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強!”陳三瑛無奈說道。
旁邊的伍笑風與伍笑橫向視一眼,他們當然都希望這兩個少年都能加入烈炎宗,可伍原不願加入他也不好強迫。
很快,伍原便收拾好了行李,與陳三瑛走在了一起。
伍家大門外,陳三瑛三人各自牽著馬準備離開了,伍笑風等人送行。
看著伍陽即將離去,伍原感覺心中像是少了點什麽,他們年紀相當,實力也是相當,經常一起切磋。
如今伍陽走了,以後不知道還能找誰切磋,伍原感覺有點寂寞。
不過自己如今已經突破到化氣境了,而對對方卻還是煉體九層,即便對方不走,在對方沒突破之前自己也不會和他交手了吧!
看著伍陽即將離去,伍原決定給對方一個驚喜。
只見伍原走到伍陽身邊,在其耳邊輕輕說道:“我已經是化氣境了!”
聲音不大,只有伍陽一人能聽到,伍笑風等三個先天強者也不會偷聽伍原說話。
聽到伍原的話伍陽大為吃驚,沒想到對方竟然就這樣突破了,難怪之前在和伍原交手時感覺對方強了很多。
旁邊的提著雲雀的燕秋不知伍原在伍陽耳邊說了什麽,不過看著伍陽的表情就知道這絕對是什麽很震驚的消息。
“伍陽,你和他說了什麽了?”燕秋十分好奇,問道。
“沒什麽!”伍陽回答。
不過此時他心中卻是滿滿的戰意,他要在烈炎宗好好修行,一定要超過伍原。
“哼,我才不信”燕秋說著,又問伍原:“你和他說什麽了?”
“你真想知道?”伍原問。
對方馬上就要走了,這幾天對方沒少欺負他,伍原決定就最後戲弄她一下,給她留個印象。
“哼,看你鬼鬼祟祟的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燕秋說道。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說著,伍原便走到了燕秋耳邊,輕聲說道:“我說你長的很漂亮,我喜歡你,叫伍陽以後別欺負你!”
說完,伍原連忙退了兩步,怕挨打。
此時的燕秋並沒有要來打他的意思,聽完伍原的話,燕秋頓時面色通紅,很不好意思,狐疑地看了伍陽一眼,不知道伍原說的是不是真的。
可又不好當面詢問,她決定以後一定要找伍陽問問,看看伍原說的是不是真的。
旁邊的伍笑風三人看著伍原幾人相談甚歡的樣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與陳三瑛客套幾句後,看著幾人上了馬。
馬背上伍陽回頭看了一眼,他在這生活了多年的家,還有他的父母,和陪著他一起長大的伍原,伍陽心中萬分不舍,想著以後自己實力強大了一定要回來。
可他卻不知道,他這一眼就就是他看著個家的最後一眼。
目送幾人離開,此時的伍原情緒有些低落。
旁邊的伍笑風疑惑為何伍原不願意去,問道:“原兒,你怎麽不和他們一起去啊?”
聽到伍笑風的話,伍原藏在心中的情緒瞬間消失,笑道:“我是舍不得大伯啊!”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不過卻聽著順耳,伍笑風笑了笑,想到:可能伍原是舍不得離開吧!
幾人離開之後,伍原回到了家中,他已經是化氣境,自然是想要嘗試修煉一下化氣境的功法。
伍原沒有去他家藏書樓中拿秘籍,而是拿出了仙人洞府中得來的“真玄功”。
自家藏書樓中有秘籍,
不過想要進去卻不是那麽簡單,需要過伍弦德的同意。伍原不想去見伍弦德,在伍弦德身上,伍原能感受到那種深深的壓迫感,他不喜歡面對。 而且這仙人收藏的功法定是不凡,未必比自己家的功法差。
拿著“真玄功”秘籍細細地看著,真玄功字數不多,也不厚,全書不過上千隻字,其余的都是一些小人圖像,和運功法門。
伍原看了一遍,明白了個大概,化氣境就是修煉真氣,等真氣強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可以出體了,那便是到了先天境。
而這真玄功就是修煉真氣的法決。
於是,伍原便端坐在屋內開始修煉起來。
按照秘籍上的方法修煉,伍原發現,自己修煉起來真氣竟然運行不順暢,阻力頗多,就連讓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個小周天都辦不到。
伍原再次拿起秘籍細細查看,伍原發現,自己運行真氣的路線與書中描述的是一樣,發現書中小人身上有很多小點。
而自己就是將真氣運行到那個點上的時候,才會受阻。
這時,伍原才注意到,書中重點標注這那是穴道,要用真氣衝破穴道方可讓真氣暢通無阻。
於是伍原便開始了衝擊經脈上的穴道。
按照真玄功記載,衝破九大穴道便可將真氣順利運轉一個小周天,衝破九九八十一個穴道便可以真氣出體,達到先天境。
幾個小時後,伍原成功地將真氣運轉了一個小周天,這化氣一層的九大穴道是最簡單的,只要體內產生了真氣便可以輕松衝破。
當然用的時間越短,證明天賦越好,有人可以在一兩個小時就衝破,也有人需要兩三天。
此時的伍原雖然有些疲憊,可卻是神清氣爽。
成功將真氣運轉一個小周天之後, 伍原無心再修煉了,拿著那本“斬靈七式”劍法秘籍在手中觀看。
斬靈七式,招式人如劍名一樣,只有七式,不過每一式都很複雜,一式的厚度就超過了真玄功的整本秘籍。
整本書的厚度可想而知。
伍原認真地看著秘籍,細細揣摩,這斬靈七式的第一式就含有諸多變化,想要學會絕對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而且秘籍中還有很多地方看不明白,想練也練不成,伍原懷疑這是要到先天境才能修煉。
之後伍原再次拿起了真玄功秘籍,真玄功秘籍看起來通俗易懂,而且又正是他現在能修煉的。
連看幾遍,每看一遍,伍原便對這真玄功多一份理解,最後,伍原竟然將這秘籍上的內容完全記住了。
放下秘籍走出房門已是黃昏。
在院子裡走了一圈,與院子裡的人打個招呼,說說話,之後又來到練武場看著那些比他年紀小的人習武。
當年,他也是那樣的,如今已是化氣境自然是不用經常來這練武場了。
晚飯時,一家人又團聚在了一起,伍原的父母,一個哥哥,一個姐姐,還有一個弟弟,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飯,聊天。
直到夜幕降臨,伍原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伍原難免會想到伍陽幾人,此時他們應該已經遠離了丁城了吧,說不定已經到了烈炎宗。
伍原不明白,這伍家不好嗎?這裡有家人,有親人,也同樣能修煉,為何伍陽要去什麽烈炎宗?
想著想著,伍原便陷入了夢鄉。