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某市,天開始下起下雨,周邊的垂釣者都開始收拾魚竿離開。
蘇白站在江邊望著漫天的大霧,深吸了一口氣:“沒錢的人那麽多,其中怎麽就有我一個呢?“
“噗通”一聲。
蘇白隻感覺腳底下一滑,便掉進了刺骨的江水中。
周邊還未散去的人群立馬跑到原先蘇白站立的位置,圍觀著在江水下放棄掙扎的蘇白。
一青年上前,剛脫完上衣,一股寒風吹過。青年抖了抖身子:“真特麽冷“
說完穿上衣服轉身走了。
蘇白:???
你確定不是來救我的嗎?
其中一位資深老者搖了搖頭:”不就是失戀嘛,有什麽大不了的。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一點,五姑娘她不美嗎?”
圍觀群眾:...........
美不美您老心裡沒點數嗎?
江底下的蘇白此刻是一臉懵逼的,不過意識還是存在的,如果能夠接收到老人吐槽的話,應該會翻一翻白眼:神特麽女朋友,我就想問一句,地上誰扔的香蕉皮?
當然,如果要問蘇白為啥不撲騰幾下做些無畏的反抗的話。
這水可真涼啊…涼得連爪子都麻了。
意識中蘇白感覺自己喝了很多水,腦袋昏沉沉得,努力睜開雙眼,沒有白熾燈,沒有白大褂,沒有護士小妹妹…
蘇白撐著身子爬起來一看。周邊是無盡的烽煙,地上乾枯的血跡鋪滿了荒草。耳邊是亂哄哄的嘶吼拚殺聲,金屬兵甲的撞擊聲吵得蘇白整個人腦子都是嗡嗡嗡的。
蘇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低頭看著地上,心裡沉思著自己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呢吧!?要不自己再躺會?
指不定再睜開眼的時候,場景就回歸正常了。嘗試閉眼前,蘇白手賤掐了自己一把:“握草,會痛!“
蘇白猛地一激靈,難道這是在拍戲?
自己走錯片場了?可是劇組呢?攝影機擺哪了?盒飯呢?
…
想到盒飯,看了一眼腳邊躺著的某段腸子。嘔……
蘇白感覺自己把胃液都給倒騰出來了。拍個戲連腸子都用上了?
蘇白忽然覺得以前評論電視劇這假那假的有些過分了,應該對導演和演員致以誠摯的歉意,畢竟腸子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受得了的。
蘇白拍了拍屁股,剛從地上站起,一名渾身是血的長臉扈從便衝到蘇白身前,看著一臉呆傻的蘇白,怒其不爭得大聲喝道:“公子,將軍已經被賊人害死,蘇家不能絕後。公子你趕快往南逃吧,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蘇白愣愣得站在原地一臉懵逼,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怎麽就入戲了呢?
那這得問問導演,一會管不管盒飯了……
扈從見蘇白還沒動靜,不遠處的廝殺已經進入了尾聲,一名名同袍怒吼不甘得倒下。
長臉扈從眼睛一紅,對著蘇白怒喝道:“公子你先走,一定要記得蘇家的榮耀。“
說完推了蘇白一把,便提著刀衝向了不遠處的甲卒。
“北府十八營戍甲營校尉耿肖在此,誰敢擋我!”
長臉扈從話音剛落,便一刀斬下了一名甲卒的頭顱,鮮血飛濺。
蘇白渾身一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錦繡華服,強忍著心裡的震驚,轉身朝著這處修羅場外逃去。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反正蘇白感覺那雙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鼻尖的血腥味還沒散去,
一想起剛剛的場景胃裡又是一陣倒滾。 北府十八營戍甲營是什麽意思?剛剛那人所在的軍團名稱?那將軍又是誰?
自己倒是姓蘇,可也不知道這個蘇跟對方說的那個蘇是不是一個蘇家。
“咕嚕嚕”,蘇白伸手摸了摸肚子,腦袋裡亂哄哄的,一切還是等填飽了肚子再想吧。
..................
蘇白一臉虛弱狀得在一處林間小道走著,手上拿著林中采來的野果,一邊啃著一邊無精打采得思考著自己的現狀。
自己這是真的穿越了吧?不過這不重要。
整整吃了三天的野果了,要是再吃不到一碗飯的話,別談什麽蘇家的榮耀了,自己恐怕都得成為榮耀了。蘇白正想著。
“站住,打劫!”
路邊的叢林中忽然躥出了十數道身影,一驚之下蘇白想也不想就將手中的野果核給拋了出去,在即將砸到為首那人的臉上時便被一把劍柄給拍飛了。
為首的女子寒著臉,瞪了蘇白一眼:“還敢偷襲?給我綁了。“
“是!”
身旁的數名大漢一擁向前…
蘇白一句辯駁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其中一名大漢給扛在了肩上往山道上跑去。
蘇白:...........
“你們對果核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不過扛著蘇白的漢子可不管這些,蹲了一天了,好不容易才逮著個呆頭呆腦的書生,反正咱糙漢子沒讀過書,你說啥俺也不懂,二小姐說綁你就綁你。
啥?講道理?咱現在可是用的山匪的身份,講什麽就是不講道理。
蘇白感覺剛剛平複下來的胃現在只能用翻江倒海來形容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迷迷糊糊中感覺落地的時候直接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乾嘔著。
緩合了好一陣後才迷茫得抬起頭,身旁的糙臉大漢正略帶嫌棄得看著自己。
蘇白神色一緊,扭過頭去,誰讓自己吐了人家一身呢。
得虧自己這三天吃不飽,胃裡也沒什麽存糧。不然恐怕就不是嫌棄那麽簡單了。
這時迎面走來一位老者,蘇白隻覺得眼前一花。
隨即就看到了一張…像橘子皮般乾皺的臉。
“不錯,不錯。”
“看這細皮嫩肉的模樣還是個書生吧?想不到這荒郊野嶺的地帶還能碰上這麽個好孩子。“
“嗯…”
老者此刻要用一個字表達心情的話,那大概就是一個好字吧。
看著朝自己頻頻點頭的老者,蘇白心裡一慌,這老頭對我是不是有什麽大膽的想法?
想到這,蘇白頓覺一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這話聽著怎麽有點不對勁呢,這地方該不會是窮到了吃人肉的地步了吧?
蘇白偷眼朝著左右瞅了瞅,
“咕嚕。”
蘇白默默咽了咽口水。
看著周圍穿著破舊棉襖的人群,似乎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透露著欣慰的笑。
蘇白:..........
有句MMP的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