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事你說吧。”
“還記得昨天我跟你說的那個老流氓...老前輩嗎?”
劉思雲看著蘇白低聲說道。
昨天剛說過的事情蘇白當然記得,更何況還是這件自己一手促成的事情。
不過老流氓這個鍋七叔公看來是非背不可了。
蘇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得,示意後者繼續說。
“昨天我回去後收到消息,那個流...前輩又闖了一趟燕王府,將那本小...書拿回去了。”
劉思雲猶豫了一下,繼續道:”對方還留下了一封書信,不過信的內容我沒看過不清楚,但是挺重要的,所以這件事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幫忙。”
說完劉思雲一臉誠懇得看著蘇白。
蘇白忽然有些好奇趙清凝的那封信裡究竟寫了什麽內容,不過偷看信封這種事向來不是正人君子做的事。
可惜,自己明明不是君子,偏偏還沒有看,這讓蘇白感到很後悔。
可是找人這種事自己並不擅長啊,而且就算自己擅長,這人自己也不能找啊。
蘇白搖了搖頭:”你剛剛都說了,那位老流氓前輩進燕王府跟逛自家大花園似的,想進就進,想拿走什麽就拿走什麽”
“人在面前的時候王府護衛都沒啥反應,要是換成我,就算給你找到了,還不得被對方一掌拍死,然後揚長而去?”
“你這麽說也有點道理,畢竟你的底子還是太弱了。”
劉思雲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蘇白。
蘇白:......
這怎麽還打擊上了呢?
“不過你不用擔心,那位老前輩兩次進出王府都沒有傷人,我們判斷他單純只是為了送信,對方應該也沒有惡意的。所以才會想讓你幫忙找一下人。”
劉思雲繼續說道。
有些事劉思雲沒有說,既然那位前輩沒有惡意,有為什麽非要找到對方呢?
因為任誰知道身邊有一個隨時能夠危害到自己的定時炸彈,誰都想把那顆炸彈挖出來。
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也不管會不會爆炸,只有將那顆炸彈控制住,自己才能夠放心。
尋常人都明白的道理,對於更加尊貴的上位者來說,一切盡在掌握才屬合理。
一旁的蘇白憋得很辛苦,他總不能說:對對對,你的判斷都沒有錯,對方也就是單純為了椒鹽雞而去送信的,並沒有什麽惡意。
然後那個老流氓前輩就是七叔公,現在正在你不遠處的院子裡曬太陽呢。
要是這樣說的,蘇白絲毫不懷疑會有一堆奇奇怪怪的人來找七叔公,然後他們都被七叔公打成了狗頭。
以七叔公如入無人之境的實力來說絲毫不誇張。
當然,最後自己也只能跟著一起舉寨遠遁了。
畢竟再厲害的人也有軟肋,蘇家寨就是七叔公的軟肋。
蘇白搖了搖頭,就想要一口回絕了。
賣誰也不能賣七叔公啊。
“我覺得找人這個事,我幫不......”
“你找我就對了,別人找得到人我能找得到,別人找不到人我還是能找得到,別問我為什麽,只要錢到位,什麽都不是問題。”
蘇白伸手接過了劉思雲手中的十張一百兩的銀票,隨即一把塞進了自己的衣袖裡。
劉思雲:......
七叔公:???
不遠處的院落內,做了個噩夢的老者從夢裡驚醒。
撇了一眼學堂所在的方向,
囔囔了一句兔崽子後,便轉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下了。 告別了劉思雲後,蘇白轉身走進了學堂。
原本以為又要開始枯燥的學習生活,誰知道蘇白大手一揮,允許他們提前下課,學生們頓時歡呼著跑出了學堂。
曾幾何時,他們還是熱愛學習,置身其中,無法自拔,一節不上都悶得慌。
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變得恐懼學堂,向往大自然的生活呢?
這個問題值得深思,但是蘇白沉迷於自己的發財夢中無法自拔,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情緒。
等學生走完以後,蘇白也急匆匆得往回走。
走在路上的時候蘇白將事情捋了,心情也捋漸漸冷靜下來,這一千兩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要是自己隻拿錢不辦事的話,不難想象,劉思雲給自己錢的時候有多乾脆,那把錢要回去的時候,就會更加乾脆。
說不定還能用上拳腳也不好說。
越想越覺得有些慌了, 這時候又默默吐槽了一遍七叔公的養生功法,磨磨唧唧,花裡胡哨,一點卵用都沒有。
要不是不能退雞,蘇白都想把七叔公吃下去的雞都要回來,給蘇清兒當學費了。
說不定後者一高興,就分自己一半功力也說不定了。
做夢這種事總算好的,就算實現不了,你想想也不虧啊。
不過也不能說七叔公教的功法是全然沒用了,好歹也是能飛的好吧,就是那種上的了屋頂下不來的輕功了解一下。
吐槽歸吐槽,該賣七叔公的時候,也一點都不含糊。
蘇白徑直來到了七叔公的院子裡,還沒進門就聽到了深沉有序的呼嚕聲。
蘇白撇了撇嘴,要不是知道七叔公的實力,蘇白都懷疑這貨真的就只會吃飯睡覺打呼嚕了。
不都說高手風范的嗎?
院子的門從來都沒關,蘇白就直接走了進去,在這個院子裡,最值錢的可能就是那把躺椅了吧。
有沒有門的,似乎也不那麽重要了。
剛走幾步,院子裡的呼嚕聲就停了下來。
或許只有這個時候,蘇白才看得出七叔公的高手風范吧,活該單身。
七叔公睜開眼睛,撇了蘇白一眼:”又怎的,信不是都給你送去了嘛,這個時間你不好好在家煮飯,跑我這來幹嘛?”
蘇白:.......
有些人你以為他是寫詩的,其實他還能教書,當你以為他是教書先生的時候,他還是在家煮飯的那個。
說多了都是淚,不過有事相求,要求也就不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