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淵看著這本[大陸全解及修煉境界],有些驚訝。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主要分五界,其中東方界比較詳細之外,其他四界的描述大都非常的模糊。
除開這五界,外圍便是無人探索的荒區,所以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書籍的作者也不是很清楚。
而離淵所處的東方界,小國繁多,大國並起,書籍也隻記載了小半國家,並未一一羅列。
就算如此,也將近寫滿半本書籍。
後半本則是描述了東方界的一些特殊勢力,大多是些修煉武地,暗殺聖所,財力集團等。
當離淵將書籍翻到最後一頁時,才介紹起修煉境界。
[本人遊歷各國,聽到了太多傳奇,看過數不盡的高手,一生心心念念,想要成為修行者,奈何天賦不佳,曾被武學聖地掃地出門,也曾憤而向上,自創過武技。
但,修煉一途,千難萬險,逆天而為,見過太多高手的隕落。
我是幸,也不幸。
幸,是八十載來,無病無災,安度天年。
不幸,是世間萬般,卻只見得一角。
下面是我以凡體見證的六階境界。
一階,修士們稱之為“武仆”,此境界主根基。天賦不同,根基自不一樣,凡人之中,九成九完成不了根基的打造,但也有厚積薄發的例外。
二階,便是“武修”,真正意義上的修士,根基雄厚,靈源顯現,高深者可顯化異象,在世間可謂高手。
三階,武侯,擁有裂山之力,追雷之速,凡塵俗子不可想象之偉力,可開教做祖,封侯做皇。
四階,武王,即使在修士中,都是頂尖的存在,可呼風喚雨,禦空飛行。
五階,武聖,一生有幸見過一次,其氣勢撼動天地,終生難忘,正如神靈降世,無匹世間,已不是我這凡人所能描述。
六階,武尊,未曾看過,見於大教記載,此等人物,未嘗一見,是我終生的遺憾,估計整個東方界也找不出幾個。
而每個境界又可分為九重,但萬不可小視,每重之間都有巨大的鴻溝,停留在一重之間修煉數十年,在修士中都是常見之事。
我以凡體之軀,收集修士之事,不能盡善盡美,但這也是我畢生所知,望讀過我書之人中,能出現通天修士,也算圓我修煉之夢。]
離淵讀畢,不經感歎,就算是不同世界之人,人體的桎梏卻是一模一樣。
雖然境界名稱不同,但和前世大同小異。
這倒讓他放心了不少,至少修煉不需要走彎路。
不久之後,離淵便離開了文苑書屋,在夏府中逛了起來。
他倒不是閑著沒事瞎逛,因為夏府的靈氣濃度明顯要比外面強上很多,這些靈氣可不會平白無故多出來。
走了許久,遠處傳來了聲聲狂嚎,離淵隱隱已經猜測到此地是何處。
沿著牆壁步行百米,一扇鐵門出現在他眼前。
透過這扇鐵門,偌大的廣場上,數十道人影手臂綁著沙袋,正在揮汗出拳。
此前見過的阿大,阿二,阿三,三人也在其中。
突然,廣場上傳出一聲暴喝。
“什麽人,竟敢擅闖練武場!”
一瞬間,數十雙眼睛齊刷刷向離淵望來。
夏府有規定,練武場一般外人不得進入,尤其是練武時間,更是不得打擾。
這些都是鎮長的弟子,背負著以後守衛凡骨鎮的任務。
所以除非大事發生,夏府的仆人們也不允許進入。
練武場中有許多人並不認識離淵,正要呵斥。
一道人影急忙阻止。
“不得無禮!”
這人正是當日站在夏洛身旁的英俊青年。
“知道這是誰嗎?”
方才想要呵斥之人,臉色有些難看,難道得罪了什麽大人物?
“大師兄,師弟不知?”
“他就是救下大小姐的離公子。”
青年沒有再理會那個師弟,直徑來到離淵面前。
“離兄,請進,來觀摩一下我們的修行可有什麽不足之處。”
離淵自然沒有拒絕,因為他已經發現了靈氣的來源。
正是出自練武場旁的一片靈草園地。
這些靈草大多都非常低階,幾乎可以用不入流來說,但架不住量多。
離淵估計此地的靈氣濃度比外面起碼要濃鬱三倍。
一般種植靈草的園地都布有結界,防止靈氣外泄,但是這種結界所需的材料比較昂貴,夏府明顯布置不了。
但這夏鎮長也比較聰明,既然辦不了結界,索性將靈草園地和練武場搬到了一起,既能不浪費損耗的靈氣,又能讓練武場的弟子有充分的靈氣可以補充。
離淵拱了拱手道:“誠兄,太抬舉我了,我可指不出什麽不足,我來此地也是想同你們一起修煉,不知方不方便。”
誠業大笑一聲,拍著離淵的肩膀道:“哪有什麽方不方便一說,你救了大小姐,那也就是我的恩人,在這裡,你想練多久就練多久。”
說完,還將兩個沙袋交給了離淵。
離淵樂得如此,綁上沙袋,跟著幾十號人一起練了起來。
不過幾十分種後,離淵的揮拳就變了形,明顯和其他人產生了差距,臉上的汗水也止不住的流下。
原先想要呵斥的那人,看著離淵這副模樣,嘴中不禁咕噥道:“不是吧,就是這樣的人救下了大小姐?會不會是搞錯了。”
不少人都抱著相同的想法,向離淵的方向偷偷瞄去。
不過被誠業一個眼神瞪了回去,不再敢分心。
雖然誠業十分相信大小姐,但是心中也疑惑起來,眼前這個已經快要連拳都揮不動的少年,真的擊敗了鬼物?
面對心懷疑問的眾人,離淵漠不關心,集中精神。
而眾人看不到是,原本還是平均分布的靈氣,正一點一點,向著離淵的方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