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赫拉迪外公身後,一邊上樓一邊問:“外公,夏香不在家嗎?”外公歎了口氣說道:“夏香出門旅遊去了,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我又問:“這麽大城堡就您自己在家嗎?沒有管家傭人嗎?我看電影裡面的城堡都是有管家傭人的啊。嶽母也不在家嗎?也一起出去旅遊了嗎?”外公停住腳步,站在二樓的樓梯口,回頭看著我,苦笑道:“小家夥,你的問題還真多啊,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這幾天就老實呆在家裡,熟悉一下環境,過幾天不忙了,我帶你到處逛逛。”外公嘮嘮叨叨說了一大堆,我的問題卻一個都沒回答。我不死心的繼續問:“那些軍警是幹什麽的,那麽多人在家裡轉悠,應該是有什麽事情吧?”外公揉著太陽穴說:“你還真是囉嗦啊,外公的生意和軍警有關系,這是很正常的業務往來,別亂想了,這些房間你們隨便用,拿著!”說完,外公遞給我一串鑰匙,然後緩緩走下樓去,一邊走還一邊說:“動靜別太大,年輕人,悠著點,注意身體健康!”我咧了咧嘴,法國人就是隨性,看著手裡這一串鑰匙,一上樓挨著的七間房都可以用。我們分配好房間,安頓好一切,肚子開始叫了。我打算下樓弄點吃的,誰知,剛下樓,迎面跑來一人,還沒看清,便直直往我身上撞過來。我側身一轉,險險避開,那人好似一陣風般的衝了過去,我只看見他的背影,是一位穿著警服的美女,之所以說是美女,其實是我根據她的身材YY出來的,如果非要問我這美女的樣子,我還真不知道,也許是恐龍也不一定。一低頭,看見地上有一張紙,撿起來仔細一看,我皺起了眉頭。這時,聽見金漆大門那邊一陣喧嘩,我循聲而去。剛到門外,就聽見裡面傳來外公急迫的聲音:“怎麽樣了,有消息了嗎?”一個中氣十足的低沉聲音說:“赫拉迪先生,根據最新情報,他們已經出了法國國境線,我們的軍隊不能繼續追下去了,我想,應該通知周邊鄰國,請他們幫忙,同時通報國際刑警組織,這樣更穩妥一些,您覺得呢?”過了一會,外公說:“不行,這樣動靜太大,恐怕還沒等到營救開始,他們就已經撕票了。而且,牽扯到方方面面,問題太多,甚至會在國家之間產生摩擦。”那個低沉的聲音又提出意見,外公和那人一來一往,意見始終沒有統一。這時候,一位警察和一名軍人同時往這邊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盤錄像帶。我靈機一動,裝作很著急的從金漆大門這邊往外跑,手裡還拿著那張地上撿來的資料,看見迎面跑來的軍警,我一邊喘氣一邊抖著手裡的資料說:“來了嗎,快快,就等這個呢,你們忙你們的,這個我拿進去。”說完,我急迫的奪過錄像帶就往大門裡面跑,這倆軍警本來還想問我點兒什麽,但看見我拿著資料,搶過錄像帶跑向門內,也就互相對視一眼,沒說什麽就往外跑去。我已經跑到金漆大門口的身體突然一頓,迅速向後退,瞬間閃出門外。我拿著錄像帶飛一般的回到房間,在國內很少見的錄像機,在這城堡裡卻是標配,幸虧我家裡有錄像機,還經常用。開機後,我一把將錄像帶推進錄像機,打開電視。片刻後,開始出現畫面,一個廢墟一樣的地方,好像是沒拆完的舊樓,裡面十幾個人都全副武裝,用圍巾蒙著臉。然後畫面開始轉變,應該是有人拿著攝像機在移動。畫面慢慢穩定下來,兩個女孩被被捆在油桶上,身上的衣服都破破爛爛的,看上去好像都被侵犯過。鏡頭慢慢拉近,散亂的頭髮被野蠻的薅起來,
露出髒髒的小臉。其中一個亞洲面孔讓我覺得似曾相識,一邊聽著錄像裡的美式英語,一邊回憶這個亞洲女孩到底是誰。直到兩個壯漢將另一個混血女孩拖到一邊開始強暴,我猛的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個亞洲女孩不會是夏香吧。這個想法在我的腦子裡越來越強,我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直到面對現實,最終確定那就是夏香。我開始深呼吸,穩定情緒,接著看錄像。看見那個混血女孩被幾個壯漢輪流強暴,夏香目眥欲裂,破布條勒住的嘴被掙扎的夏香扯出了血,激烈的掙扎反應好像刺激了剩下的那些壯漢,幾個壯漢用槍頂著夏香的頭,其余的壯漢開始排隊由於角度原因,夏香被按在油桶的背面,錄像裡看不到實際畫面,但是根據油桶的晃動和壯漢們排著隊一個個的撲上去, 我還是能分析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能處理一些成年人都無法處理的問題,那是因為我兩位師傅對我的教導。但我的兩位師傅沒交過我怎麽面對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這種情況,畢竟我才只有十四歲。在頭腦混亂的情況下,我習慣的用上戰場技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深呼吸,不停的告訴自己,我可以,我有辦法處理一切問題,不斷的自我催眠,給自己自信心。很快,我開始恢復冷靜,正常思考起來。整個錄像就是一群壯漢強暴兩個女孩的過程,只是到了最後,一個好像頭頭的人在鏡頭前用法語說:“這只是一個警告,這次她們失去尊嚴,下一次她們會失去生命,為了你的家人,你應該做一些妥協,不是嗎?”這段話結束了,錄像畫面也消失了。結合剛剛金漆大門裡面的交談,我得到一個信息,夏香和另一個混血女孩被綁架了,並且遭到強暴,而且目前她們已經不在法國境內了,整件事的起因是因為赫拉迪外公不願意妥協某件事而遭到報復性威脅。所以,目前這件事處於焦灼狀態。但是,錄像帶裡的內容絕不能給外公看,甚至於現在就要毀掉,絕不能讓別人看到,至於之前有沒有人看到過,我倒不擔心,因為事態緊急,錄像帶一寄到,必然會用最快速度送的指揮中心,根本沒時間讓底層軍警去看。我一邊拿出錄像帶點燃,一邊想辦法。最終,一個喪心病狂的主意在我心裡滋生,只要殺掉當時在場的那些壯漢,這件事就不會有人知道,我要讓這個噩夢永遠沉寂下去,永遠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