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留守的劉浩呂方、郭勝和公孫勝四人。自從公孫勝上山之後,也沒有去意,就坐了一把交椅。
劉浩見人少了,退去上衣對著公孫勝說道,“公孫先生看看我這後背的紋身!”
看到劉浩後背那個拂袖遮面的仕女圖,呂方說道,“原來哥哥也有紋身,我說怎不跟我們一起洗澡,這有啥的,魯大師還有朵大牡丹呢!”正說著,郭勝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說道,“兄弟,剛才我好像看到那紋身動了動?”
倆人正待仔細觀看,公孫勝飛撲過來,擋在兩人身前,如臨大敵的捏著指印,頭上的冷汗如雨傾盆衝洗。
背著身的劉浩見仨人一直沒說話,轉過身看到如臨大敵的三個人。似乎意識到什麽,又披上了外衣。說道,“如何?”
公孫勝再也不顧形象擦擦冷汗,說道,“嚇死小道了,寨主真是出人意表,不知您背後那人和您關系是?”
劉浩皺著眉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她自從到我背後化作紋身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那是?”
公孫道,“那小道就放心了,人死為鬼,您可知道神死會怎樣?傳說天生之神若死前有強大執念,並且真靈沒有消散,就會變成神孽,不過一般神孽的執念都是復仇,天性尋找殺害他們的人自殺式的攻擊,所以在初生的時候就會被仇人殺死。而不是以復仇為目的,或者成長起來的神孽連神仙都怕,可以說是天生專門克制神仙佛陀的東西。若小道看的不錯,寨主身上的就是一尊自然神靈死去後化作的神孽。”
劉浩皺著眉頭穿好衣服,不再管背後的事情。而是詢問呂方郭盛具體行程。
呂方郭勝兩人,趕緊跟劉浩說了下自己回山寨取馬後,混世魔王用法術活捉他們倆,再加上假裝入夥逃回來,還捉了一個項充。
當然山寨心腹背叛的事情倆人沒臉說出來,而且還給下面的嘍囉下了禁言令。
公孫勝撫著胡須說道,“小道而,若是山上有八員大將,我擺出八陣圖,引他入陣,輕易就破他法術。不過現在將領湊不全,不如約他鬥法?”只是剛才沾濕的發鬢看起來有些可愛。
憋著笑的劉浩,想了想說道,“不知先生可能收徒,我聽說那樊瑞並不是惡人,若是先生傳一法術給他,想必不用動用刀兵,他就來投,同根同源,還望先生度他。”
公孫勝自覺剛才失態,聞言答應下來,去後堂洗漱默寫法術秘籍。
郭勝說道,“哥哥對這公孫勝怕是太過謙遜了,也不見他是個大本事的,剛才若不是呂方兄弟拉著,我就要掂量掂量他的本事。”
劉浩聞言笑道,“莫要小瞧了這位一清先生,他可比那混世魔王強大太多了,不要看他剛才狼狽的模樣就小瞧他。都是自家兄弟。再說,恐怕真有外行人無法明白的大恐怖。”
郭勝擔憂道,“那哥哥豈不是很危險,不如咱投了那龍虎山,讓那張天師幫哥哥驅走!”
劉浩笑著說道,“無妨,看樣子她也沒有傷我的意思。只是冬天比別人略微冷些罷了,好了,以後不要在談論這個。”
這時嘍囉把看押在金沙灘的項充壓了上來,劉浩趕緊親自給解綁松繩。項充也不搭話,只是瞪著呂方郭盛,呂方郭勝二人苦笑著不停作揖賠罪。
劉浩見狀,拉著他入席,斟滿酒說道:“項賢弟,休要責怪他們二人,臨敵之際,他們下黑手也能理解,他二人早就在這梁上上坐了交椅,只是去以前的地盤取戰馬心腹,
結果中了你們的埋伏。至於他們蒙騙你們,也是因為我提前交代,遇事先保全自己,不可因一時之氣丟了性命。小可劉浩,在這待我這倆兄弟跟你賠罪了。先乾為敬。”說著跟項充的酒樽碰了一下,滿飲了一樽。 旁邊呂方、郭盛二人也緊接著陪酒說著自己的不是。
項充態度軟化下來,說道:“早聞哥哥名聲,當時以為只是傳言,不想今日真見哥哥義氣。說起來也是我們先壞了綠林規矩。”
劉浩喜道,“如今前嫌盡棄,我想請三位壯士同上梁山聚義,不知?”項充為難的說道:“若是隻我一人,既然已經被擒,萬死尚輕,反而多有禮遇,本該效死,報答大恩。可是樊瑞那人,吃軟不吃硬,知道消息之後怕是要來貴寨尋隙。”
這時公孫勝托著一卷宣紙走了出來,聞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項兄弟走一遭,不過法不輕傳,我還得考驗那混世魔王一番。”劉浩給兩人介紹一番,讓嘍囉準備船隻馬匹。一路送兩人出了梁山泊,才依依惜別。
吩咐呂方、郭盛兩人分別掌管旱寨和水寨。
把早已經準備好的土地改革詳細的條陳,交給他倆做前期的準備宣傳,準備在梁山四周展開轟轟烈烈的土地革命。把四周的貧苦大眾緊緊團結起來。
交代完, 劉浩自己躲在聚義廳,拿著銅鏡對著已經換了一個姿勢的紋身說道:“姑娘,原來你是女神!您看這樣,你有什麽事情不如說出來,如有需要我效勞的,我萬死不辭。若是沒有,您能換個地方嗎?”
等劉浩說完,背上的神孽仿佛悲傷極了,隨著一聲哀歎,神孽變成了抱著腿蹲在劉浩腰上的紋身。
這樣情況讓劉浩心中有了幾分猜測。把崆峒召喚出來,說道:“崆峒大佬,您看我背後的神孽,能讓我正常溝通一下嗎?”
崆峒看了眼銅鏡,明顯嚇了一跳,竟然帶有幾分恐懼的感覺,離得劉浩遠遠的,說道:“你快穿上衣服,你想害死我啊,你以為這是神孽?這可是......”
銅鏡反射中,那神孽垂著的頭髮中似乎有眼光望向崆峒印,崆峒印竟然不敢再說,“嗖”的一聲穿回了劉浩識海,疾風甚至帶的劉浩的頭往後面猛地一仰。
撫摸著脖子的劉浩,忽然覺的自己之前想的好像是錯了,趕緊打翻鏡子,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在腦海中不斷地呼喊崆峒的名字。
好半天,崆峒才幽怨的說道:“大爺,你是我大爺,咱回地球行嗎?”
劉浩奇怪的說道:“這穿越不是你控制的嗎?這麽著急回地球幹什麽?”
崆峒憋屈的說道:“我得通過你允許才能發動,你背著這麽恐怖的一個玩意,咱趕緊回地球換一個主人......”
劉浩心中一陣MMP,忽然正在嘮叨的崆峒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劉浩背後猛地冰涼一片,如同忽然貼上了一塊涼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