持大局。
不過生意上的事情自然有門下的各個掌櫃去忙活,沒什麽大事的話一般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