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圓愣了愣,空中傳來回音:再往前走200米,在那小山坡下,有一所小學。在那裡,有一位你十分敬仰的熟人,他已經等了你六十四年!
胡圓聽說有人在這等自己,而且一等就是六十多年,著實嚇出胡圓一身冷汗!
老天啊!胡哥才三十二歲!
胡圓半信半疑,反正來都來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了地球,那不知是猴年馬月的事,還不一定能穿越回去呢!既來之,則安之,那就前去看看!
有朋在前方等,不亦樂乎!
果然,轉過前面一道彎,跨過一道轍,一座名叫康汀毯小學盡入眼簾。
胡圓忽然看見校門口一位十分漂亮的姑娘,正在向他招手,心想,她就是法佛所說的熟人?
不可能,我胡某人不認識她!
可是她仍在向胡圓招手,他忍不住看了一下身邊四周,空無一人,看來真的是在招呼自己!
他迎了上去!
“你好!胡圓!我叫易純娜”
姑娘熱情地張開她的雙臂,格格地笑著,好像等著胡圓去擁抱!
胡圓拘謹地點頭回應道:“你好!”
並不是胡圓排拆美女,而是他時刻在提醒自己,這是異界,不是地球,又沒投胎,雖然自己長得帥,但是小心為妙,不要冷不丁冒犯了陌生的亞特蘭人,那自己就死無葬身之地!他不想死,還想有朝一日能穿越回地球呢!
不過穿著古裝的娜娜姑娘,閉月羞花都無法形容她的全部之美,胡圓從沒見過這麽美麗的女人!但這是亞特蘭,他理智及時地調整好自己!
最要命地是純娜竟主動上前幾步擁住了胡圓,象哄嬰兒的兒歌,在胡圓耳邊呢喃:“地球人,老家人,真的真的很樸淳。到家囉,到家囉,康汀毯小學就是家!”
聞著她仙境般的體香,雖如醉如癡,但胡圓腦子並未完全空白,他怯怯地問:“純娜小姐,你就是法佛所說的等我幾十年的熟人?”
“哦,不!孩子,你的熟人叫殷甲,要等一下,他還沒下課!”易純娜松開手,笑著說。
胡圓再也無心欣賞純娜的美貌,一連串的問題如泉湧般冒出:
孩子?她分明是一位姑娘,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怎麽叫自己孩子?
老家人?難道她也是從中原穿越來的?
殷甲?自己從沒有聽說過這位大神,即使在玄幻小說裡,也沒讀到過這個名號,何來熟人?
聽課?這是小學喲,他聽什麽課?還說等了自己六十多年,有這麽難讀的小學?
......
易純娜似乎看出了胡圓的心思,她張開白嫩的手掌,一個氣體打火機大小的東西出顯在掌心,她在哪裡點了一下,這東東就不斷地變大,如手機,再變大再延伸,最終成為一張A3大小的薄紙,整個就像是變魔術一般!她把它遞給了胡圓。
哦,天哪!整個薄紙就是一個ipad一樣顯示屏,只是更大一些罷了。它的視窗背景就是那張胡圓看過的甲骨圖,操作系統叫中原100G。桌面相當整潔,就三個圖標:最愛、語音、宇宙之心。
胡圓看著簡單的幾個甲骨文圖標,不知如何使用,枉為曾經的最年輕博士,白做了32歲5G時代的青年人!
他忐忑不安,自言自語地“這”個不停。
易純娜在旁邊格格一笑,告訴他:“這是亞特蘭大陸最低端的智能手機,它還是我們祖上在地球中原的技術,
100G超納米折疊手機,是小學生專用款式。” “啊?!現今地球5G超大屏折疊手機還沒問世,這就100G超納米折疊了,還只是小學生專用?這......”胡圓驚訝地說。
“呵呵,5G那是我們地球祖上最最原始的通信,談不上智能。在亞特蘭,我們不同層級的人用著不同的手機,最高層級法佛已在用60000G的穿越手機了!”易純娜就象與小孩講故事一樣,不像開玩笑,而是那麽的真實可信!
60000G,那是什麽怪胎!胡圓驚呆的睛珠好像都要掉出來了!
易純娜看了看驚恐木納的胡圓,覺得他就像是從未面世的寶寶。新鮮與恐懼,渴望與膽怯,全都寫在了胡圓的臉上,印在了他的眼珠中。
她微笑著,輕輕地說:“不用吃驚,慢慢適應,亞特蘭的世界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我相信,你一定會愛上這裡的一切!孩子,你不是來見熟人嗎?點擊語語,連呼兩聲殷甲,他就會與你交談。”
胡圓照做,一個教室的畫面呈現在屏幕上,教室裡沒有老師,只有大屏;學生也只有五人,三男二女。
此時一個老頭轉過身來,在招手,“你好,歡迎你!地球人,胡圓同學!我是殷甲!”
胡圓擦了擦眼睛,以為看花了眼睛。
不,沒錯,沒有看花!
殷甲長得太像愛因斯坦,與課本上、網絡上的照片一模一樣,蓬松刺蝟式的招牌髮型!他這麽一個高智商的人,還在念小學,記得今年他已是140歲了吧!
胡圓呆呆地看著手機屏,過了良久才十分唐突地問:“你不是偉大的科學家愛因斯坦嗎?”
殷甲吐出他那獨特的長舌,笑眯眯地說:“是啊!我是愛因斯坦。不過,來這裡六十四年了,才剛晉級小學二年級!所以不能叫偉大科學家了,頂多算是一個調皮而頑強的小男孩!早知穿越升學這麽難,就該重生投胎過來了!”
啊!亞特蘭都是些什麽大仙大佛,愛大師都只是個小孩,而且小學還畢不了業!
愛大師在臨終前掌握了什麽黑科技?聽他那樣說,好象是主動穿越來的,還有重生投胎的本領!
吹牛!這麽厲害怎麽小學都還沒畢業!
愛大師這麽牛X,才達小學二年級水平,這個大陸上的人類太可怕了!
胡圓開始畏懼,連退幾步,康汀毯小學門檻太高了吧!
他在想:老愛連小學都畢不了業,自己再過八輩子恐怕也不可能過得了啊!看來只能剛過掃盲,做一輩子孩紙吧!
可惜了,穿越了卻不能重生,沒能投胎到亞特蘭大陸的大富大貴家庭,又遠遠沒有愛大師的智商,自己在這裡只能做一隻低能的毛毛小螞蟻!
胡圓原本以為,穿越就是加持幸福、加持快樂、加持高能!但現在看來,穿越到亞特蘭就是一個無辜不幸的錯誤!
他想想地球上獲得的榮譽,看看愛大師的在亞特蘭學習六十多年,也只是升級為小學二年級新生,胡圓突感自己是多麽的渺小!
他膽怯了!
他害怕了!
胡圓本想夾著曾是地球最年輕甲骨博士的余威,打算在亞特蘭混個人上之人,再把高能智慧帶回地球!現在看來,這事可能比穿越的概率還要低!
那邊的殷甲看到胡圓的一副哭相,已猜出了他的心思,不停地喊:“胡圓,胡圓同學!”
易純娜拍了拍他的肩膀:“胡圓,想什麽呢!殷甲同學在喊你呢!”
胡圓這才回過神來,又問了一個心中的疑惑:“殷甲同學,你說你是愛因斯坦,那你怎麽會說中文?還說得這麽溜?”
“嗯,這裡的語言文字就是甲骨文,也就是漢語。簡化漢字本就難,這甲骨文古漢字更難,害得我好苦,思維習慣也跟不上!不怕你笑話,光是甲骨文與甲骨圖,我就學習了六十多年,一個甲子的一年級,中文能不溜嗎?所以,在亞特蘭,你肯定比我行!先拜你為師哥吧!胡哥,殷甲這相有禮了!”穿越的愛因斯坦還是像傳說中的那麽幽默。
胡圓忍不住露出一絲細微的笑容,不是因為愛大師殷甲同學的古怪幽默,也不是因為他讀了六十多年的一年級,而是因為看到了一丁點的曙光!
在亞特蘭大陸,用的語言文字竟然是他最為拿手的甲骨文!法佛及娜娜的話,他還以為是他們用了什麽法術才能與自己溝通呢!
沒有了語言上的障礙,沒有了文字上的困難,學習、升學也許還存在希望!
胡圓按耐不住這來之不易的一條好消息,開口問道:“愛大師,哦,哦,殷甲同學,什麽時候下課?”
殷甲笑著說:“很快,再過四個月!”
胡圓“啊”了一聲,以為聽錯,四分鍾吧,怎麽可能是四個月?
殷甲看他的樣子,又補充著說:“就是地球的四個月,也是這裡的四個月!不過,你不用擔心,四個月不會太久!這段時間裡,法神輔導員易純娜會帶著你!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