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一行四五天時間急行軍趕回梁山泊,一同來到“旱地胡忽”律朱貴的酒店裡。朱貴見來了這麽多人說要入夥,驚喜接待。
林衝將眾人來歷同朱貴說了,逐一相見。朱貴本事不大,但是江湖消息最是靈通,聽到有花和尚、九紋龍、神機軍師等人,喜不自禁。更是專門來拜見劉浩,說江湖上現在誰人不知道劉浩哥哥義氣深重,單槍匹馬為兄復仇,更是本領高超馭使天雷炸死高俅、高衙內,百萬禁軍之中殺了個七進七出。江湖上人人稱讚,個個敬仰。
一翻肉麻的奉承之後,劉浩尷尬的看了魯智深史進一眼,趕忙擺手道:“都是誇大謠言罷了,而且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要不是我大哥和史進這些兄弟,我們早就陷在大牢裡面了。”眾人哄然一笑,打鬧一翻才算作罷。
朱貴請大家到二樓上座坐定。忙著叫酒保安排好酒好肉來招待眾人,眾嘍囉也都安排在大廳酒肉伺候。忙活一翻之後,朱貴隨即在暗格取出一把皮靶弓,出門搭上一根響箭望蘆葦中射去。
響箭過處,不一會就有小嘍囉搖著一支快船過來。
朱貴急忙寫了一封信,詳細寫了眾豪傑入夥的姓名、綽號和人數。讓小嘍囉速去報給大當家的王倫。然後在水邊歎了一口氣,想起林衝來時的情形,自家寨主那窮酸性格,也不知這麽多強人來入夥到底是好事還是惡事。
搖了搖頭,暗談,“天塌了,有高個頂著,我在這杞人憂什麽天?”聽到店裡夥計叫掌櫃的,趕緊回去安排殺羊宰豬款待眾人,正值新年將到,酒店裡一直在采購山寨上過年的事物,所以酒肉頗為充實。大家喝了一夜。除了劉浩不勝酒力早就暈了。其余人雖然喝的臉紅脖子粗,但也還保持清醒,真的痛快一回。
一早,叫醒劉浩,朱貴叫來一艘大船,請眾好漢上船。一起往山寨而來。行了半個多小時。來到一處水口,只聽岸上敲鑼打鼓。早走嘍囉在列陣等候,等上了金沙灘,數十個小嘍囉接引著眾人上山。
行了一會,到了關上,王倫領著一些頭領迎接,拱手道:“小可王倫,久聞眾位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且喜光臨草寨。”
林衝說道:“大頭領,眾位兄弟糟了我的牽連,不得不落草,今日前來入夥…”
王倫打斷說道:“休要多言,且請到小寨,再有計議。”
迎接眾人到聚義廳坐下,王倫又是一番禮讓。最後眾人左右兩排分賓主落座。山寨裡早就準備好了酒肉,可是眾人喝了一個晚上如何還能再喝。
看場面有些冷場,林衝端著酒又站起說道:“今日山寨幸得這麽多豪傑想扶相助,似錦上添花,如同旱苗得雨。我代大當家歡迎諸位。”
魯智深等人正要站起來應和,卻見這邊王倫一揮手,只見身後一個嘍囉捧著一個大盤子,裡面鋪著紅布,前面放著幾錠銀元寶。
此時王倫起身舉杯說道:“感蒙眾豪傑來此聚義,隻恨敝山小寨是一窪之水,如何安得許多真龍?聊備薄禮,萬望笑納,麻煩諸位去大山寨歇馬,小可派人親到麾下應降。萬望海涵!”
說的眾人面面相覷,林衝舉著的酒杯也放不下來,史進等從遠方拋家棄業來助拳的重人臉色都發青起來,只是礙於林衝面子,大家都不說話。
劉浩走到林衝身邊,對著王倫說道:“小子久聞大統領招賢納士,所以直接前來投奔,若是不能相容,我等自行告退。至於所贈白銀,確是不用。
不是自誇,小可錢財還是有些。就此告辭。” 王倫道:“何故推卻?非是敝山不納眾位豪傑。奈何只是糧少房稀,恐怕日後眾位面子不好看,因此不敢相留。”
只見林衝雙眉別起,兩眼圓瞪,從交椅上站起來大喝道:“前些時候,我上山來的時候,你也推脫糧少房稀!多虧了柴大官人書信,才讓我有立錐之地。本來寄人籬下我也不該說什麽。但是今日眾豪傑因我之故前來投奔。你有是這等言語,是何道理?自古山寨既然立了聚義廳,哪有往外驅趕聚義兄弟的?”
旁邊神機軍師朱武看大家就要鬧翻,趕緊勸說道:“哥哥息怒, 是我等的不是,壞了你山寨的情分,今日王統領也是以禮相待,不曾直接趕了出去。哥哥還請息怒,我等自回九華山就是了。”不說這個也就罷了,朱武如此一說,林衝火氣上湧。
林衝怒道:“眾兄弟都是為我流落於此,我既然在這坐了一把交椅,就必須換到底,今天若不給個十全的方子,我今日放他不得。”
王倫這邊大罵:“你這畜生,豈不是喝醉了,敢以下欺上冒犯於我。”
林衝也大罵:“量你個窮酸胸中沒有半點溝壑,嫉賢妒能之輩,如何做的山寨之主。”
呂方等人在旁邊勸道,“哥哥休要動氣,我等去少華山就是了。”
林衝說:“怎可讓兄弟們千裡奔波,都是我一人之錯啊!我當讓兄弟們在此落腳。”
那邊王倫離席說道:“林衝你這個畜生,山寨何時輪到你這刺字的來做主。諸位就此而去吧!”朱富等人見此變故,有些手足無措了,不知道該幫那邊。
許是昨夜的酒還沒醒,也可能是因妻子死去。心中憋悶的火這時候發泄出來。林衝抬腿把桌子踢到一邊,就要上前廝打,眾人紛紛攔住,道“莫為了我等壞了大義,我等離去就是了。”
那邊王倫看到林衝還要動手,躲到眾嘍囉身後,叫到,“你個刺字的醃攢還敢以下犯上嗎?實話告訴你,你們在東京鬧得痛快了,竟然敢殺害高太尉,高太尉那是什麽人,那可是皇帝身邊紅人兒,你們要留下,說不得什麽時候就天兵降臨,你們還是早點走吧,省的連累於我,還有林衝你這個畜生,也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