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峰帶著陳運離開了,陸長風繼續盯著黑衣人。
黑衣人名為雲淼,雲河市本地人,一級武者,數據高達9。
雲淼在房間修煉,沒有外出。
陸長風想了想,也不能浪費時間,找了個地方開始修煉。
一夜過去,陸長風防禦再次提升0.2。
雲淼一大早就起來,換上衣服,出門而去。
陸長風暗中跟著,沒有看出什麽奇怪的地方,這雲淼就是正常吃飯,然後回家修煉,沒有做其余事。
晚上,吳青峰過來了一趟,將買來的淬體藥交給他。
“一級淬體藥丸,回報:防禦提升1-2。”
總共八顆藥丸,陸長風心中驚喜,早知道有這種藥,早就讓吳青峰買了。
雲淼晚上也沒出去,在家修煉,陸長風也跟著修煉。
八顆淬體藥丸,足以讓他防禦破十。
就這樣,陸長風蹲守著修煉,一直用了兩天時間,消化掉八顆藥丸。
自己存款也揮霍的一乾二淨。
陸長風:LV:1
防禦:16.5
攻擊:11.2
速度:12
武功:蘊氣功,金鍾罩,天山印(攻擊增幅20%),幻影步(速度增幅20%)
護體金光(防禦增幅20%)
兩天時間,防禦提升了11點,連帶著攻擊和速度也提升了一些。
只可惜,淬體藥丸服用越多,效果越差,前幾顆能提升1.5,之後越來越差,最後隻提升0.5了。
感受體內強大的力量,陸長風摸著自己的西瓜刀,心中有些奇怪。
自己三項屬性,都已破10,為何還是一級?
他也問吳青峰了,吳青峰只知道數據超越10,就能達到二級,具體不知。
“我這情況,有點不太對勁,算了,有機會問下姬夢舞或者楊曦。”
陸長風不再糾結,繼續盯著,雲淼終於有動靜了,黑衣蒙面打扮,出門而去。
這次雲淼沒有去陳運家,而是走的完全相反方向。
雲淼走的很謹慎,時不時看看後面有沒有人跟蹤,附近有沒有監視。
只可惜,陸長風超越他太多,完全察覺不到。
一路來到一個舊小區,這裡的比較破舊,住的人也較少,夜裡更顯得冷清詭異。
黑暗之中,監控已經損壞,雲淼來到一棟樓前,沒有正常進入,而是爬樓。
迅速爬上第三層樓,窗戶打開,一名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你來了。”中年男子神色淡漠。
“這兩天我都沒過去,上次被執法吳青峰撞見,好在我黑衣蒙面,他跟不上。”
雲淼摘下面罩,解釋道:“最近要低調點了。”
“我已經讓人看過了,陳運已經讓他老婆孩子搬走了。”
中年男子淡淡道:“應該是察覺到了不對,斷了吧。”
“斷了也好,只可惜,一個感染者,就此沒了。”
雲淼有些惋惜地道:“其余人那邊怎麽樣?”
“都沒問題,只是姬夢舞這娘們有些難纏,不過還好,馬有年已經湊齊了藥材。”
中年男子嘴角噙笑:“只等馬有年使用當天,投下邪氣,便能迎來一位強大的感染者。”
“寧省線,陸長風沒再搗亂吧?”雲淼面色冰冷。
“這幾天很安分,再等兩日,讓感染者去做了他。”中年男子冷聲道。
“那我下一步做什麽?”雲淼問道。
“繼續找人下手,順便去雲河找下老四他們,讓他們準備好,將余歸海控制住。”
中年男子冷聲道。
窗外的陸長風,眉頭微挑,雲河狩獵隊的人,居然也有他們的人?
取出手機,錄下兩人,等吳青峰調查。
正要繼續查探,電話來了,老陳打來的,還好他調的是靜音。
躍下樓層,腳踏地面,陸長風快步離開,這才接通:“老陳,是線上出問題了?”
“你快回來吧,場面控制不住了。”陳運連忙道。
“我馬上回來,具體是什麽事,有沒有通知吳青峰幫忙?”陸長風沉聲問道。
“安保部余歸海和林峰,將李長雲打了,現在還在打,這是安保部的事情,小姨子也不好插手。”
陳運急聲道。
這事就算是叫來了吳青峰,也不能插手,這是他們公司的事情。
陸長風快步趕往老陳家,詢問陳運具體是怎麽回事。
原因很簡單,他讓李長雲幫忙照看下寧省線,結果,李長雲有一大半時間就在寧省線待著。
有時候,幾乎一晚上在寧省線不走。
這事讓余歸海和林峰知道了,才有上門找麻煩。
上門之後,發現陸長風這兩天都不在線上,這下直接動手了,上班時間,人都沒影了,這是個很好的報復機會。
陸長風來到老陳家樓下,騎上小毛驢,返回寧省線。
若是他以幻影步,可能更快一點,但回去之後,源力也耗費的差不多了,怕不是對手。
花費二十來分鍾,陸長風終於趕回寧省線。
現在的寧省線,裡裡外外,圍的全是人。
老遠就能聽見,余歸海那欠揍的聲音:“陸大經理還不回來?真當這是他家,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
“余隊長,陸經理是臨時有事,托我和李安保照看。”陳運連忙道。
“臨時有事?這臨時也太久了,兩三天了吧?”余歸海冷冷道,接著又道:“你這人也是賤,我記得,陸長風打了你兩次,你居然聽他的話?”
李長雲倒在地上,渾身是血,粗重喘著氣,沒有言語。
“余隊……”
“滾回你的上雲線,陳運,這裡沒你什麽事。”余歸海冷聲打斷他的話,霸氣十足地道:“安保部有點不對,他立刻下死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敢不敢回來。”
“我回來了!”
陸長風聲音傳來,小毛驢停下,分開人群,擠了進去。
“陸經理回來了,陸經理回來了。”
圍著的人群,立刻熱鬧起來,這些人有線路上的員工,也有發貨的客人。
地上,渾身是血的李長雲,一旁,站著鼻青臉腫的陳運,還有同樣受了傷的劉傑。
林峰和一名青年,站在余歸海身旁。
“還真敢回來!”余歸海獰笑道:“陸長風,這次的事,若不給個解釋,本隊長扒了你的皮!”
陸長風沒有搭理他,看向劉傑和陳運:“誰打的?”
“林峰。”劉傑捂著臉道:“李長雲是余歸海打的。”
陸長風點點頭,扶起李長雲,讓人搬張椅子來,這才看向余歸海:“余副隊長,誰給你的權力,打我員工?打線路經理?”
“那誰給你的權力,毆打安保,讓安保給你看門?真是好大的臉!”余歸海冷聲喝問。
“第一,毆打安保,是我與李長雲切磋,這點不勞余副隊長關心。
第二,寧省線是公司的,並非為我看門。”
陸長風淡淡道。
“玩忽職守,兩三天不在,你又作何解釋?”林峰冷笑道。
“是否玩忽職守,我會向總經理解釋,而不是向你們安保部。”陸長風淡淡道:“現在,是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我們給你解釋?”余歸海嗤笑,眼中泛著冷光。
“我這人很講道理,你們要解釋,我也解釋了。”
陸長風平靜道:“你們打了我的員工,我也要討回來,不然這經理白當了,留胳膊還是留腿,或者廢了一身武功,自己選吧。”
“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