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自己的某些私心,蘇如隻好暫時被蘇白留在秦安府繼續打理玉清坊的生意。
等到有合適的人選交接後,再前往京城開設分坊,不過現在有莫軒的加入,想來在京城開設產業的計劃可以提上行程了。
蘇白看著莫軒開口說道:”你讓你的人帶著銀子去秦安府的玉清坊,找一個叫蘇如的女子就可以了,稍後我會知會她一聲,玉清坊的生意都是由她打理。”
莫軒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告辭!”
說著便起身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要離去時,又補充道:”要是有什麽事也可以到莫府來找我,秦安府也有我們莫家的宅院。到時只要跟門房報上我的大名即可。”
“報你的名字不會被打吧?”
蘇白輕飄飄得接口道。
“你!”
莫軒喘了口粗氣,瞪了蘇白一眼後轉身大步離去。
經過鄰桌時和那幾名華服青年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去了。
戲台的演出正到了精彩時刻,戲樓裡的觀眾們紛紛喝彩,也有財大氣粗的觀眾朝著舞台中央拋去大把的銅錢。
桌旁的方大叔亦是看的津津有味,嘖嘖稱奇。
蘇白也朝場中看了一會,雖說肯定是沒有二十一世紀的高清電影那麽好看,不過條件有限,此刻看著也別有一番滋味。
況且相較於這個時空還只有單一簡陋的戲曲節目來說,話劇已經可以算得上是跨領域的創新了。
“公子?”
曹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白收回目光,疑惑得扭頭看向曹老。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後者看著蘇白,斟酌了一下用句後,小心翼翼得問道:”公子和那位莫少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
蘇白想了想,除了說他不中用被聽到,還有被方大叔進行了一次凌空拋物的表演,這些莫軒本人都是親身經歷的事情,那就不算是誤會了吧?
嗯,那就不算吧。
蘇白看著曹老,搖了搖頭道:”沒什麽誤會啊。”
“那公子剛剛說話的語氣,似乎都有些特別的針對莫少爺?”
曹老有些疑惑得開口說道。
蘇白回想了一下,剛剛似乎的確是懟過對方幾句,不過自己也沒放在心上,此時被曹老提起,便覺得有些奇怪,為何後者反倒會如此上心。
蘇白偏過頭看著曹老疑惑得問道:”這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不對談不上”
曹老呐呐得看著蘇白說道:”只是公子若是與莫少爺沒有間隙的話,那公子切勿與之交惡,若是與莫少爺談話的時候……”
“小老兒的意思是,公子說話能盡量得,嗯,就是說話的語氣柔和一些。”
“嗯?”
蘇白怔了怔。
曹老見蘇白這幅模樣,還以為蘇白生氣了。
忙開口解釋道:“還請公子不要見怪,小老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給公子一個建議,咱們做生意的,不好得罪人啊。”
蘇白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沒有介意。
沉思了一會後,看著曹老開口問道:”這個莫家在被北漢很有權勢嗎?”
曹老點點頭。
蘇白接著問道:”你以前見過那個莫軒?”
“沒有,只是剛剛對方報出了京城莫家,那就應該不會錯的。”
曹老想了想,開口回答道。
“那你剛剛怎麽不提醒我一聲?”
曹老:......
說得好像我說你就肯聽似的,
剛剛可沒少懟人家啊。 當然了,這些話曹老只是放在心裡編排幾句,臉上賠著笑臉。
自從來到這個時空,蘇白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秦安府的知府了。
話說知府也是一方大員,不小的官了,只是對方在蘇白面前完全沒有什麽官威可言。
再想起那五百兩的私房錢,不禁為後者感到悲哀,身為一個大丈夫....
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來蘇二小姐仗劍睥睨的模樣,冷不防得輕顫一下。
理解得想到,身為一個大丈夫,自當能屈能伸。
還有一個敢伸手向知府借銀子的捕頭,腦海中又冒出了劉思雲的高冷模樣,完全沒有一個小捕快的自覺。
遇到的官場人物都如此奇葩,是故蘇白對這個時空的官場政治未曾放在心上。
不過經歷了上午的事情後,此刻再聽到曹老提起,蘇白暗暗在心中記下。
坐在一旁的曹老見蘇白陷入了沉思,還以為他因為自己剛剛說的話感到擔憂。
便開口寬慰道:”其實公子也不用太過擔憂,剛剛莫少爺也沒有生氣的意思”
“況且如今我們兩家又是合作的關系,反倒是一件好事,往後官面上咱們也算是有了一個大靠山,生意也會順利許多的。”
蘇白回過神來,見曹老可能誤解了,不過蘇白也不解釋,輕輕擺了擺手。
看著後者開口問道:”這個莫家的權勢有多大?”
曹老有個點說得沒錯,現在雙方算得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既然對方有背景可以利用,蘇白自然要好好了解了解自己的這個合作夥伴。
“權勢有多大?”
曹老低頭想了想,抬頭看著蘇白,開口說道:”莫家的老爺是現今的淮陽侯,他的正房夫人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親妹妹,封號益陽公主。”
“莫軒公子是莫家嫡長子,按輩分上來算,莫軒公子就是當今陛下的親外甥。”
莫家在北漢的權貴勳戚中,也是最有權勢的那一批了。
曹老有些唏噓得說道。
而蘇白卻是稍顯吃驚,沒想到那個其貌不揚的家夥,居然會是個皇親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