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所以說老子最討厭這種家夥!想要好處還磨磨唧唧,活該一輩子無望地階。
“那村長交給林厲的報酬應該是被凶手拿走了,到時候那些東西便是你的。若是在那凶手身上另外再找到些什麽,也歸你。”
馬成微不可查地撇了撇嘴,對裴狼所描述的好處並不十分滿意,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剛入玄階,也不好多要求些什麽,便道:“副幫主說的哪裡話,為幫內弟兄報仇,乃是本分,錢財乃是身外之物,老朽...”
“行了行了,去把那小子的人頭帶回來就是。”裴狼不耐煩地打斷了馬成,他擔心自己待會忍不住,一巴掌把這老家夥拍死。
“那老朽告退。”
哼,都覺得我貪財,也不想想,就幫裡這點俸金,用於修行都夠嗆了,還拿什麽去養美人?
馬成腹誹幾句,便要回家準備。如今他的實力放到花岩鎮上,可以算是強大了。不過他能以平庸之資活到現在,獲取足夠用於修煉的資源,靠的卻是準備充分,哪怕敵人看起來再弱小,也不會有絲毫大意。
他剛走出烏木幫總堂,就看見林厲迎面走來。
“林堂主,你怎麽在這?唉,節哀。”
林厲木然道:“我在這等你。”
馬成一慣看林凌不爽,自己資質平庸,而對方卻年紀輕輕修出明勁,入了黃階,一直看不起自己這個一把年紀,還在黃階徘徊的老前輩。
不過現在嘛,我可是玄階的供奉了!念你剛死了弟弟,不跟你計較。
馬成捋了捋不長的胡子,心中自得。
“不知道林堂主找老夫何事啊?”
“我想跟你比試一番。”
“嗯?”
沒毛病吧?你弟弟死了,還有閑心跑來跟我切磋?該死,你不會是擔心我失敗而回吧!?
馬成氣得不小心揪下一小撮胡子來。
“還請馬供奉賜教。”
“好好,”馬成氣急而笑,“那就讓我好好賜教!”
馬成有心教訓林凌,沒有借用總堂內的比鬥場,而是來到鎮外偏僻處,這是他日常修煉之所。林凌漠然在後面跟著,也不在意。
“來吧。”馬成負手而立。
林凌也不廢話,雙手握拳,相對一擊,兩蓬淺黃色的勁氣籠罩在他的拳頭上,顯出獅頭模樣。
“居然將雙獅步的勁氣控制到這種程度,這家夥的實力的確比黃階時候的我強多了。”馬成心道,卻一點不慌。
黃階武者的標志乃是勁氣外顯,看似玄奇,其實只能增強武者攻擊。而他作為玄階,將明勁煉化入體形成暗勁,沒有那麽多花裡胡哨,卻是攻防一體,更可以隔物發力,如何能輸?
林凌的雙腿也籠罩著勁氣,只是不甚明顯,催動之後,晃動起來,就像是火焰在燃燒。他猛地一蹬,雙腿在勁氣作用下,激發出強大的力量,將地面踩得凹陷下去一小塊。他的身體被反推著快速衝向馬成,右拳則是帶著獅頭勁氣破空,發出猶如獅吼的呼嘯聲,眨眼便到了馬成的面前。
馬成有心賣弄,站在原地不閃不避,只是右手極快的在那獅頭上一搭,將林凌的力量引到一側。
轟的一聲,拳頭落在了一旁的大樹上,勁氣勃發,直打得木屑四射,樹乾陷下去一個大坑,樹葉簌簌落下。
爽啊!
能夠戲弄林凌,馬成隻覺得渾身舒爽。
黃階入玄階乃是一次質變,明勁煉化入體,與本就存在於肉體中的勁氣不同,
能夠大幅度提升武者的整體素質,而且對身體的損傷也會減輕許多。馬成雖然只是初入,卻已經與往日的他完全不同,強了五成不止。 這可是極大的提升,以至於面對同為黃階時,比自己更強的林凌,他也能遊刃有余。
林凌能夠對馬成造成傷害的,就只有那一雙獅拳,拳頭卻怎麽也碰不到馬成的衣角。汗水不斷從林凌額頭淌下,他的氣息粗重起來,步伐都有些凌亂了。
周遭已經幾乎變了模樣,好幾棵大樹橫七豎八倒了一起,木屑被拳風吹散,鋪滿了一地。
在一片狼藉中,馬成泰然而立,身上沒有沾上一片木屑。
林凌喘著粗氣,就連手上的獅頭都消失不見,隻留下兩團淺黃色氣團籠罩。
他的手已經有些腫脹了。
不過,林凌畢竟有不錯的天資,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入玄階,不能得罪狠了。若是這一次能把殺死林厲的凶手拿下,交給林厲,他就欠我一份人情。
馬成說道:“林堂主,對我的實力還算滿意嗎?但凡有機會,我一定將殺死林厲的凶手生擒,帶回來交給你處置,如何?”
林凌道:“那就交給馬供奉了。”
說完,他便獨自離開了。
馬成幾乎要笑出聲來,成為玄階武者之後的第一戰,就能教訓林凌,太爽了!他站在原地,欣賞了一會林凌造成的破壞,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
花岩鎮上好房子並不多,大多都屬於鎮上的商人、富戶,剩下的便基本上都是烏木幫的資產了。
身為超凡武者,馬成本就是烏木幫中堂主,分配到一座不小的宅子。
宅子大,好處多啊!至少多娶幾房小妾,一點都不會擁擠。不過我現在已經是供奉了,應該可以申請換一套更大的房子了,正好前幾天看上一個美人...站在自家宅子前,馬成嘿嘿笑了起來。
他剛進院子,便有四位女子圍了上來,鶯鶯燕燕的好不熱鬧,請安聲更是不絕於耳,讓馬成有些飄飄然。
“老爺,安姑娘在陪夫人說話呢,兩人很投緣哩。”一女子說道。
“投緣好,哈哈,投緣好。看看老爺給你們帶了什麽回來!”馬成掏出幾個小盒子來。
“哇!是葫蘆寶閣的香粉!謝謝老爺。”
“我看看,有玉簪粉,我要這個!”
“我要金玉顏。”
“我要墨錦豔!”
“那我就拿紫瓔珞吧。”
四個小妾倒是和諧,很快便將胭脂水粉瓜分一空,連馬成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