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苗老頭便熬好了一碗藥端了進來。
“小子,趁熱喝吧!”苗老頭將放在伍原旁邊。
而伍原只是靜靜地盯著他,並沒有要端藥的意思。
“小子,快喝啊!”苗老頭催促道。
“我動不了!”
伍原有些無奈,並不是他不想喝,而是動一下就渾身疼痛。
“哎,你這小子,感情我拿了你的錢還要伺候你啊!這事我做不來,我找個人來伺候你這小子吧!”
苗老頭有些無奈,離開了房間。
再次回來的時候,苗老頭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子,大約在二十歲左右。
這年輕女子一身樸素的服裝,頭髮簡單地扎了一下,長的眉清目秀,圓圓的臉蛋白皙光滑,鼻子有些微寬,鼻下是一張櫻桃小嘴。有些嬰兒肥的身材,圓潤豐滿。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只是那那眼神中卻帶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苗老頭帶著這美麗的女子來到伍原旁邊說道:“小子,現在我找了個人來伺候你了!”
伍原看著眼前的女子有些尷尬,他現在還是光著的,而且隻蓋了一條破舊的毛毯。
就這樣在一個陌生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面前,伍原還是頭一次,此刻的伍原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旁邊的苗老頭看著伍原笑了笑,心道:便宜你這小子了。
又對旁邊的女子說道:“蘇寡婦,這就是我要你照顧的人了,這幾天你就負責照顧他吃飯喝藥,放心我會給你錢的!一天兩文錢!”
寡婦?這麽漂亮的一個姐姐竟然是個寡婦?伍原聽到苗老頭的話有些疑惑。
蘇寡婦聽到這話有些意外,一天兩文錢,這老頭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
之後看了一眼床上躺在的伍原,見伍原只是一個十來歲少年,她不認識伍原,不明白伍原為什麽會這樣,不過一天兩文錢對她來說已經夠多的了。
“好的!謝謝”蘇寡婦客氣地說道。
“他現在行動不便,你就先喂他把這藥喝了吧!”這時苗老頭又說道。
“好!”
只見蘇寡婦來到了端著藥碗來到了伍原身旁,看了眼前這個有些羞澀的少年,之後將伍原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這是她竟然才發現伍原竟然是光著膀子的,此時的她也有些尷尬。
“小弟弟,來喝藥吧!”
勉強說了一句,之後就端著藥碗往伍原嘴邊送去。
靠在蘇寡婦懷中,伍原能聞到一絲獨特的氣味,不是藥味,而是女人身上的味道,覺得很溫暖。
小口地喝了一口嘴邊的藥。
長這麽大了,除了小時候被自己的姐姐和母親喂過,還沒有那個女人這樣照顧過他。
伍原想不到自己一次受傷竟然還會有這樣的遭遇。
藥很苦,很難喝,伍原喝得很慢,一口藥下去之後,直接苦到了喉嚨中,差點沒吐出來。
這藥中竟然沒有加蜂蜜!
可現在正靠在這女人懷中,伍原怕失態,還是勉強將藥咽了下去。
旁邊的苗老頭看著伍原的表情說道:“小子,想要快點好起來就將要全都喝了”
“有沒有蜂蜜啊,我要加蜂蜜!”伍原說道。
“小子,喝個藥還那麽有講究,蜂蜜沒有,不喝就算了!”苗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他覺得伍原這時身在福中不知福,靠在村裡最年輕漂亮的寡婦身上喝藥還嫌這藥苦。
伍原無奈,有些抱怨地看了一眼苗老頭,為了傷勢能快點好起來,只能勉強地喝著藥。
而蘇寡婦也隻好繼續喂伍原喝藥。
這一碗藥,伍原足足喝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才勉強將其完全能喝下。
旁邊的苗老頭在一旁看的那叫一個眼熱啊。
他是一個老光棍,而蘇寡婦又是村裡的一個美人,若說他沒有覬覦之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也只能看一看,一親芳澤是不可能的,蘇寡婦不可能會看上他。
在伍原還在磨磨蹭蹭喝藥的時候他便離開了。
喂完伍原吃藥之後,蘇寡婦終於松了一口氣,又將伍原放了下來。
“謝謝,蘇姐姐!”喝完藥,伍原客氣的說道。
“不客氣,小弟弟,我以前在村裡沒見過你啊,你不是我們村的?”蘇寡婦問。
伍原喝藥磨磨蹭蹭的還說要加蜂蜜,她覺得伍原有些嬌氣,不過聽著伍原說話又覺得伍原挺客氣的,故而回答了一句。
“我是田壩鎮的人,遇到在山中遇到了強盜,受了傷才逃入河中,之後被李大叔救了送到了這裡!”伍原回答。
“哦,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待會兒再來看你!”蘇寡婦又道。
伍原喝完藥,她也不會一直留在這,照顧伍原只是照顧他吃飯喝藥。
“恩,謝謝蘇姐姐!”伍原又客氣道。
吃過藥之後伍原感覺好多了,身體暖暖的,奈何卻依舊動彈不得。
蘇寡婦看見了伍原放在地上的衣服,衣服現在還是濕的,需要清洗一遍,於是蘇寡婦隨手便將衣服全都拿起來了。
看著蘇寡婦將自己的衣服拿起,伍原沒問什麽,這衣服要洗,他猜測對方可能會將他的衣服洗了。
之後午飯的時候,蘇寡婦來過一次喂伍原吃飯,晚飯的時候又來過一次喂伍原吃飯,期間還喂過伍原兩次藥。
次日,伍原還躺在床上,屋外已經是豔陽高照。
此時的伍原已經醒了過來,經過一天的修養,再加上苗老頭的藥,伍原現在勉強可以動了,但還是不能下地走路。
只能躺著閉目修煉。
已經是化氣境的他修煉起來只要按照真玄功秘籍運轉真氣就可以了,如今經脈具通,那一縷真氣被他完全按照玄真功大成的運功路線運行,導致真氣被分散,每條經脈中的真氣少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了。
伍原也不知道這樣練對不對,看了看依舊還丟在地上已經成了一團的秘籍,如今秘籍已經毀了,他不能再參考秘籍修煉。
這時,屋外傳來了腳步聲。
伍原睜開眼,偏著腦袋看了一眼,只見苗老頭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苗老頭見伍原已經醒了,問道:“小子,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好點啊?”
“好多了!老先生,你這藥果然有點作用!”伍原說道。
“那就好,藥放著了,等下蘇寡婦過來會喂你喝的!”苗老頭說道。
“老頭!人家一個漂亮姐姐,你幹嘛總是喊人家寡婦幹什麽?”這時伍原問道。
又稱呼其為老頭,在伍原看來這老頭也太沒禮貌了。
“她男人死了,不就是寡婦了?村裡人都是這樣叫的!”苗老頭回答。
對於伍原喊他老先生或者老頭,苗老頭都不介意。不過喊他老先生他還是會在心裡有點高興,喊他老頭他聽著也覺得順耳。
“哦!”
伍原聽明白了,覺得那蘇寡婦有點可憐。
然而他卻不知道在別人眼裡他比蘇寡婦更可憐,一個人流落在外還身受重傷。
“藥我放這裡了!”苗老頭再次說道。
“放這吧!”伍原回答。
苗老頭將藥放在桌上就走了,他拿了伍原的錢,只要將伍原的傷養好就算完事了。
苗老頭走後片刻,蘇寡婦來了,手中還拿著已經洗好了的衣服,正是昨天伍原穿著的衣服。
“蘇姐姐,你來了!”見蘇寡婦過來,伍原喊道。
蘇寡婦將手中的衣服放在伍原身旁,看了一眼旁邊的那碗藥說道:“你該吃藥了!”
之後又將伍原扶靠在自己身上給伍原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